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梁柤的善意(1 / 1)
“荒北大營!”李鐵牛聽到了李信的這句話,立刻就開口說道“咱們玄武國的軍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荒北大營!”
“哦?”李信略帶笑意的看向這個邊防軍中有些憨憨的漢子,開口問道“我們荒北大營在咱們玄武國中竟然有這麼出名嗎?”
“那是必須的必呀!”鐵憨憨李鐵牛一臉肯定的說道,目露神往之色說道“這荒北大營可是咱們玄武國中的精英中的精英呀!那可是咱們玄武國無數軍中男兒夢寐以求的地方,據說荒北大營的大帥可是咱們玄武國的戰神方江!那可是咱們玄武國中傳說中的存在啊!你有沒有見過啊?”
“嗯~”聽到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一臉崇拜的誇讚自己的老領導,李信臉上怪怪的,回想起之前自己與方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並沒有覺得這位在外界名聲大噪的戰神方江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為了不打擊這個鐵憨憨的個人信仰,李信還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話,沒有將自己認知中的方江給說出來。
若是讓這個鐵憨憨李鐵牛知道他所崇拜的戰神方江,也是那喝醉酒了會耍渾,沒事了還愛教育下屬的人,只怕這個鐵憨憨會很失望的。
“真是羨慕你呀!”李鐵牛臉上的羨慕之色好不隱藏。
“這有什麼,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帶你認識一下我們荒北大營的大帥。”李信拍拍胸脯子說道“這種小事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麼厲害!”李鐵牛聽到李信這麼說,瞬間就變成了小迷弟的樣子,趕忙對李信問道“你難道與戰神方江有什麼親戚?”
“沒有任何親戚。”李信聽到李鐵牛的問題,擺手否認道。
“那就是你跟戰神方江只見有什麼過命的交情?”李鐵牛還是一副憨憨的樣子問道。
“這,貌似也沒有。”李信想了想說道,若是說這個傢伙想要我的命的話,估計這可能會有。
“那是你和他有什麼親密關係不成?”李鐵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什麼親密關係都沒有,只是最基本的上下級關係。”李信一五一十的說道。畢竟除了這層上下級的關係之外,李信與戰神方江只見並沒有任何的額外關係了。
哪怕只是這簡簡單單的上下級關係,就足夠讓李信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李信雖然是方江的下級,但卻是戰神方江最看好的下級,沒有之一。
聽到了李信的回答,李鐵牛一臉的失望,只聽李鐵牛以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低頭說道“還以為你與戰神方江之間有什麼非比尋常得關係呢,結果倒好,原來只是一個最普通的上下級關係,白讓我高興一場。”
雖然聽不清楚這個李鐵牛在低聲唸叨什麼,但是看其神態李信就能夠猜測到對方一定是在覺得自己是在吹牛,於是李信對其笑著說道“你還別不信,等以後有機會了,我證明給你看看。”
李鐵牛隻當是李信趴在自己面前失了面子,所以現在還在硬著頭皮說這話,於是李鐵牛趕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我信你說的。”
李信看著這個鐵憨憨拙劣的演技,真是哭笑不得,搖了搖頭也就沒有再解釋什麼,而是向著前方走去,李鐵牛緊跟在其身後,跟李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就在二人這樣圍著邊防軍慢悠悠的散步的時候,一個讓李鐵牛十分熟悉的聲音,在其身後將喊道“鐵牛,你咋過來了!”
李鐵牛轉過身看去,來人正是梁柤。邊防軍大帥董種手底下有六員大將,而這六員大將之中論憨厚程度,這李鐵牛實打實的第一名,但是反過來輪誰的計謀最多,當屬眼前的這個梁柤。
邊防軍中的人私底下稱呼梁柤為陰人第一,就足以見這個梁柤在整個邊防軍中的口碑如何了。雖然背地裡大家對這個梁柤多多少少有些議論,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真正的小看這個陰人第一的梁柤。因為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梁柤陰人第一,更是因為這個梁柤還是一名先天境的高手,所以很多人對這個梁柤是敢怒不敢言的狀態。
“啊,梁柤啊。”李鐵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梁柤,疑惑的說道“今天不是你帶隊去後山巡邏嗎?怎麼回來了?”
“本來是已經快到後山了,結果朱飛說想要和我換一下,所以就讓給朱飛了。”梁柤開口解釋道。
兩組口中的朱飛同是董種手底下的六員大將之一,然而此時還在後山巡邏中的朱飛卻是嘴上不停地咒罵著梁柤,只聽這個朱飛口中罵罵咧咧的說道“這個狗日的梁柤,本來今天老子好好地休息日,竟然被這個傢伙給陰來巡邏,跟我說什麼在這裡發現了白象國敵軍的影子,騙我來搜查,狗日的,這他媽的哪裡有什麼白象國敵軍的影子,就是連頭野豬的影子都沒有!”
朱飛帶著自己幾十名戰士在這個後山之中搜查著,嘴裡不斷咒罵著那個打斷自己美夢的梁柤,卻不知這個時候的梁柤卻在和李鐵牛聊起了天,說是朱飛自己非要跟他換班,若是這個時候朱飛聽到了梁柤的這個話,估計想要掐死梁柤的心都有。
“咦?這位不是兵部的李大人嗎!”梁柤轉過頭看到了一旁的李信,趕忙上前向李信問候道。
“梁柤是吧。”李信畢竟是要來邊防軍督軍的,對於邊防軍中所有官兵的資訊李信未必能夠都掌握,但是對於這邊防軍中六名大將的身份,李信還是多多少少有所耳聞的,尤其是眼前這個叫做梁柤的人,他的名聲李信還是有所耳聞的。
李信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對於梁柤的這個陰人第一外號有什麼牴觸情緒,反倒是李信覺得正是因為這個梁柤會陰人,會算計敵軍,所以才能夠一步步走到現在。這算計不是什麼壞事,主要是能夠用在正途上,就是一件好事。
只是今天的這一次見面卻是讓李信對這個梁柤的感官產生了些許差異。
“大人竟然記得在下,真是在下所幸啊!”梁柤笑著說道。
“梁將軍過謙了。”李信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是衝著自己而來的梁柤,嘴上並未說破,而是假裝並不清楚,開口說道“梁將軍前來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只是回來的剛好從這裡經過,看到了鐵牛在這裡就過來打個招呼,沒有想到李大人也在這裡,真是巧了啊!”梁柤將自己的刻意準備解釋為了偶然巧遇。
李信見梁柤並沒有說破的意思,於是打算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有什麼想法,於是就順著這個傢伙的話往下繼續說道“既然梁將軍這麼巧也來了,那咱們就一起轉轉吧,多一個人聊起來也有些意思。”
“那就打擾大人雅興了!”梁柤聽到李信這麼說道,沒有拒絕,反倒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裡,有了梁柤的加入,李鐵牛一下子感覺自己輕鬆了不少,本來就不善於與人交流的李鐵牛這個時候完全就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旁觀者,老老實實的跟在李信和梁柤二人的身後,聽著梁柤與李信二人之間的聊天內容,李鐵牛瞬間覺得自己也增長了不少的知識。
這個期間一直是梁柤在不斷的找話題與李信聊天,聊天內容不僅僅是邊防局生活的事情,還包括了邊防局日常的訓練,生活和戰鬥,話題漸漸地越聊越大,知道後面聊到了現在玄武國的人土風情和文化故事,甚至是當前玄武國的名人軼事和風景聖地,這個梁柤真可謂是無所不通,無所不能的一個存在,聊天的內容漸漸地被梁柤給主導了。
“真不愧是陰人第一呀!”李信在整個談話的過程中都在時刻的提防著這個梁柤,雖然不是那種刻意的防備,但是潛意識中李信還是對於這個梁柤突然地善意表示不清楚,對於不清楚地事情,李信本能上還是帶有一定的提防的意識存在的。
整個聊天的過程中,李信一開始還是能夠跟這個梁柤回聊上幾句的,有著自己的分析和想法存在,但是隨著話題的不斷深入,李信漸漸感覺到自己和梁柤兩個人的聊天內容似乎進入到了一個延展空間,話題不斷在沿著梁柤設定好的計劃路線前進,本來只是簡簡單單額邊防軍生活的兩天內容,漸漸地被這個梁柤給逮到了風土人情和日常修煉的事情上來了。
“我看李大人應該也是一名修行之人吧!”梁柤忽然開口問道李信。
“嗯,我確實是修煉了有段時間了。”李信點點頭說道。
“不知道李大人現在什麼實力了?在下在修行一途上還是有些建樹和心得的,若是李大人需要,在下可以將自己修煉上的一些感觸與李大人好好交流一下,希望能夠給李大人的修行上減少一些阻力。”梁柤帶著自信的微笑對李現說道。
其實這也不能夠說是梁柤這個人自信,而是在邊防軍中,梁柤確實是有資格說這麼一句話,因為梁柤可以說是整個邊防軍中最為年輕的先天境高手了,這樣的一個身份,足可以讓他有這份資格說出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