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法真諦（1 / 1）
被黑無常踹進光門的雪天晴只覺眼前白光閃過，隨後刀割般的疼痛便從全身各處傳進腦海。
緊接著，一個異常空靈的聲音響起：“悟空醒來。”
等他睜開眼睛，見一名端莊美貌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看著自己。
雪天晴掙扎著坐起身，發現自己已躺在了床上。
真是奇怪，剛剛明明死在門口的。
“師父，您怎麼來了？還有，我怎麼躺在床上了？我記得死在門口的。”
“你突遭天劫，為師放心不下，所以來看看。見你橫臥在門口，難道還能置之不理？”
說著話，菩提祖師伸手摸了摸雪天晴的額頭：“這孩子，怎麼開始說胡話了，是不是被雷劫劈壞了心智？”
雪天晴一呲牙：“怕是剛剛還陽，有些不習慣這副軀殼。”
祖師聞言眼眉一挑，本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良久之後，菩提祖師才問雪天晴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突如其來的雷劫自古罕有，只有大造化之人才有可能遇到。
聽此一問，雪天晴也一臉迷茫，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魂遊地府的事，他倒是原原本本與菩提祖師說了一遍，最後才問道：“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菩提祖師道：“記得剛來之時，為師和你說過什麼嗎？”
“您說生死簿上沒有我的名字，所以才從故鄉把我帶過來。”
“生死簿是天地未開時，混沌中孕育的神物，芸芸眾生俱在其上。若是草木修出靈智，也會在生死簿上留名，所以此間生靈皆難逃其掌控。”
只說了半截，菩提祖師衝雪天晴一笑：“你明白了吧？”
雪天晴點頭：“明白了，佛教中人能窺探生死簿，所以您才找到了不在生死簿上留名的我。”
說完雪天晴一皺眉：“師父，既然佛教可以窺視生死簿，我們為什麼不能？閻羅應該屬於道教一脈吧？”
菩提祖師起身道：“悟空，你還未曾修煉道法，知道太多有害無益。等時機成熟，為師自會與你道明一切，如今你只需潛心修煉就好。”
菩提祖師這次並沒有拍拍屁股就走，而是給雪天晴留了十枚赤月果，另外還有一套道家修煉口訣——大品天仙訣。
不過赤月果對如今的雪天晴來說太過霸道，所以每月只能服用一枚。
至於被雷劫擊傷的身體，祖師愛莫能助，因為這種天劫，只能靠自身恢復。
祖師還告訴雪天晴，修煉道法可以吸收天地靈氣，快速修復受傷的身體。
送走師父，雪天晴伸出左手看了看那道粉紅色印記，站在那裡若有所思。
六個月後，山坡上的雪天晴仰天大笑：“這就是道法，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此時的他雖然迎風而立，可雙腿卻不知所蹤，只有上半身懸在空中。
剛剛嘚瑟完，空中突然陰雲密佈，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閃電朝他劈了下來。
雪天晴見狀大吼一聲，揮動右拳迎向閃電！
與此同時，他的身影好似虛化般若隱若現，遠遠望去，不知道是人還是魂。
隨著一聲巨響，山坡上騰起一團煙霧，接著便是更加刺眼的白光。
白光過後，雪天晴已蹤跡全無。
正當聞訊趕來的菩提祖師疑惑之時，他又憑空出現在原地，只是樣子有些狼狽。
不但道袍七零八落，頭髮也變成了雞窩，手臂上更是有焦黑的痕跡。
菩提祖師見狀大驚，六個月就能將大品天仙訣修煉至如此，聞所未聞！
看著頭頂的烏雲，雪天晴囂張地叉腰大笑：“所謂天劫不過如此。”
不想話音剛落，另一道閃電接踵而至，結結實實轟在他身上。
昏過去之前，雪天晴心中罵道：太他媽不講武德了，不是隻有一次嘛！
轉眼三年已過，看著雪天晴的身影不斷在周圍閃現，前來送飯的清月眼中滿是羨慕：“師叔，祖師只傳授了您口訣，卻從未親自指點，您是如何悟得其中真諦的？”
雪天晴一愣：“這玩意很難學嗎？”
清月點頭：“祖師座下上仙共一百零八人，雖然並未載入仙籍，可也是不折不扣的天仙。其中能修大品天仙訣者不足五人，成就最高的智源師伯修煉不下千年，才有所小成，您說難學不難學？”
“你會這東西嗎？”
“我乃是三代弟子，本領低微，哪有資格修習此等高深道法。”
雪天晴眼珠一轉：“清月啊，問你個事，你可要和我說實話。你也知道，在方寸山我把你當成唯一的朋友。”
見清月用力點頭，雪天晴說道：“師父能看透他人心思，這個本事你會不？”
清月撲哧一笑：“師叔誤會了，若是有這種術法，世間還有秘密可言？”
雪天晴一臉不解：“那我剛來山上的時候，心裡想什麼，師父怎麼知道？”
“是您的眼神出賣了您！眼睛是心靈之苗，若是做不到波瀾不驚，眼睛就會出賣心中所想。祖師存世何止萬載，他什麼沒有見過？”
雪天晴撓了撓頭：“不對啊，第二次堪破我心思時，我記得他並沒有看著我。”
“那是您以為他沒有看您，明白了嗎？”
雪天晴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就覺得這其中有古怪，鬧了半天還真是故意忽悠我！算了，看在傳授我本領的份上，不和她一般見識。對了，在你眼裡師父是男是女？怎麼我看到的是個大美女。”
“祖師幾次與您相見，均幻化成為女子，這事大家都知道。也因為如此，有人說您六根不淨，無法窺得道法精髓，所以才被趕到恨天峰。”
直到現在，雪天晴才明白自己被騙了，徹底被菩提祖師給騙了。
這個老東西為讓自己拜師，簡直用盡手段。
見雪天晴坐在那裡運氣，清月小聲道：“師叔您生氣了？”
“你是不是也認為我六根不淨？”
“開始有那麼一點，不過看您在沒有祖師指點下就有如此成就，我就知道他們錯了。若是心存雜念，又如何能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修成大品天仙訣。”
雪天晴翻著白眼道：“所以你開始的時候刻意躲著我？”
“不能完全這麼說，畢竟我要在暗中保護您，這是祖師吩咐的。”
雪天晴點頭：“看在你老實交代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道法修煉的精髓。”
清月聞言笑得如同出嫁的新娘：“多謝師叔，日後我定為您端茶送水。”
“清月，你知道我的來歷嗎？”
清月一愣：“您能有什麼來歷？來方寸山的求道之人而已。”
聽清月這麼說，雪天晴才意識到除了祖師，沒人知道自己來自何方。
“早先我在世間遊歷，遇到一位異人，他教給我一種叫做物理的東西。”
見清月不解，雪天晴繼續道：“透過物理能看透事物本質，明白組成這個世界的根本。凡人也好，神仙也罷，都逃不出物理範疇。”
雪天晴很想告訴清月，所謂道法就是運用這個世界的特有物質，對組成外物與自身的基本粒子進行使用、轉移甚至重組的方法。
剛開始修煉大品天仙訣時，雪天晴也沒有在意。
可當一種不知名物質在口訣引導下進入體內，並對身體產生影響後，他逐漸明白了道法的原理。
這種物質不但自己不知道是什麼，這個世界的神仙也不知道是什麼。
由於太過神奇，所以神仙們將其稱之為靈氣或者仙氣！
如今唯一讓雪天晴疑惑的是：為何幾句口訣就能將靈氣引入體內，太不科學了！
雖然窺得道術修煉的真諦，可雪天晴的道法依舊淺顯。
因為道法高低不在於懂不懂得其中奧義，而在於身體能儲存多少靈氣，隨時為己所有。
雪天晴的身體如今儲存不了太多靈氣，想要使用只能臨時從外界吸取。
要不是這些年在恨天峰的錘鍊，就算外界靈氣再多，雪天晴也無法使用。
清月不知道物理學是什麼，這個世界沒人知道，所以雪天晴只能循序漸進對其進行引導。
不想才說了幾句，清月便打斷了他的話：“您當初學這個用了多長時間？”
雪天晴摸了摸下巴：“前前後後十多年吧。”
“那還是等回方寸峰之後再向您請教吧，時間不早了，我要向祖師覆命。”
看著清月的背影，雪天晴一臉羨慕，自己怎麼就不會騰雲駕霧呢！
清月剛走沒兩天，菩提祖師就來到恨天峰。
他告訴雪天晴，大品天仙訣是最為高深的道法，修煉時一定要腳踏實地。
若是貪圖速成，想走捷徑，最後只會害了自己。
雪天晴明白菩提祖師的意思，不過自己這麼做不能算投機取巧吧？
積累不夠的情況下，借用外力有什麼不好嗎？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修為一途也是一樣，道法比拼，就是靈氣使用的比拼。
菩提祖師好像仍能看透雪天晴的心思：“紅塵之中沒有靈氣讓你隨便使用。”
雪天晴聞言恍然大悟，原來靈氣不是哪裡都有，看來刻苦修行才是根本。
祖師離開後，雪天晴幾乎徹底放棄了借用外力的辦法。雖然這使他在與恨天峰走獸的爭鬥中吃盡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