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宰相外甥(1 / 1)
“老傢伙,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李非業一時半會見很難將閻耀擊退,於是出言問道。
閻耀顯然沒有要回答李非業的意思,繼續拼了命的向著對方進攻。
“哼!找死!”見閻耀並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李非業自討沒趣,心底憤怒之餘手上的攻擊更加凌厲了幾分,招招皆是向著閻耀行動不協調的幾處地方。
“這個李非業真是好心機啊!”袁河眼見李非業的此番舉動,忍不住讚歎一句。因為袁河已經發現了李非業此舉的意圖。
“確實是好算計,這個李非業也發現了閻耀老哥那幾處身子不協調的地方,應該是有著暗傷。”李信點點頭贊同道。
“只怕是這閻耀堅持不了多久了!”袁河看著激戰中的雙方,預判道“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只怕是這個閻耀堅持不了仨招了!”
“一招就能定勝負了!”李信看著場中二人的情況,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只聽李信說道“就是現在~”
只見李非業的雙掌打在了閻耀的左胯和左胸處,那兩處正是閻耀之前表現極為不協調的地方。受了李非業的兩掌之後,閻耀的身子一陣後退,身形不穩,眼見就要摔倒在地了,李非業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大號的件會,向著閻耀的腦袋就要一掌拍下來。
“受死吧!”趁你病要你命!李非業運足全部修為在自己的手掌之上,向著閻耀的腦袋襲來,這一掌下去,李非業彷彿已經看到了閻耀腦漿崩裂而死的下場。
“你中計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閻耀故意而為,閻耀身上確實是有一些之前在戰場上戰鬥而留下來的暗傷,這種暗傷也的確是會在戰鬥中給他帶來諸多的不便,但是這麼多年下來,閻耀早就習慣了這身體上暗傷的糾纏。
剛剛在與李非業交戰的時候,表現出來的不協調就是閻耀故意所為,其實閻耀身上的暗傷並不在那幾個地方,反倒是在與其相反的另外幾處地方。可是李非業並不知道閻耀這是裝出來的,竟然還信以為真,以為抓住了時機,拼盡全力的殺招,卻是進入了閻耀佈置的陷阱之中。
“竟然是裝的!”袁河也是沒有想到閻耀之前表現得所有,竟然是一個老兵的精湛演技。
“果然是裝!”反倒是李信並沒有表現出太多得驚奇,就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你早就看出來剛才閻耀的種種表現都是閻耀故意裝出來的?”袁河聽到李信這麼一說,表示驚訝。
“嗯,看出來了一些。”李信點點頭承認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袁河自己確實沒有看出來,此時聽到李信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於是就好奇的問了起來,李信究竟是如何看出來的。
“我其實也不是很敢確定,但是就在剛才,我從閻耀的嚴重沒有看到一絲慌亂,所以我才猜測這一切或許只是閻耀的所演的一齣戲。”李信將自己的想法原因說了出來。
“閻耀的眼睛!?”聽到李信的解釋之後,袁河也忽然反映了過來,確實是啊,整個戰鬥的過程中,閻耀的衍生都太冷靜了,就算是被李非業襲擊打中了身體的“暗傷”,身形雖然出現了變化,假裝的摔倒以及慌亂的神情,種種表演都是那麼的到位,可是唯獨是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沒有一絲的變化,平靜的仇恨最可怕。
因為仇恨會讓人憤怒,但是平靜的仇恨卻是超越了憤怒的仇恨。平靜的仇恨來源於對於自身死亡的看透,以及要至對方死亡的決心,這種仇恨是一種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堅持,就像是現在閻耀一樣。整個戰鬥的過程中,閻耀的眼神就是這樣一種平靜的仇恨。
李非業的這一掌最終沒有拍在閻耀的腦袋上,反倒是被閻耀一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右肩之上,一掌就將李非業擊飛出去,狠狠地摔落在了李家的大門前。
“噗~”這一掌威力之大,讓這個修為身後的李家三公子吐了一口鮮血。
“你個老混蛋,竟然騙我!”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的李非業,並沒有失敗後的慌亂,眼見著同樣是中了自己兩掌之後,身體已然也是受了重傷的閻耀,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著自己走了過來,李非業嘴角漸漸的笑了起來,對著閻耀大聲問道“你就這麼想殺死我?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眼見對方直到自己死到臨頭的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而且還在問自己為什麼要去殺他,閻耀一邊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著李非業前進,一邊開口說道“你前天在平昌城外是不是因為一隻獨角鹿,殺死了一個名叫閻名男子。”
“閻名?獨角鹿?”聽到閻耀的這句話,李非業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間反映了過來,對著閻耀說到“你是那男子什麼人!”
“我是他的父親。”閻耀最後終於是來到了這個李非業的面前,抬起右手運足了自己全部的修為之力,就要向著李非業的腦袋拍下來,並開口說道“你就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吧!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哈哈哈,原來如此!”眼見著閻耀那枯瘦的手掌就要向著自己的面門直落而來,李非凡放肆的大笑道“你以為你這兒樣就能夠殺了我?太異想天開了,姚師父您還在等什麼!出手吧!”
就在李非業的腦袋距離閻耀的手掌還有不到一尺的距離時,閻耀的手掌愣是無法在移動分毫。
“這位老兄,這人你打也打了,事情說也說了,是不是就到此為止,就此罷手如何啊?”一個聲音傳來,一個身穿黃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從李家的大門內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對著閻耀說道。
“你是何人!”閻耀眼見自己竟然無法移動分毫,一定就是眼前這個身穿黃色長衫的中年男子所謂,心中大驚之下,更多是心底的不甘心。
“我是他的師父。”這個身穿黃色長衫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紹到“我的名字叫做姚存曉,姚存曉這個名字你或許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在咱們玄武國內還有另外一個稱呼,叫做姚不為。”
“什麼!姚不為!”袁河聽到了這個叫做姚存曉的人自我介紹後,臉色大變。
“怎麼了?”李信見到袁河的這個神情,忽然間就意識到這個姚存曉的身份似乎不一般,要不然這個兵部官員袁河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神情,要知道自從認識袁河以來,這還是李信第一次見到袁河臉上出現這樣的神情。
“這個姚不為不簡單啊!”袁河苦笑著說道“這個姚不為可是宰相溫候身邊的先天高手,真麼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什麼?宰相溫候身邊的先天高手?”李信沒有想到這個姚存曉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身份,這著實是有點出人意料了。
“這個姚存曉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個李非業怎麼又成為了姚存曉的弟子了?”袁河也是一臉的疑惑,只聽袁河說道“就我所知,這個姚不為可是很少在人前露面的,整個玄武國之中能夠見過姚不為的人,屈指可數,而且就我所知這個姚不為可是當朝宰相溫候身邊的大紅人,深受宰相的器重,專門為宰相溫候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現在這個姚不為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並且還收了李非業做了徒弟?”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信聽了袁河的解釋以後,心中也是一堆疑問,只得繼續看著事情的發展究竟是怎麼回事。
“姚存曉?”閻耀自然是不會認識這個宰相溫候身旁的大紅人,臉上沒有絲毫反應。
姚存曉對此也不意外,他本身就是一個並不在乎名聲的人,眼見這個枯瘦的老頭並不認識自己,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他毫不在意,而是緩步走到了閻耀的身前,低著頭對著閻耀說道“依我看,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人你打也打了,氣出了出了,凡是還是得量力而行。”
“什麼叫人我打也打了,氣我出也出了?”閻耀聽到這個姚存曉的話老臉說不出的憤怒道“我的兒子的命就這樣沒了,就讓這混蛋捱了一頓打就完事了!?”
“你還想怎麼樣?”姚存曉見到閻耀如此反應,眉頭沒來由的緊皺,只聽他冷聲說道“你兒子的命既然已經沒了,那你就是殺了他,你兒子也是沒有辦法復活了,所以冤冤相報何時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閻耀聽到姚存曉如此說,癲狂的大笑道“何時了?我就告訴你何時了!就是讓這小子一命償一命的時候,就了了!”
“一命償一命?”姚存曉聽了閻耀的這句話之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行,你兒子的命可沒有李非業的命金貴啊。”
“我兒子的命沒有李非業的命金貴?”聽到姚存曉的這句話時,閻耀整個人都冷了,這是怎麼回事?
“以為李非業是當朝宰相的外甥!你兒子能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