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死因蹊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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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昌城總共被劃分成了四處區域,一處是西北角的平民聚集區,一處是西南角的城軍駐紮區,還有兩處分別是東北角的權貴生活區,以及東南角的城主府辦公區。這種區域劃分基本上是整個玄武國中大多數城池的劃分方式,這種區域劃分主要是方便各個城池內部的統一管理。

閻耀的家就住在西北角的平民聚集區,畢竟閻耀只是荒北大營之中的一名普通戰士而已,所以他沒有那麼多的錢讓自己家從平民聚集區搬離出去,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是在這平民聚集區生活習慣了,對於別的地方的生活方式,閻耀他們未必就能夠接受的了,所以閻耀他們後來也就沒有想過再搬家。

閻耀在前面帶路,李信三人則是在後面緊緊的跟著,閻耀一邊在前面走,一邊給李信說到“這裡就是這樣,道路比較擁擠,有的地方甚至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通行,因為這西北角生活的平民實在是太多了,而生活區域就只有這麼多,所以也就造就了現在這個樣子,方,道路狹窄,人們住的房子空間同樣狹小。”

“平昌城的現任城主不知道嗎?就沒有想辦法解決一下嗎?”李信好奇的問道“這裡畢竟是平昌城內老百姓生活的地方,這裡都不好好規劃一下,人民生活得不到保障,這是會出大事的。”

“唉,城主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是我們也不知道城主在想什麼,反正快二十年了,這平昌城內西北角就一直是這樣一個現狀,不多這到沒什麼,在這裡生活的人也早就習慣了,畢竟這麼二十年也過來了,一開始不習慣的人,也已經習慣了。”閻耀說的很平淡,但是在李信聽來卻是感覺不是那麼舒服。

“前面再轉一個彎就是我家了,這個時間家裡人應該都在家吧。”眼看就要到家了,閻耀的臉上笑容也越加燦爛了。

轉過彎的閻耀忽然間愣在了原地,而後快速的衝向了前方。在閻耀身後不遠處的李信三人,見到閻耀如此反應,不明所以趕忙走上前,等到李信三人轉過衚衕的彎口時,映入眼簾的則是一戶人家門口掛滿了白幡。

“閻耀家出事了?”看到如此清醒,李信和袁河二人對視一眼,當即就意識到了閻耀為什麼會那個反應了。

李信三人趕忙進入閻耀家中,剛剛進門就聽見了閻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名兒!名兒!你醒醒啊!你可不要嚇爹啊!”

只見閻耀家的大廳之中擺放著一口棺材,此事閻耀痛哭流涕的抱著棺材內的中年男子,很顯然這個人就是閻耀的兒子閻名。只是現在這個場景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看著閻耀那痛哭流涕的樣子,李信三人都不禁感到心頭一緊,悲從心起。

老兵辛辛苦苦當兵三十餘載,最後返鄉回家迎接他的不是膝下子孫滿堂,反倒是一口棺材,白髮人送黑髮人,何其的悲涼,何其的痛苦啊。

閻耀的突然出現,讓在場的閻家人出乎意料,誰都沒有想到閻耀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閻耀的妻子沒有想到閻耀會在這個時候回來,走上前抹著眼淚說道“本來打算過些日子再給你去信,告訴你名兒的死訊,真是沒有想到……”

話還沒有說完,閻耀的妻子就已經泣不成聲了,而此時的閻耀卻看著兒子那蒼白的臉色,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地滑落,悲慼的問道“名兒是怎麼死的?”

“爹,名哥的屍體是李家的人給送回來的,當時他們說是名哥不小心摔到地上猝死的。”閻耀的兒媳婦抱著一個男嬰走上前哭著說道。

“摔到地上猝死的?”閻耀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從荒北大營之中退役了下來,回到家中等待自己的竟然會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結果,然而這個造成這個結果的理由竟然是這麼荒謬。

“我印象裡,名兒的身體一向是很好地,怎麼會猝死呢!”閻耀對這個結果難以接受,表現出了內心的抗拒。

“這件事怕是另有蹊蹺吧。”一旁站著的袁河低聲對身旁的李信說道。

“怎麼回事?”李信沒有明白袁河這句話的意思,李信得精力全都放在了那悲痛欲絕的閻耀身上了,生怕這個老兵因為兒子的忽然離世,而做出什麼偏激的舉動。

“我看這閻老哥兒子怕是不像是猝死那麼簡單。”袁河搖搖頭表示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李信聽到袁河如此說道,當即轉身問道。

“我之前在兵部工作之前,我是在刑部的,之前我接觸的死人太多了,尤其是經常外出審案辦案,所以一般對屍體什麼的比較敏感。”袁河指著棺材中閻名的屍體對李信開口說道“若是一個人是猝死的話,會走的十分的突然,沒有什麼感覺的時候就死了,可是你看這閻耀兒子的死狀,眉頭緊皺,眼角微微隆起,這明顯就是死前受到過虐待或者承受過其他的傷害,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原來如此!”經過袁河這麼一說,李信這才發現那躺在棺材之中閻名的屍體,卻是如袁河所說,竟然絲毫未差。

“事有蹊蹺,看來那李家之人口中必有所隱瞞!”李信分析道。

“怎麼辦,要不要跟閻耀說一下?”這畢竟只是袁河的發現而已,而且這也是他多年的工作經驗,說出來只怕是閻耀也不會相信。

就在袁河和李信二人糾結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閻耀之時,忽然一個人跑進了靈堂之中,一下子就跪在了閻名的棺材前大哭了起來。

“閻名,是我對不起你呀!”來人一邊在棺材前面磕著頭,一邊大聲懺悔道“當時若不是我跑了,你或許就不會死了!”

“張家的二小子,你在說什麼!?”閻耀的妻子看到那跪在地上哭泣之人,正是與自己兒子閻名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張蛋,出事的當天就是張蛋將閻名叫出家門的。

“大姨,都是我的錯,當時若不是我帶著閻名出城打獵的話,就不會遇到李家的三公子了,也就不會與那李家三公子發生衝突,後來也不至於讓名哥他被李家三公子活活打死了!”張蛋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說道。

耳聽到了張蛋所說的閻耀和妻子身子一震,都被張蛋這句話給震驚到了,原來自己的兒子閻名竟然不是猝死,這之中竟然還另有隱情!

“你說的可是真的!”閻耀在聽到了張蛋的話後,兩眼猩紅走上前抓著張蛋的衣領大聲問道。

“閻、閻叔?你竟然回來了!”張蛋這才意識道眼前之人正是死去的閻名的父親閻耀,剛才只顧著在這裡向閻名懺悔了,卻沒有來的急大量四周的情形,不過既然話說出口了,張蛋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而是將當天發生的事情向大家說了一遍。

原來,就在前天的時候,張蛋過來找閻名一起外出打獵,因為已是秋季,平昌城中的百姓們要準備過冬的糧食,外出打獵囤積糧食也就成為了平昌城中大多數家庭所要忙碌的事情。

閻名在知道了張蛋的來意之後,與家裡的妻子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跟著張蛋一起出去打獵去了。畢竟閻名的妻子剛剛生完孩子沒有多久,現在急需要吃些好的東西補一下身子,所以這一次閻名與張蛋二人就走的比較遠,到森林深處去打一些野味。

半天的時間,張蛋和閻名二人確實是收穫不少,就在張蛋和閻名二人準備收拾一下返回平昌城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張蛋發現了一隻造型奇特的鹿,所謂奇特就是一般的鹿都是一對鹿角,而這個鹿卻是一根獨角長在了額頭正中部位。

張蛋於是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同行閻名,閻名只當是張蛋煙花看錯了,所以並沒有在意,而張蛋則是一再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那就是一直獨角鹿,於是張蛋拉著閻名向著獨角鹿逃跑的地方追去。二人追了沒有多久,果然看到了張蛋口中所說的那隻長了獨角的鹿,閻名也是覺得十分的神奇,不過為了能給家裡身子虛弱的妻子補補身體,閻名於是決定抓住這隻獨角鹿。

拉弓搭箭,畢竟是閻耀這個老兵調教出來兒子,這射箭的水平絕對是一流的,弓弦一撒,只見長箭飛射而出,那隻獨角鹿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箭給奪走了性命。

於是張蛋和閻名二人都是異常驚喜,要知道這獨角鹿可是極為稀少的,不僅僅是可以拿回家用來給家人補身子,就是那道平昌城中進行販賣,那也是能夠賣出一個不錯的價錢的。

可就在二人心中為自己今天的的收穫而興奮的時候,另一夥人卻也朝著死在地上的獨角鹿而來,人未到那氣勢洶洶的聲音卻先是到了。

“這獨角鹿是我的,你們快給本少爺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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