第100章 弄錯了因果(1 / 1)
“銀子!銀子就那麼重要嗎!”龐海聽到尤建張嘴閉嘴的都是銀子,雖然被對方達到在地,但還是掙扎著吼道“銀子難道就比心中的良知還要重要!”
“良知?”聞言,尤建冷哼一聲說道“良知能值幾個錢,這都什麼時候你還跟我談良知,你得先活下去,才能有良知!”
說著,尤建就開始照著龐海的腦袋開始招呼著,這時候龐海的妻子正好將王伯安置好後,走出了房間,看到了被尤建按在地上一頓暴打的丈夫,當即就走上前抱住了尤建的胳膊。
“哎呦!”龐海的妻子抱住尤建的胳膊,上來就是一大口,疼的尤建眼淚都流了出來,使勁將自己咬住自己胳膊的婦人給甩開。
奈何龐海的妻子發了瘋似的死死咬住尤建的胳膊,任憑尤建怎麼使勁都無法將其甩開,逼急的尤建掄起右拳就要向著龐海妻子的頭部砸去。
“不要!”龐海眼見尤建亂起拳頭砸向自己的妻子頓時大怒,奈何如今自己被尤建壓得死死地,沒有辦法組織對方。
“打女人,算是什麼男人!”眼見著尤建的拳頭就要砸在了婦人的腦袋上,卻被一個手掌給攔了下來。
“你是誰!”尤建的右拳被對方攥在手中,尤建用了用力,愣是無法將自己的右拳從對方的手中拽出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你這個人不配活著。”說話之人正是李信,一直在一旁看著龐海和尤建二人的談話,李信對於整個事情的經過已經知道的八九不離十了,在清楚了這個尤建的卑劣行徑之後,李信內心的怒火中燒,忍不住出手制止了尤建。
“我不配活著?哈哈哈!”尤建聽到李信這麼說自己,瘋狂的大笑道“我憑什麼不配活著!這個戰爭四起的年代,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資格,你說我不配,我就不配嗎!你以為你是誰?”
“戰爭四起,那是國事,可是你良知泯滅,那是人事。這兩者沒有什麼必然聯絡!”李信看著狡辯的尤建,開口說道“不要把自己的無德和卑鄙歸咎於戰亂和天災,那是你自己的問題,與一切問題都沒有關係,這些外在的東西只是讓你的本性顯露出來了而已!”
“哼~我的本性怎麼了!誰不是為了活著,我有錯嗎!我就是想活著而已,你憑什麼說我不配!”尤建突然出手,一招袖裡藏腳,高蹬腳順著被李信抓住的右臂向著李信的腦袋就踹了過來。
這招袖裡藏腳是一招極其陰險狠辣的招式,一般都是出其不意,在敵方放鬆警惕的同時,忽然一招高蹬腳從自己寬衣大袖之中彈射而出,直踹敵人面門,只要被這一腳蹬中的人,基本上都會躺在地上暈上個一時三刻。
“小心!”龐海看到救下自己妻子的人,正是剛剛放自己離開的李信時,先是十分驚訝,但是緊接著看到尤建使出了袖裡藏腳這一招之後,忍不住立刻出聲提醒道。
龐海與尤建可是自小一起習武,對於尤建的這一招袖裡藏腳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但凡是第一次與尤建交手的人,沒有一個能夠防備住尤建這一招袖裡藏腳,因為誰都想不到會有人能夠將蹬腳練到能蹬這麼高的地步。
“蹦~”
感受到腳跟傳來的蹬實的感覺,尤建卻沒有高興起來,因為他的袖裡藏腳確實是蹬到了李信,只是他蹬到的卻是李信的另一個手掌而已。
“真是死不悔改啊!”李信眼見這個尤建竟然還想反抗,拽住他的右手猛然發力。
“啊!”感受到自己右臂上傳來的巨力,尤建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要知道現在的李信身體可是遠比一般的修士強上太多了,尤建哪裡承受的住李信的這一握,立刻腳下一軟,直接雙膝跪在了地上。
“現在知道錯了嗎?”李信看著頭上漸漸出現絲絲汗跡的尤建,出言說道。
“還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尤建吧!”這個時候龐海出來為尤建求情道。
“這種人渣,你竟然還要為他求情?”李信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龐海竟然還會為尤建求情。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他之前並不是這個樣子的~”龐海眼中帶著追憶和不忍,當年他們兩個都曾想為村子的發展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都為了保護村子而一起學武,最後尤建怎麼反而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龐海回憶不清楚,究竟是自己的記憶出現問題了,還是自己的這個只有尤建出現問題了?
“你少在這裡假仁假義了,龐海我告訴你,村子現在之所以會這個樣子,就是你因為你的假仁假義!”尤建也看到了龐海眼中的不忍,開口說道“當初要不是你救下了一名荒北大營的戰士,咱們村又怎會引來日鸞國敵軍的追殺!都是因為你,救了不該救的人,才導致了這樣的一個悲劇!你是咱們全村的罪人!”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聽到尤建的指責,龐海的身子一震,連退兩步,若不是自己妻子急忙扶住,只怕是龐海就會摔倒在地了。
“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知道!”尤建直盯著龐海的眼睛說道“當時你救下那名荒北大營的戰士,並將他藏在了自己家中的時候,我正好就從你家路過,我還聽到了你與那荒北大營之人的聊天內容,你救下的那人名叫方舟,是一名正在被日鸞國圍追的重要人物!”
“方舟?”李信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愣,他來到荒北大營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聽到了方舟的名字,之前李信並不是沒有想過要找方舟,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李信並沒有著急去辦這件事,現在卻在這個尤建的口中聽到了方舟的名字。
這個龐海還救過方舟呢?李信聽尤建這說話的意思。
“當時那個叫做方舟的戰士都已經跟你說過了,讓你趕快將他送走,不要留在家中,否則會給你帶來災禍,你就是不聽!你還要假仁假義的想著將對方治好!”尤建看著龐海蒼白的臉,越說越起勁“現在你知道錯了?我告訴你,龐海,晚了!就是因為你救了這個方舟,咱們村子近百人的性命被日鸞國敵軍收走!你是咱們村子的罪人!”
“住口!”一道蒼老的厲喝聲從眾人身後傳來。
“王伯!”龐海和尤建看過去,發現正是王伯一條腿站著,另一隻手則是扶著門框,大聲的喝止了尤建的話。
“憑什麼讓我住口!”龐海全然不在意王伯得喝止,對著眾人說道“他龐海就是做錯了,村子之所以這樣全是拜他所賜!”
“龐海只是做了他該做的事,他沒有錯~”王伯看了現在緊閉著眼睛,面色蒼白的龐海,嘆了一口氣後,憑藉著僅剩下的一條腿,艱難的跳過來。
“王伯~”眼見王波如此,龐海趕忙上前攙扶,王伯向著龐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站到了尤建的面前,對著尤建說道。
“尤建啊,你難道忘了嗎,怎麼可是玄武國的人啊。身為玄武國的人,怎麼能夠見到為了包圍自己國家而受傷的戰士,卻不去救治呢?若是我們不去救,那麼誰來保衛國家?”
“救他們?救他們誰救我們!就是因為救了他們,我們村才死了那麼多人!”尤建大聲喊道。
“你錯了,你搞錯了一個順序。”王伯搖搖頭,對著尤建說道“不是因為救了他,我們村裡才死了那麼多人,而是正因為救了他,我們村才只死了這麼多的人。”
“你個殘廢,你的腦子是不是跟你的腿一起丟了!”尤建聽到王伯這麼說,當下嘲諷道“明明就是因為龐海救了那個方舟,才將敵人引來屠村的,怎麼反倒你的口中,卻成了龐海救了咱們村似的!”
“尤建,我問你是誰在與日鸞國戰鬥?”王伯問道。
“廢話,當然是玄武國的荒北大營,要不然人家日鸞國的部隊為什麼要抓人!”尤建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
“荒北大營~”王伯神色中帶有一絲追憶,對著尤建說道“你也知道是荒北大營啊,可若是沒有荒北大營的話,那咱們的村子是不是早就被日鸞國給屠殺乾淨了?”
“正因為有了荒北大營的庇護,咱們玄武國的這些邊境上的村落才能夠安心的生活,若是沒有荒北大營的庇護,咱們這些小村落只怕是早就被日鸞國敵軍能殺的殺,能掠的掠了,哪裡還會有什麼村落。”王伯說道“可就是這樣保護我們的戰士們,當他們受傷了,你卻告我說不能去救他們,那我想問問你尤建,我們不去救他們,誰去救他們,而又讓誰去保護我們?”
“救了他們,就是我們被殺!誰來救我們!”尤建扯著脖子對著王伯喊道。
“你弄錯了因果關係,不是因為救了他們,就是我們被殺,而是因為我們要被殺了,所以我們更應該去救他們!”王伯堅定地對著尤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