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齊聚一堂一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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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魂師大賽的晉級賽很快開始了。

不過,晉級賽和預選賽還是有區別的,預選賽是在鬥魂場,晉級賽卻是在皇家獵場,並且晉級賽是不允許任何觀眾觀看的。

同時,也是這些貴族快速招攬這些魂師的最後時間。

因為決賽真的會死人的,秉承著不浪費緣由,這些脫穎而出的魂師他們自然不會放過,能夠拉攏自己退出比賽就退出。

晉級賽依舊以兩大帝國來分割槽,透過預選賽的三十支隊伍分別在各自的帝國進行比賽,三支種子隊伍並不需要參加晉級賽。

因為這屆天才強者過多,隊伍不再侷限原來的三十支隊伍,現在是四十支隊伍。

在上午已經完成了報名的過程,已經在晉級賽的場地中集合了。

王國和公國那邊透過預選賽的隊伍,來的比天鬥帝國這邊的隊伍更早一些,因為他們需要熟悉一下環境。

同時,他們也都帶著各自代表的王國或公國的眾多許諾而來,他們如果取得好成績,所能得到的獎勵甚至要比雪洛川監國的許諾還要大。

而且,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也清楚的知道,這些公國和王國背後都有武魂殿的影子都有不臣之心,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依舊沒有選擇對這些公國和王國下手,就是擔心打完之後,被武魂殿坐收漁翁之利。

武魂殿是沒有什麼普通士兵,但魂師眾多,大陸六成魂師都在武魂殿,高等級魂師更不用多說。

想要獵殺他們高層不要太簡單,直接進行斬首行動就可以了。

不過斗羅大陸根本沒有斬首行動的說說法,畢竟天鬥帝國的軍神會因為劫糧草計劃唱征服,斬首行動會想出來就是逆天了。

總之兩大帝國就是怕武魂殿的魂師力量,高等級魂師的數是衡量一方勢力的根本,連兩大帝國也不敢輕易得罪。

所以就用大軍對抗,在他們看來,大軍對戰就是面對面的,就算偷襲也是一群人上,必然夜襲七寶琉璃宗和藍點霸王龍宗,然而定點狙殺就不知道了。

反正就算那麼的垃圾。

更加值得開心得是,預選賽脫穎而出的天才們,幾乎將近一半是穿越者,其他人無不是普普通通的隊員,等到決賽後必然再加上星羅帝國的另一半。

可見這屆的魂師大賽會有多熱鬧啊。

為此,天鬥帝國皇室煞費苦心在這晉級賽在軍營中舉行,天鬥帝國致力於打造的皇家騎士團無疑會成為觀戰者,魂師的對決讓自己手下最精銳的戰士,來看看新一代年輕魂師的實力,用以激發他們的鬥志。

皇家騎士團是一支極其燒錢的軍隊,一律身著亮銀色明光鎧,身騎擁有一定魂獸血脈的天魂馬,這支軍隊不管從訓練上還是裝備上都很不錯。

而且總數五萬人,其中百人以上級別的隊長都是由魂師組成。

威懾力之巨大的,在天鬥帝國名義下的幾大王國、公國在它的威脅下絕不敢輕舉妄動。

看似配置非常不錯,實則定位十分的尬尷,畢竟皇家騎士團這樣基本上由普通人組成基層的軍隊。

如果放在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那絕對算得上是一支勢不可擋的精銳部隊。

不過,人家還是有底氣的,在戰爭中,一名魂帝的實力至少可以對等上千名優秀的戰士,所以覺上萬精銳之師可以對付魂聖,數十萬對付魂鬥羅,上百萬就是封號鬥羅。

同時呢,軍隊也是應對其他王國公國的,不打造不行啊,不打造自己地位就不保了。

軍隊終究是立國之本啊。

而且這些年經過破魂宗的丹藥輔助,這些人實力提升不少,不過面對真正的魂師還是差了。

不過來自各地參加比賽的天才魂師來到他們的地盤,而且都是比往日還要天才的年輕一代,他們也不能丟了軍人的風采。

所以,每家學院戰隊一道,皇家騎士團高舉手中騎槍,盔甲的鏗鏘聲和他們那洪亮的呼喊,大國風采彰顯無疑,陣勢莊嚴肅穆,聲音震撼人心。

可對於心高氣傲的穿越者來說,怎麼可能會被嚇到,而且還是被這種氣勢給影響到。

而且來而不往非禮也,直接爆發自己無與倫比的氣勢。

然而卻嚇不住一支百戰軍人凝聚起來的氣勢,也只有封號鬥羅帶隊的隊伍才能以強橫的力量全部恐嚇回去。

就連天鬥二隊的史萊克也是如此,心高氣傲的他們怎麼受到如此“挑釁”。

不少人都搖了搖頭,人家都沒做什麼,只是展現軍人的風采罷了,你們真的是反應太大了,真的以為自己大鵬一日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啊。

史萊克的人也看到了其他隊伍的穿越者,要說怎麼看得出來,要麼是非常友好的眼神,要就是十分不善的眼神,對於其他隊伍都沒有那麼關注。

看著這些穿越者重生者,張三恨不能現在就將他們處理掉,不過張三想到這些穿越者重生者可能對自己有用,說不定自己可以從他們身上提取時空之力,成為自己的力量。

這麼多穿越者重生者不是憑空而來的,怎麼說都攜帶一些時空之力吧,只要能夠掌控時空的力量,說不定這這一世實力會更加強大呢。

可是說,當天就是一副火藥味十足,處處劍拔弩張,隨時擦出真火的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

畢竟穿越者之間根本不對付,而且還劃分了陣營,各隊伍之間即便同陣營,同隊友,總有會打起來的時候。

現在大家只是“心平氣和”看著對方,沒有動手而已,等到了第二天晉級賽正式開始,可能就直接打出真火出來。

直到最後一隻隊伍出現,差點沒讓所有人傻眼。

一個頭頂大便,兩隻綿羊角,一身白毛包裹,嘴裡叼著一根草,戴著墨鏡,戴著口水巾的胖乎乎的小傢伙緩緩走過。

“哈哈哈哈哈,我原以為我已經夠羞恥的了,沒想到這位兄弟比我更加社死。”

一個穿著熊皮的少女大笑起來,可開心了。

“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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