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超出意料（1 / 1）
“交代一下有什麼好交代的？”爾疑惑的問道。
“一下子要採購三千匹戰馬，並且一下要採集這麼多，這事必有蹊蹺~”大皇子周剛對爾說道。
“蹊蹺？我覺得是大皇子您想多了。兵部每年都需要採購戰馬，這次採購戰馬，也許是因邊守軍上來的奏摺上的一些需求而說的。再說了，採購3000匹戰馬這種事兒，馬幫怎麼可能會不接呢？”爾有些不以為意的說到。
大皇子搖了搖頭，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你說的並沒有錯，但是賈仁怎麼會把這種好事交給李鑫來辦？如果真有這種好事兒，賈仁肯定會讓自己的親信或者說自己派系裡面的人去辦這件事兒，畢竟這其中油水很大。”
“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講，兵部尚書賈仁身旁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這種肥差也不會輪到他李信的頭上。因為像李信這種耿直之人，是很難在買賣馬匹這件事情上做手腳的。”大皇子周剛十分肯定的說到“所以我覺得兵部尚書賈仁讓李信過來辦這件事兒，必定有所陰謀和有所想法，你去聯絡一下馬幫的那個馬友德，打聽一下這其中的緣由，想必馬友德應該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看來大皇子對李信這人十分看重啊！”爾笑了笑“莫不是大皇子對李信有所想法？”
大皇子周剛聽到爾說的這麼一番話，抬腿就要去踹爾，爾立刻轉身逃跑，邊跑邊說到“我這就去辦，你不用催我！”
說著，爾就已經離開了酒館，大皇子周剛看著爾離去的身影，無奈的笑了笑“唉，這傢伙一點兒主僕禮節都沒有~”
於是大皇子周剛就開始自己坐在酒館中一個人獨自喝著酒水，掌櫃的眼見大皇子周剛桌上的酒水已經沒了，立刻命小二再取來了一罈陳年佳釀，放到了大皇子的桌上。
大皇子周剛自然是笑著收下了，開啟了酒罈之後，大皇子周剛對著這掌櫃的說道“你這個掌櫃倒挺會辦事兒，不錯不錯~”
受了大皇子周剛的表揚之後，酒館大掌櫃臉上一種受寵若驚的表情，接連點頭哈腰表示感謝大皇子周剛的誇獎。
離開了酒館之後，李信便根據之前掌握的線索，來到了馬幫的聚集地。
馬幫門前站著的兩個小弟之前自然是在酒館之中見過李信一面的兩個人，這兩個小弟遠遠的就看到了李信過來，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老熟人的面容。李信對他們馬幫的一眾小弟來說，真可謂無人不識，記憶猶新。
眼見李信這次前來不知為何，這兩個小弟其中一人急忙跑進馬幫之內向馬幫幫主馬有德彙報而去，而另外一名則是在外面好言相勸留下了李信。
“大人，不知您前來我馬幫有何指教？”這個小弟生怕李信是對於上次的事情記懷恨在心，這次前來找事兒，於是生氣語氣中帶著十分的恭敬說道。
“我這次前來，是有一樁生意想要與你們馬幫商量商量，不知道你們馬幫幫主現在在嗎？”李信並不知道馬幫的幫主已經進行了更換，還以為是之前那個光頭幫主，想要見其商量採購戰馬的事。
小弟聽聞李信這次來並不是為了找事兒，而是要做生意，十分意外對其說道“做生意？大人與我馬幫之間想做什麼生意？”
李信笑了笑“與你們馬幫能做什麼生意？自然是馬匹的生意啊！”
就在這個小弟愣神之際，馬幫的現任幫主馬友德過來了，馬友德見到來人是李信心頭一緊，暗自思量一番，莫非是為之前的事而來，於是吩咐左右做好準備。
走到李信面前說道“不知大人前來，小人有失遠迎，罪該萬死啊！”
李信先是一愣而後說到“你是？”
馬有德說“我乃現任馬幫幫主馬友德，咱們見過的大人！”
李信看著眼前這個頭上沒毛的男人與之前自己所見到的那個馬幫光頭的馬幫幫主有所區別，略有懷疑，但聽到馬友德這麼說完之後，再看眼前此人又相對面熟，怎麼也想不起來此人是誰，就在李信差一點忘記的時候，回想道對方說自己叫做馬有德，李信才猛然反應過來，這不正是當日另外一個光頭的馬幫副幫主嗎？
李信說“我對你有些印象，你不是馬幫的副幫主馬友德嗎？”
馬幫幫主馬友德笑了笑說道“大人果然是好記性，當日在酒館時我正是那名光頭的馬幫副幫主，只是後來我們馬幫幫主出了一些問題，所以現在馬幫由我當家。”
李信對於馬幫之中的事情並不太關心，見來人是現任的馬幫幫主，李信倒沒客氣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與你商量，可否進去詳談？”
馬友德見李信並沒有要找事情的意思，於是便放心的帶著李信走進了馬幫之中，來到會客廳後，馬友德對李信說的“不知大人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李信也不拐彎兒，開門見山的說道“我這次來是因為朝廷要採購一批戰馬，我今日走遍了汴京城中大大小小的馬商馬販，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後來才想到咱們馬幫。”
馬有德聽說李信前來是要為了採購戰馬，心中疑惑不已，因為採購戰馬之事，往往都是他們馬幫與兵部賈仁直接聯絡，因為其中牽扯利益太多，所以馬幫一般不與外人進行戰馬購買往來的。
“大人是要採購戰馬嗎？”馬友德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李信見馬有德如此問，心知此事有戲，面對馬友德說道“進來兵部收到了邊防軍的奏摺，當前玄武國邊防軍戰況吃緊，急需一批戰馬物資，其中所需戰馬數量雖然不是很巨大，但也著實不少。”
“那是需要多少匹戰馬？”馬有德被李信勾起了好奇心，開口問道
“大約需要3000匹戰馬吧~”李信說出了自己此次購買的數量。
聽到李信說出了3000匹戰馬，馬有德心頭一喜，開口說道“3000匹戰馬確實不是一個小數量。”
“所以這麼多的戰馬，也只有從咱們馬幫才能購買得到了。”李信倒也實在並沒有隱藏什麼，而是將今日從汴京城走了一遍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我今日從咱們汴京城大大小小的馬上走了一遍，也瞭解了一下當前馬市的行情，現在能一次性出手，這麼多馬匹的，想來整個汴京城也不宜由咱們馬幫能夠做到了。”李信說道。
“大人謬讚了，我們馬幫別的，但是沒有這3000匹戰馬，對我馬幫來說，雖也不是很容易，但倒也不是太困難，只是不知大人這次購買3000匹戰馬所出的價格是什麼樣呢？”馬友德畢竟是馬幫的幫主，在商言商，這次購買馬匹3000匹，數量如此之巨大，不知李信所帶來的價格又是多少。
“這次上面定的標準是80兩白銀一匹戰馬。”李信直言不諱的說出了最終的價格。
“80兩紋銀？”聽到了李信的答覆馬幫幫主馬友德皺起了眉頭，眼神奇怪的看向了李信說道“大人說的是明價還是暗價？”
“明價？暗價？”李信對於這兩個名詞不是很瞭解，頭一次聽到這個兩個名字，心頭也是詫異。
“看來大人是第一次採購戰馬呀！對於這其中的情況好像並不瞭解。”馬友德見李信疑惑的樣子，知道對方並不是很瞭解這戰馬買賣的情況，於是開口解釋道“所謂的明價，就是馬匹真正明面上所標出來的實質價格，而暗價呢，往往是暗地裡商量出來的一個最終的實價。明價往往要高於暗價，這是因為有很多官員需要從中剋扣一些銀兩，比如說名價標了100兩白銀，而暗價只有80兩白銀，這其中的20兩白銀就落到了這買賣馬匹的官員手中。”馬有德將自己知道的情況統一告訴了李信。
李信聽到了馬有德所說的內容，也是心頭一寒，沒有想到這買賣馬匹之中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道理。當然了，李信並不清楚這馬友德所說的與實際的情況究竟是如何，但聽馬友德此番言論，李信心頭對於這兵部官員購買馬匹之事又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果然是油水豐富，一批戰馬竟然能查出這麼多的銀兩，李信聽到馬友德所說，一批戰馬竟然在日常能差出這麼多的差距，李信心中也不禁暗暗咋舌。
“我給的是明價也是暗價。”李信對於這其中的作弊行為，並不以為然，而是對著馬友德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畢竟是為邊防軍採購馬匹，這其中的歪歪道咱們還是免了吧。”
李信倒也實在。
“大人如果說這既是暗價也是明價的話，那小人真是很難辦啊！這個價格很難買到優秀的戰馬，皆是一些濫竽充數的普通馬匹，距離戰馬的標準，可是相距甚遠呢！”馬有德說道。
“只是普通馬匹嗎？”李信聽到馬有德的回答深感失望，其實在來之前李信對於這個價格，心中已經有了一部分的瞭解，透過走訪各個馬商，對於現在市場上所賣的戰馬的價格，李信也是心中有些數的，
一匹戰馬，至少現在的市場標價為120兩白銀，而兵部給出來的價格卻只有80兩白銀，這相差40兩白銀的價格可不僅僅是數字的差距而已，這完全是一個普通馬匹距離戰馬之間的鴻溝。
所謂普通馬匹相對於戰馬來說，無論是從耐力、爆發力都遠不遠不如。若是讓普通馬匹走上戰場，只怕在衝鋒殺陣之際，就會被敵方削斷馬腿反而喪失戰鬥力，如此情形只會讓邊防軍損失慘重，可見這次行動購買馬匹的事情有點兒遠遠超乎李信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