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秘的中土世界(1 / 1)
抱著“清月”的雪天晴剛剛穩住身形,就見晴空之中一道閃電突現,隨後劈在神鐵所在的巨石之上。
隨後越來越多的閃電伴著驚雷憑空而生,一次次向巨石劈去。
就在這時,“清月”幽幽醒來:“再敢將神鐵弄斷,我就用你的肉身祭煉!”
此時的“清月”哪裡還有半分清月的神態,分明就是讓雪天晴又愛又怕的菩提祖師。
雪天晴落在地上,將祖師扶著坐下:“師父,您這是何必呢?”
祖師搖搖頭:“有些事你現在不懂,以後自然會明白,只要知道為師不能在世間顯露真容即可。”
說完,祖師又看向雪天晴:“你在被壓五行山下二十年,到底有何奇遇?”
雪天晴聞言伸手摸向腰間,卻摸了一個空。
菩提祖師哼了一聲:“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你覺得還能剩下什麼東西?”
說完從懷裡掏出乾坤袋:“怎麼就剩這幾塊了?”
“其他的都讓我煉化了。”雪天晴老老實實回答。
“如何將其煉化?”
雪天晴一五一十的將煉化口訣告訴了祖師,不過最後他撒了個謊,說口訣是在觸控女媧石時憑空顯化。
祖師聞言釋然:“女媧石本就是域外之物,你又來自域外,也許同源同祖,將其煉化不足為奇。”
說到這裡,祖師又瞪了雪天晴一眼:“你有沒有想過,女媧石能補青天,其中蘊含了多大靈力?將女媧石几乎全部煉化,會引來何種天劫?”
雪天晴低頭道:“師父,我知道錯了。”
菩提祖師又嘆了口氣:“好在女媧石之力你只煉化部分,否則這次天劫定讓你魂飛魄散!”
見雪天晴不解,祖師朝他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天劫因修為而異,若是以金仙之體,引來大羅金仙的天劫,任你多麼強橫,也難逃一劫!”
看到雪天晴一臉委屈,祖師說道:“女媧石之中到底蘊含多大靈力,為師也說不上來。只知你雖將其煉化,可能運用自如的卻不足一成,否則引來的將是滅世大劫。”
隨後祖師又手指巨石說道:“神鐵祭煉非一日之功,在此期間,你我需好生看守,以免附近精怪前來搗亂。”
雪天晴連忙點頭,表示有自己在不勞祖師動手,她只管在旁邊休息就好。
雖然知道神鐵祭煉不易,可雪天晴也沒想到竟然用了七七四十九天。
正如師父所言,期間不是有精怪前來窺探,不過最後都被雪天晴以雷霆之力擊殺。
為了祭煉神鐵,菩提祖師可謂不計後果,因為直到四十天後,她的精神依舊有些萎靡,可見付出了多少。
最後一天太陽西下之時,一道百餘丈粗的紫色閃電從天而降,將巨石劈的粉碎,只餘金光熠熠的神鐵憑空懸浮。
雪天晴見狀一個閃身來到神鐵之側,隨即就將其握在手中。
剎那間,一股柔和之力從神鐵中傳來,與他體內的女媧石之力遙相呼應。
看著雲霞繚繞的定海神鐵,雪天晴長出了一口氣:此次神鐵是因禍得福,有了女媧之力,定然更勝往昔。
此時的菩提祖師雖依舊是清月的面容,可已經恢復了昔日的風采。從雪天晴手中接過神鐵,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師並無大禹王的修為,若不是世間還有這塊女媧石,這神鐵就要世間除名了。”
想到祖師離開方寸山已近兩月,雪天晴就想即刻起程返回西牛賀洲。
不想祖師哼了一聲道:“怎麼,有了那個師父,就不認我這個師父了?”
雪天晴聞言一臉無語:多少歲的人了,怎麼還和孩子一樣吃醋啊?
“師父,不管走到哪裡,修為如何,您都是我唯一的師父。至於那三藏,要不是您讓我保著他去往靈山,我才不去呢。”
聽到這裡,祖師臉色才好看了一些:“知道就好,莫讓為師寒了心。”
隨後她抬頭看著遠方說道:“唐三藏那裡先不管他,今日隨為師在東勝神洲暢遊一番,這裡是妖族的中興之地,當年東皇太一就是由此登天,創立的天庭。”
祖師說罷駕起祥雲,帶著雪天晴,只用一日就遊遍了東勝神洲的名山大川。
雪天晴原本以為走馬觀花的風景沒什麼好看,可沿途景象卻讓他大開眼界。
原來妖物和人沒有什麼不同,一樣的擇群而居,一樣的勞作耕種,甚至還有著一樣的互相征伐。
離開東勝神洲後,祖師說道:“天晴,此處也是豐裕之所,若是我等族人能居於此處,必然興旺無比。”
雪天晴有些驚訝,因為自從來到這方世界,師父還是第一次稱呼他的名字。
祖師一笑:“好好陪同唐三藏去往靈山,等成就佛門金身,你便能返回故鄉。”
雪天晴聞言,終於問了個憋在心裡已久的問題:“師父,我來到這裡已經三十多年了,若是回去,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
祖師一笑:“你的相貌可曾有過變化?”
雪天晴眉毛一挑:“您是說我回去的時候,還是當初離開的時刻?”
祖師又是一笑“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知道昨日天劫中的那位可是有開天闢地之能。若是你能與之比肩,開天闢地信手拈來,時空倒轉更不在話下。”
雪天晴一撓頭:“我哪裡有這個本事。”
菩提祖師怒道:“修行之人,本就是打破天地禁錮,追尋至高之境。若是連一顆強大的心都沒有,何談修行!”
見雪天晴拱手稱是,祖師臉色才稍微緩和:“走吧,既然來到這裡,就順便看看天下的苦寒之地。”
祖師口中的苦寒之地乃是北俱蘆洲,如今雖是夏季,可那裡大部依舊被冰雪覆蓋。
雪天晴不解道:“師父,這裡夏天都是冰雪,冬季又會如何?”
菩提祖師嘆了口氣:“冰封萬里,不見一絲綠色,百姓居於家中,苦挨度日。”
說完後,祖師抬頭望天:“傳聞天地初開之時,四大部洲皆為世外桃源,持續數十萬年。後世間連年征伐,災禍不斷,才使得天地漸變。再後來更有共工怒觸不周山,使天不滿東南,地不滿西北,人間才成了如今的景象。”
雪天晴看著腳下的大地:“師父的意思是,若是得法,天地還會恢復如初?”
祖師點頭:“世間疾苦你已見過,佛門也好,道門也罷,都不能真正將百姓救出苦海。若有一日你能使百姓重享太平盛世,那才是大功績一件。”
雪天晴一愣:“師父,為何這麼說?別忘了菩提門也是道家門派。”
祖師淡淡道:“正因為如此,我才明白佛道都無法真正救黎民於倒懸。”
見祖師不再多言,雪天晴深施一禮:“師父之心,聖人亦不能比。天晴雖然卑微,也願意為師父之願傾盡所有。”
祖師扶起雪天晴:“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好好陪同三藏西去,等你成就兩道金身,法力貫穿天地,再為百姓打算不遲。”
隨後菩提祖師將乾坤袋交給雪天晴,不過裡面的女媧石卻收走了四塊,因為她要拿回去給清月煉化,剩下的一塊讓他做不時之需。
看到祖師手中的鎮仙旗,雪天晴拍了拍腦袋:“我當時怎麼就忘記這東西。”
祖師哼了一聲:“不稀罕就是不稀罕,如今你修為大成,用不著這東西。”
雪天晴連忙拉住祖師的手:“別啊師父,西行路上妖魔無數,有這東西震懾它們總不會有壞處。”
祖師白了他一眼:“鎮仙旗、鎮仙旗,鎮仙不鎮妖。高老莊這一鬧,天庭以後再也不會公然阻止你們西行了,這東西已對你無用。”
隨後祖師輕拍雪天晴的肩膀:“西行路上艱險重重,遇事定要小心。真要是無法前往靈山,你就返回方寸山。就算再難,為師也為你找到回鄉之路。”
雪天晴聞言眼中含淚,雙膝跪倒:“多謝師父。”
祖師一把將其拉起:“起來吧,若是我算得不錯,唐三藏如今已近五莊觀,你可去那裡與他會合。”
雪天晴聞言一愣:“五莊觀,人參果?”
祖師點頭:“你與人參果有一段往年恩怨,此去千萬小心。清月你也不必擔心,她留在山中修行道法,日後你二人自有相見之日。”
雪天晴聞言心中一動:與人參果的恩怨源自當年奇珍閣渡劫,那時劫雲最後顯化的是龍海川。
當時師父說是因為自己對龍海川過度思念,才有如此奇遇。
可現在看來,師父肯定騙了自己,不然那位遠古大神如何解釋?
菩提祖師像是看透了雪天晴的心思,不等他開口就飄然而去。
望著師父消失的方向,雪天晴一陣無語:多大的事,難道就不能告訴自己?
不過更讓雪天晴奇怪的是:唐僧為何直接去了五莊觀,流沙河和黃風嶺呢?不是還有四聖試禪心嘛?
對了,禪心就不用試了,那個憨貨如今在高老莊做上門女婿呢,看來小說對自己的幫助越來越少。
想到這裡,雪天晴駕起雲頭直奔五莊觀而去。
經過中土世界之時,雪天晴故意壓低雲頭,想看看其中有何奧秘。
誰想他離地還有百丈,忽覺汗毛髮炸,隨後一股冰冷寒意從地面激射而來。
雪天晴慌忙駕起雲頭,不要命般往高空而去,像是要將上蒼捅個窟窿。
剛剛那寒意分明是殺氣,不知究竟是何種存在,才能發出如此強烈的殺氣。
離開中土世界時,雪天晴回身遙望許久,那裡究竟是一處什麼樣的所在,就連漫天神佛都不敢踏足?
若是取經歸來,自己一定要來看看,也許其中隱藏著這個世界終極的秘密。
因為到現在為止,雪天晴依舊有些不信師父給自己的三界烙印,因為這不科學!
他知道師父不會騙自己,可如果她知道的也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