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護道人(1 / 1)
拓跋炎拳勢後勁不足,前進之勢戛然而止,一身勁術已被剛剛的六顆紫色亮斑化解掉了,雖然是擊碎了那六顆紫色的亮斑,但是龍象同出的勁力也已消耗一空,現在氣勁散去的拓跋炎呆立在原地看著那最後一顆紫色的亮斑向著自己飛速而來,只得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過去了好一會的時間,拓跋炎都沒有感受到自己被亮斑擊中的感覺,拓跋炎睜開眼,只見此時的李信正是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己。
“你怎麼收手了?”拓跋炎十分費解的問道。
“想收手就收手了,需要理由嗎?”李信十分隨意的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可我們是敵人啊!”拓跋炎不明白李信為什麼會收手,雖然這一場戰鬥打下來,拓跋炎對眼前的李信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因為二人的身份,讓拓跋炎不敢輕易放水,要知道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傷害,這句話可是拓跋炎多年的戰場經驗。
“雖然是敵人,但是我覺得我們或許會成為朋友。”李信笑著說到,這次戰鬥李信對於拓跋炎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單單從身體強度和體力耐力上來說,李信自認為與拓跋炎還存在一定的差距,若不是自己仰仗著紫薇術的強大,只怕是這次戰鬥結果可就未必了。當然了這個理由不足以讓李信丟擲善意的橄欖枝。
真正讓李信決定不去出手的最本質原因就是,剛剛戰鬥的時候青龍道人忽然傳音給李信,讓他不要下死手,至於什麼原因,青龍道人並沒有說。出於對青龍道人的相信,李信果斷的選擇了收手,並沒有傷害拓跋炎。
“朋友~”當拓跋炎聽到李信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微微一陣,這兩個字對於拓跋炎來說是多麼的陌生和夢想啊。拓跋炎因為自幼學習龍象般若功,要經歷著常人所不能經歷的痛苦,所以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拓跋炎自己一個人成長起來的,自始至終他就沒有過任何的朋友,這也就造就了拓跋炎孤僻的性格。
當然也是這樣的性格造就了現在身為白象國兵王的拓跋炎,凡事完全不必顧慮他人,雷厲風行的性格再加上強大的實力,讓年紀輕輕的拓跋炎早早的就成為了白象國軍營之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是現在李信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卻是讓這位白象兵王心生漣漪,朋友一詞多麼可貴呀。
“算啦,我拓跋炎的詞典裡就沒有朋友這詞!”雖然心中深受觸動,但是嘴上卻還是死鴨子嘴硬的予以拒絕“這次是我輸了,燒我糧車的事情我就不予追究了,下次再見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說完話,這位百香果的兵王戰神就離開了,看著拓跋炎離去的背影,李信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誰也不知道李信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
“你這就讓他走了嗎?”梁柤幾人眼見著拓跋炎離開了這裡,於是來到了李信的身旁開口說到。
“不讓他走怎麼辦?難道殺了他?你想你去!”李信撇了一眼梁柤,此話一出梁柤也就沒在說什麼。
對方可是一個先天中期的高手,而且眼看著對方與李信展開的這場戰鬥中,梁柤自問不是對方的對手,雖然拓跋炎這次與李信交手實力有所損耗,但是就算是如此,梁柤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夠打敗對方,所以這件事除了李信出手,誰都沒有這個實力,而現在這個狀態,李信是打定主意不想出手,那他自然也就沒話可說了。
“這次結業就算是結束了嗎?”李鐵牛這個時候最關心的問題是自己的這次結業的情況,聽到李鐵牛的這麼一句話,大家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嗯,你們這次完成的還算可以。”李信點點頭給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價說到“想法和操作還是不錯的,只是唯一一點美中不足的地方有一個。”
“什麼地方?”大家聽到李信這麼說,一下子就被吊起了胃口,開口問道。
“就是常山被拓跋炎打斷了手臂,在地上躺倒現在了,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去扶他,反倒是一個個的都過來跟我問東問西的,你們覺得這樣好嗎?你們有考慮過常山的感受嗎?”李信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躺著的常山,常山則是報以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那表情彷彿就是再說,終於有人意識到我的存在了!
“啊!”聽到李信這麼一說,梁柤這幾人這才意識到了,現在還在地上躺著的常山,大家趕忙前去將常山從地上給扶了起來。李信也走了過來,伸出手在常山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只聽李信開口說到“兄弟,下次出手前,一定要好好掂量一下對手的實力,這次只是斷了手臂,這件事情還算是簡單的,若是某一天你真的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導致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裡了,豈不是十分的不值得?”
“嗯!”聽到李信的這句話後,常山知道李信是為自己著想,對於李信善意的提醒,常山表示非常的感激,李信又簡單的評價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後,就帶著梁柤六個人返回了邊防軍之中。
回到住處的李信,在確定了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後,將乾坤鼎拿了出來,便對著乾坤鼎中的青龍道人開口問道“前輩,這次為什麼勸我收手呢?”
這是第一次在戰鬥的時候,青龍道人主動聯絡李信,這種事情在以往是從來都沒有過的,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就能解釋,因為戰鬥中十分忌諱有人突然出言打斷別人的戰鬥,這就像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忽然被一個人打斷了,這件事所造成的後果,只怕會變得十分可怕。
“勸你收手,是因為在你最後一招即將要打倒對方的身上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特別的神識,應該是這個名叫拓跋炎的護道人。”青龍道人開口解釋道“若是當時你選擇繼續出手的話,只怕還未等你將那個拓跋炎給打倒,你就會被那個拓跋炎背後的神秘人,以十分隱秘的手法就給殺死了。”
“什麼!”李信聽到青龍道人的這句話後,整個人的汗毛都裡了起來,沒想到自己剛剛就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而且自己當時竟然沒有感受到一絲威脅。
要知道李信可是在戰場培養出多年的對於生死的敏銳感知,這次卻沒有發揮作用。若不是乾坤鼎中的青龍道人的提醒,只怕是自己真的有可能就已經小命嗚呼了。
“只能說你小子還算機警,及時的止住了出手,要不然老夫就真的出鼎無望了!”青龍道人感慨到。
“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李信聽完青龍道人的這句話後,表示感謝。
“說謝我,那倒不必,是你自己及時停手了,畢竟閻王難救送死的鬼,你這也算是自己救的自己。”青龍道人開口說到。
“前輩,你剛剛說你是意外察覺到了拓跋炎身後神秘人的神識?這神識又是什麼啊?”李信對於這個青龍道人口中的“神識”還是不太瞭解,便開口問道。
“神識這個東西,你現在還沒必要知道,因為這個對你來說還有很遠的一個距離,你只要知道,具有神識的修士,殺死你這樣實力的人,只要一個意念,就足以殺死你好幾次了。”青龍道人並沒有為李信解釋這個問題,畢竟有些事情並不是現在李信所要必須掌握活著知道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這護道人又是什麼意思呢?前輩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李信知道青龍道人的脾氣,若是對方不願意說的東西,你就是再怎麼刨根問底都是沒用的,所以李信就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護道人豈是說白了就是保護宗門或者世家大族的傳人在修行的大道之中,免受傷害的人,一般這樣的護道人都會是一些實力遠遠高於被保護人的,畢竟若是要保人安全的,若是實力太差的話,只怕是人還沒有保護好,整個人的小命就要交帶了。”青龍道人解釋道。
“聽前輩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這個拓跋炎不像是白象國的人呢?”李信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白象國?那是個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你們這個地方段然事不會有能夠產生神識的修士,因為若是真的有人能夠產生神識的話,只怕你們這個西賀州就不會荒涼這麼久的時間了。”青龍道人說到“這樣的一個修士,又是那個拓跋炎的護道人,這就可以證明拓跋炎絕非西賀州人。”
聽了青龍道人的解釋後,李信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真沒想到這個白象國兵王竟然不是白象國人,那這個拓跋炎究竟是哪裡人呢?李信對此充滿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