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一樣的觀音禪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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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行李和通關文牒曬乾之後,三藏師徒就準備起程西行。

不想百姓熱情挽留,三人最終在離鷹愁澗不遠的鎮上停留一日。

第二天一早,三藏辭別眾人,與雪天晴與八戒踏上大路,繼續西行。

師徒一行飢餐渴飲,曉行夜宿,轉眼就是月餘。

這一日見天色已晚,三藏對雪天晴說道:“悟空,去看看有無借宿之處。”

雪天晴縱身來到半空,見離此大概五里的路邊一座禪院靜立,後院還冒著炊煙。

回到三藏面前,雪天晴笑道:“師父,不遠處就有座寺院,他們正在做飯,我們到時正好飯熟。”

等來到禪院之前,只見大門上一幅鑲金匾額,上書四個大字——觀音禪院。

看到這裡,雪天晴心中嘀咕:會不會遇到金蟾長老和黑熊精?

雪天晴本想上前叩門,卻被三藏攔住:“一路上你不分遠近化緣,甚是辛苦。此間乃是菩薩禪院,並非妖怪洞府,所以還是為師前去。”

見三藏走向禪院,八戒湊到雪天晴身旁:“師兄,見你不食人間煙火,小弟甚是羨慕,是否可以教教小弟?如此也省去許多煩惱。”

雪天晴打量了下八戒,然後搖搖頭:“想都別想,你沾染了太多的紅塵氣息。想不食人間煙火,恐怕要天大的機緣。”

雖然雪天晴給八戒判了死刑,可他還是不死心:“什麼樣的機緣才算是天大的機緣?”

“看似不可能的機緣就是天大的機緣。”

師兄弟正閒聊之時,三藏已經來到了觀音禪院之外。

他抬起右手輕釦寺門,可等了許久,禪院內並無任何動靜。

三藏沉思片刻,抬手一推,寺門應聲而開。

透過門縫看了一會,卻依舊沒有發現人影,於是邁步而入。

見三藏進了觀音禪院,八戒擔心道:“師兄,師父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雪天晴一笑:“放心!這裡是觀音禪院,如果師父在這裡都能出事,那我們直接找菩薩要人去。”

雪天晴話音剛落,就見唐三藏已急匆匆出了大門,同時雙手合十連稱罪過。

八戒見狀忙迎上前:“師父,難道此間僧人不許我們借宿?”

三藏連忙擺手:“八戒,我們還是去前面再看看吧。”

聽師父這麼說,雪天晴也有些疑惑:“師父,到底怎麼了?”

三藏說話間竟然有些臉紅道:“這座禪院裡全是女居士。”

此言一出,雪天晴當時就愣在了那裡:尼姑庵?金蟾長老呢?

倒是八戒不以為意:“師父,女居士又如何,都是佛門弟子,難道還分彼此?”

八戒話音剛落,就聽一個女子說道:“長老,既然來到觀音禪院,為何匆匆離開?”

隨後見三位女尼從寺內走出,為首之人看年紀也就三十歲左右。

雖然不施粉黛,又是僧袍加身,卻依舊難掩其天生麗質。

見三藏低頭不語,雪天晴向前起手:“參見比丘尼菩薩。”

女尼聞言用手掩嘴:“這位小長老好甜的嘴,我等只是此間的僧人,可不是什麼菩薩。若是觀音尊者得知我等以菩薩自居,還不直接將我等逐出此處。”

雪天晴說道:“我等自東土大唐而來,奉唐王之命前往靈山求取大乘教法。今天色已晚,想在貴方投宿,不知是否方便。”

女尼喜道:“真想不到,原來你們就是大唐聖僧。都是佛門弟子,哪裡有不方便之說。聖僧快請,寺內齋飯剛剛煮熟,正好合用。”

雪天晴躬身謝過:“請問大師法號?”

“貧尼妙音,乃是此間的現任主持,還不知道三位長老的法號。”

雪天晴微笑道:“那是我師父,唐王御弟三藏,我是師父的大徒弟孫悟空,那是我師弟朱悟能。”

妙音聞言一一見過,然後大開山門,將師徒三人迎入觀音禪院。

引著師徒三人來到客房,妙音請三人少歇,然後離開去準備齋飯。

雪天晴看著唐三藏有些疑惑:“師父,你在大唐沒見過女尼?”

三藏搖頭:“大唐不重佛道,只重祖宗。整個大唐雖然人口億萬,可僧人寥寥無幾,還要自行耕種,怎會有女子出家為僧。”

三藏的話引起了雪天晴的好奇:“什麼意思?大唐不許百姓出家為僧嗎?”

“那倒不會,只是大唐僧人不能整日裡誦經化緣。而是要與百姓一樣,自己耕種,養活自己。”

“為什麼這樣?”

三藏嘆了口氣:“原本東土也有寺廟無數,只是三百年前大唐立國之後,太祖頒佈法令,抑制佛道二教,才有瞭如今這番景象。此乃舊事,不提也罷。今我等前往靈山求取真經,為的便是將佛法發揚光大,普度大唐百姓。”

雪天晴沉思片刻:“既然他們不信佛,也不通道,那他們信什麼?”

“信奉祖宗。”

雪天晴一笑:“這個也不能說他們錯,畢竟所謂的漫天神佛都是虛無縹緲之事,只有自己的祖宗才真正長存心中。何況師父也說了,神佛從未在大唐顯化,這讓百姓如何信服?”

三藏又是一聲長嘆:“八戒,你隨我去大殿祭拜觀音菩薩。”

雪天晴一笑:“師父,為何不要我陪你前往?”

三藏瞥了雪天晴一眼:“你對菩薩沒有敬畏之心。”

說完與八戒一起出了客房,直奔大殿而去。

看著二人的背影,雪天晴摸了摸下巴:好像他說的還真對,要不是為了回家,自己怎麼可能萬里迢迢陪著他去靈山?

單說三藏與八戒,來到大殿虔誠叩拜,併為菩薩金身上了香火,隨後準備回客房等待齋飯。

誰知剛出大殿,就見妙音與剛剛一起迎接他們的兩名女尼已等在路上:“唐長老,齋飯已準備完畢,剛剛您的大徒弟處我已差人送去。若是長老不棄,與我等一起用齋,如何?”

三藏本欲推辭,不想八戒卻搶先說道:“客隨主便,如此便多謝大師了。”

跟著妙音穿堂過院,來到後面一間異常幽靜的禪堂,見桌子上擺滿素齋,三藏雙手合十:“多謝大師。”

分賓主落座後,還未曾動筷,三藏說道:“大師,貧僧師徒一路前來,見民生凋敝,百姓困苦,誰曾想貴寺飯菜還能如此豐盛。”

妙音笑道:“此間百姓雖然困苦,卻都有一顆向善之心。寧可自己不吃不喝,也要月月來此捐贈香火,這正是我佛門普度眾生之結果。”

八戒聞言皺眉道:“既然如此,大師為何不時時賙濟百姓,也好讓他們心中感激我佛門之情,日後更加向善?”

妙音聞言又是一陣輕笑:“悟能師父說笑了,獻與佛門之禮,就算我等願意施捨,百姓也絕不敢取。”

三藏不解道:“為何?”

妙音並未回答,而是拿起筷子:“唐長老,先請用飯吧。”

見對方不答,三藏也不好再問,只好與八戒一起先行用飯。

等用過齋飯,妙音吩咐人上茶,然後說道:“唐長老,西行路上妖魔橫生,鬼怪遍地,汝可否想過能否去得靈山,得見佛祖之面?”

三藏雙手合十:“貧僧離開長安之時,已發下弘誓大願,若是不能得見佛祖之面,取得真經,願永墜阿鼻地獄。”

妙音又是一笑:“長老之心,天地可見,貧僧也敬佩萬分。今日我就以茶代酒,祝二位長老馬到成功。”

說完,妙音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三藏師徒見狀也舉杯答謝。

眼看二人飲了杯中茶水,妙音朱唇輕啟:“唐長老可知人生一世幾十載,若是困守青燈黃卷,不知人間秒事,便是枉來人世走上一遭。”

三藏聞言一愣:“大師這是何意?”

“長老與其受流離顛簸之苦,還不如與我等在這溫柔鄉中,共度一世繁華。”

三藏聞言大驚:“大師此言何意?”

說完便準備起身,可剛剛站起就覺得身子一軟,隨後又坐了回去。

不但三藏如此,八戒也是一樣,此時的他身子發軟,手腳逐漸不聽使喚,就連法力也用不出一絲。

妙音見狀一掩嘴:“二位長老莫怕,這可不是什麼毒藥,而是本寺特製的軟筋散。”

說道這裡,她的臉上露出一種三藏從未見過的表情:“長老放心,你這身子該硬的地方還是硬的。與其西行路上成了妖怪的血食,還不如與我在此做一對長久的夫妻。”

說完一拍手,四名膀大腰圓的女尼走進禪房,兩人架一個朝最後面走去。

雖然身子發軟,二人卻很清醒,只聽妙音說道:“將他們安置在最好的房間,可別和那些腌臢之人一起,壞了貧尼的興致。”

此時的三藏如何不知妙音有什麼目的,他怎麼都想不到菩薩的下院之中竟然還有如此齷齪之事。

四名女尼架著二人來到後院一間佈置的異常精緻的房間,將他們往床上一放,然後便將房門鎖上離開。

聽外面沒了動靜,三藏這才說道:“八戒,如何是好?”

八戒苦笑一聲:“師父,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對,你師兄還在外面,他定會前來搭救你我。”

八戒又是一聲苦笑:“師父,我怕師兄自身難保。這軟筋散不比其他藥物,害的我連法力都無法使用,想來絕不是普通人配製。”

三藏不解道:“何意?”

“尋常人就算配製毒藥,又怎麼可能連修道之人的法力一起剋制?”

三藏大驚:“你是說這妙音其實是妖怪?”

八戒搖頭:“此間一片祥和,絕非妖邪出沒之地,雖然妙音不是妖怪,只怕也與妖怪有些勾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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