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似曾相識的一幕(1 / 1)
魂師排位賽結束,兩大帝國各支隊伍一併前往武魂城準備進入最終的決賽。
在前往武魂城的時候,張三以及所有穿越者還有過考慮半路會不會被武魂殿所襲擊。
然而他們都想多了,或者沒有多想。
那麼多的天才,武魂殿真的敢獵殺那麼多的魂師天才麼。
但所以武魂殿並沒有派出魂師來襲擊,所有人很順利的便進入到了武魂城當中。
因為這次決賽沒有以往的各支隊伍之間的淘汰賽,所有人來到武魂城休整好後,第二天所有隊伍全部集中在一個巨大廣場上。
隨後所有穿越者都驚恐的看到,除了教皇,以及武魂殿明面上的封號鬥羅,供奉殿的七大供奉都出來了。
甚至還多出了不少封號鬥羅,每一位幾乎都有極限的味道出來,哪怕是一些隱世出門的宗門封號鬥羅護道人都驚到了,他們是最能夠感受到的。
隨著他們的出現,武魂殿在魂師界的地位立刻體現出來了。
在場的魂師們,武魂殿的,還是其他勢力,都紛紛心悅誠服的跪下。
三聲高呼,教皇冕下萬歲,武魂殿萬歲。
此情此景,部分穿越者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在預選賽開幕式的時候,就被迫給皇帝下跪。
如今這是又來麼。
不他們是不會跪的。
帝國也就算了,難道堂堂武魂殿,魂師界的聖地,還能強迫他人下跪不成。
史萊克等人,包括其他大部分穿越者,依然高傲站立胸挺得直直的,鼻孔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還是那樣,對於張三而言,他們對武魂殿有血海深仇,自然不可能向千尋疾跪下。
對於戴沐白朱竹清來說,他們都是星羅帝國的繼承人競爭者。
對於奧斯卡而言,也只有在領取月供的時候,才會想到他的好,哪怕是重生回來再來多少次也一樣。
至於寧榮榮嘛,識趣的行了貴族禮,卻沒有跪下。
不少人也是如此,算是給足了武魂殿的面子。
也就那些自以為是牛批哄哄心高氣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傢伙,在作死的邊緣瘋狂遊走。
“放肆!教皇殿面前,面對教皇,面對武魂殿的供奉們,你們怎麼不行禮。”
其中一位紅衣主教跳出來質問道。
其中一位封號鬥羅帶隊的導師說道:“這位主教,我想請問武魂殿什麼時候在教皇殿面見教皇的時候需要下跪這一個說法。”
一些其他勢力的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個封號鬥羅。
平民看見貴族有時候都要行禮,更別說是面對帝皇要下跪了,作為和兩大帝國平起平坐的武魂殿教皇,你不下跪,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麼。
“是沒有這個規矩,在場的所有人都面朝教皇而跪,都是源自他們心中對於教皇冕下的敬重,而你們選擇不跪,甚至一個簡單的禮儀都沒有,這就是新時代的魂師,一點素質教養都沒有,反而擺著一張湊臉,可以說你們對任何人都沒有絲毫的敬重,更別說對武魂殿的敬重!”
一些魂師跳出來說道:“紅衣主教,我們並非不敬重教皇,不敬重武魂殿,而是我們有一套自我行事準則。”
“那就是,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恩師,其他人,哪怕是帝皇,甚至是神明,我們一概不跪!”
聲音可謂是鏗鏘有力,頓時引起所有人的共鳴。
“沒錯,我輩魂師,絕不向任何人屈服,哪怕是神明有如何。”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魂師人。”
幾十道目光掃過所有人,但凡是沒有行禮過得的人,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與窒息感!
千尋疾緩緩開口,拍了拍手:“說得真好,這就是新生代魂師的風采麼,哈哈哈,很好,很好啊。”
眾人嘴角微微一笑,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時。
千尋疾再次開口:“我不知道你們在你們皇帝國王面前是不是這樣,沒有任何的下跪禮儀,不過本教皇告訴你們,就算我們武魂殿以前沒有下跪教皇的規矩,但是本教皇說他有就有,本教皇說他沒有就沒有如果你們像其中部分人一樣,給我敬個禮也就算了,我們不會計較什麼,但是現在我要你們給我跪下!”
恐怖的氣息撲鼻而來,一眾人一時之間似乎在考慮是繼續硬鋼,還是屈服。
整個廣場一片沉默,沒有下跪也沒有回應。
千尋疾眼中閃過一抹怒火。
作為幕後指導人破曉,真當是比比東,慣著你們啊。
就在千尋疾似乎要動手的時候的時候,一旁的攪屎棍寧風致連忙打圓場,說道。
“教皇冕下,這些都只是一些小輩,大多還是十五六歲而已,還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他們這一次吧。”
這麼做是為了宗門的延續啊,給張三刷好感度。
因為得知張三一家子,寧風致都需要及時的給張三刷好感度。
“在教皇殿不敬重教皇,失的是武魂殿的面子。”
“寧宗主,你應該不知道對於一方勢力而言,失了面子,就是毀派滅門的大事。我武魂殿失了面子,你倒是張口就來,讓我們放過這幫傢伙,你覺得可能嗎?”
“若換做是你,表面上溫和不在意,實際上卻會在背後下手。”
寧風致頓時臉上不好看起來。
這種事情難道大家都不一樣嗎。
再看向其他封號鬥羅的目光,頓時都嚇了得一身冷汗。
現在的武魂殿他哪裡敢得罪。
要弄死他們七寶琉璃宗三大封號鬥羅似乎非常的容易。
千尋疾不在理會寧風致,繼續看著他們。
“原本你們給我簡單敬個禮就可以也就算了,既然你們不尊重我,不尊重武魂殿,那麼你們今天給我跪下磕幾個頭,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紅衣主教直接報數。
“一!”
“二!”
“三!”
“……”
頓時,所有穿越者都慌了,先不說周圍空氣幾乎停滯起來,難說這接下來會對他們做什麼。
然而他們很快又堅定起來,彷彿這是一次考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