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交換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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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接下來老大帶你們回家。現在我排下隊,素生最矮站第一個,風絨是女生站中間,我武功最好,去最前面帶路。”

“幼稚,這種遊戲我七歲的時候就不玩了,你們北方人真幼稚。”

“瘋丫頭,你太不給面子了。你損我我就忍了,畢竟我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北方人,可是素生,他這樣說北方,我要是你我可忍不了。”

“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北方人啊。”因著少主的詢問,素生恍然大悟,也許自己是從南方來的,小時候真的與風絨見過也不一定。

“阿嚏!”風絨突然打了個噴嚏,噴了素生一臉口水,“呃,不好意思,我可能著涼了。”

少主不管風絨,卻遞給素生一條手帕:“你也不確定自己是哪裡人?”

“喂,邊走邊說吧,再不走我真著涼了。”風絨沒得到他們的關心,心裡很不是滋味。

素生再一次努力回想,按照師父經常跟自己描述的,第一次跟師父相遇就是四歲的時候在悲田養病坊裡,沒有任何東西證明他的身世。

按理說他最親近的人就是師父,這些年也是無條件的相信這些話。

不過,有一次常之行去敬禪寺跟師父商量事情,他聽到常之行說師父是長安人,那為什麼師父卻說自己的家鄉離長安很遠。

這種事情師父為什麼要騙他,那串佛珠的材料師父說是在家鄉邊上的雪山採到的,如果不是師父撒謊那就是常之行說錯了。

可是想這些都沒有意義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師父能見面。

不過師父確實沒有提過任何關於自己身世的事,可能真的沒有人知道自己是誰。

“你想什麼呢?”風苔對素生的身世很感興趣,“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北方人?”

“哎呀,風苔你別問了,隊形都歪了。”素生記得孃親交代的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和尚。

“你是怎麼來到青芽家的?”因為太想知道關於素生的事,顧不得青芽的制止,風苔開始一直追問。

“我忘了。”

“......算你狠。”

“喂,你話怎麼比我還多啊。你不是也不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嗎?”風絨終於問了出來。

“啊?”風苔差點忘了崔尚錦跟他們幾個編的身份,“哦哦,那個,是啊,正在努力想。”

素生也趁機反過來逼問他的身份:“那你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

風苔心想,素生這小子明明猜出了崔尚錦在騙他,還在這裝模作樣。

可是礙於風絨在,也只能乖乖回答:“不記得,你們還是叫我風苔吧,我覺得這名字還挺適合我的。”

“這叫什麼話,你總不能一直頂用風苔的名字啊?”風絨不樂意了,要不是父親為了幫他找記憶,也不會把風苔哥哥留到江南了。

“等等,為什麼父親幫你找身份就不能帶風苔來了呢?”

“現在只能這樣啊,崔舅舅說有人追殺我,要是我不冒用風苔的身份,出現在長安可能會有危險的。”

他一副認真臉,看得素生都尷尬了。可卻偏偏打消了風絨的顧慮,素生感慨,女孩子都太單純。

不過眼前這個風苔到底什麼來頭?

方才少主與常之行的眼神交流被素生盡收眼底。

他跟崔舅舅進出翰林茶莊,雖然崔舅舅在家裡盡力掩飾,但還是能看出他對這個少年很尊敬。

聽沐荷孃親說那是以前翰林院在坊間招收學生的地方,既然早就棄用了,舅舅一個商人為何要北上買下它,而且還每天從早到晚地待在那裡。

說到這個,還有常之行,他表現得恭恭敬敬,應該也知道了不是自己的兒子,可也沒必要像下級對上級那樣與一個孩子相處吧。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一個少年怎麼就成了兩個大人的領導呢?

這樣看來,崔舅舅編得可不是這一個謊,捎帶上常之行,他們之間一定有一個共同的秘密,而且沐荷孃親也不知情。

理著理著所有的疑問就逐漸清晰了,可是最終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已經不是他可以推測出來的了。

在風苔的帶領下,三個人各有心事地到了家,而沐荷已經站在門口等了好久。

“孃親。”

“姑母。”

“風苔,風絨,真乖。”這兩個孩子嘴甜,看到自己肯定會喊,可是自己最期望的還是素生那一聲。

“您站這等多久了?”

“哦,沒有,孃親剛出來就看到你們了,走得累了嗎,快進去吃晚飯了,祖母還等著你們呢。”沐荷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可能素生真的要花些時間。

吃過晚飯,素生拉著少主:“我有些疑問你給我解開吧。”

“哦?有可以交換的嗎?”

“嗯。”素生明白風苔對自己的身世感興趣,也無需向他隱瞞自己是和尚的事。

到了素生房裡,兩人在書案旁對坐,順便開始了一場棋局。

“你猜到什麼程度了?”

“你是常叔叔和崔舅舅的......主人?”

少主眼前一亮,將素生細細打量一番:“我不是他們的主人,他們跟我的父親一起建了個組織,而我繼承了父親的位置。”

“這個組織是要跟朝廷作對嗎?”

“不是,我們無意忤逆朝廷。”

“翰林院裡也都是你們的人?“

“哈哈,只能說比你想象的更多。怎麼,你要加入我們嗎?”

“別誤會。”

沒想到自己誇了素生,素生卻一點不給面子。

“好,換你講你的秘密。”

素生盯著棋盤,自己剛學圍棋不久,比不得少主,眼見黑子局勢頹唐,必敗無疑。

素生故弄玄虛,欲言又止。

少主已無心下棋,脖子伸過來支起耳朵等著素生揭秘。

看準時機,素生看著少主迫切的雙眼,慢吞吞地說:“我是個和尚。”

風苔一個手抖把一盤棋都打翻了,伴著黑白棋子上下彈跳的聲音質問:“這就是你的秘密?你搞這麼神秘,還一直打岔,就是為了隱瞞這個?這算什麼交換條件啊!”

“施主勿惱,夜深了,還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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