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倒木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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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蘇希,自幼與母親和外公相依為命。可惜天降橫禍,在我高三那年,我外公出了車禍重傷昏迷,那時家底花了房子賣了錢也借了,人也沒留住。

自這之後,為了生存和還債,我只能輟學不上與母親幹起了我們家的老本行———棺材鋪。

雖說現在提倡火葬,但是礙於土尊的觀念根深蒂固,我們棺材鋪多少還算是有些生意,只是掙的不多。

做棺材是個良心活,根本就沒有手藝這一說,掙錢的地兒主要是油漆上。

而這吧掙的也屬實不多,要想多掙就要從木材上撈油水,不過我母親說,棺材是陰人的房子住的,舒不舒服全在木材上。要是木材上面出了什麼問題,那我們做棺材的是要被纏上的。

這晚八點我剛準備關門,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了我們店口,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車上就下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闖進了店裡。

“是蘇家棺材鋪嗎?我要做一個加急的倒木棺,現在可以做嗎?今晚就要用的。”

倒木棺?今晚?說實話我有些為難,我們這一行有禁忌,過子不做棺,做棺不做倒地木。先不說時間,這個點開做子時肯定做不完。而這倒地木其實也就是折而不斷的柳樹。

而棺材一般都是人在世時提前製作的,沒有等人死了再做這一說。

“只要你肯做,我出八萬而且木材我們自己準備的有,你只管做,錢按照賣全套的給。”男人著急的看著我,眼裡滿是懇求。

八萬?而且自帶木材?

接!這肯定要接!

我發小陳斌前段時間找我借錢,數目不小。

我小時候我們家是受過他家恩惠的,我媽說過,如果不是他家的接濟,我現在指不定餓死在哪兒了!

現在他們有難,我要是推脫,那就是白眼狼,忘恩負義。

我讓男人把木料抬出來,問了逝者的尺寸就開始拿著工具裁製木材,期間男人一直在催促。

我裁隔完後快速封漆,一個不慎失誤割破手指,血滴在了棺材蓋上。

我本想重新裁製,結果那個男人直接按住了我,然後喊了一輛大車把棺材給拉走了。

等我收拾完地上的廢棄木料,已經凌晨兩點了,所以我乾脆就在店裡睡下了。

不知為何,我這一覺睡的好不踏實,迷迷糊糊的身子可沉,被割破的手指隱隱作痛。

不知過了多久,我夢到自己躺在一張粗糙、上寬下宅的木床上。

突然,從黑暗中走過來了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站在我的腦袋旁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就翻身上床躺在了我旁邊。

“你就是他們送過來給我配骨髓的女人?醜了點,不過還湊合。”

恍惚中,我聽著他的話心裡很不爽,不過當我在看清他長相的那一刻,頓時覺得我確實是高攀了。

在現實裡要是有這麼帥的男人跟我躺在一張床上,那我樂得做夢都能笑醒。

我色迷心竅的對著他上下其手、胡作非為,下一秒,他起身對著我深情一吻,然後撲過來帶著我探索了生命的起源。

在激情中,他喃喃道:“你是我的,除了我你身邊不許有其他的異性,不然我殺了他。”

他的聲音特別好聽,而且佔有慾還這麼強,真是特別的合我心意,我舒服的胡亂答應著,單純的以為這就是一場春夢。

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時我都是不捨的,這樣的男人要是在現實當中該有多好。

洗漱時,我突然發現我的脖子上多了好幾個紅色的小草莓,而且我的腿……

就在我疑惑之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顧不得其他忙收拾了一下跑去開門。

門外,陳斌帶著早飯一臉不安的看著我,著急道:“蘇希,你……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你怎麼突然變白了好多?”

啊?我愣了一下,疑惑道:“變白了嗎?我沒有注意呢,至於身體還好沒什麼毛病。”

他聽到我這樣說哦了一聲,便招呼我吃早飯。不知為何,他的眼神一直很奇怪,而且時不時的往外邊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瞧見幾個不認識的男人,我看著他那惴惴不安的模樣,當即便忍不住出聲詢問:“怎麼……”

我話沒說完,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我的眼睛直冒金星好似下一秒就能沉沉睡去。

這時,陳斌突然站起身來,對著我變臉道:“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在外邊打牌欠了不少錢,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你放心,我都打聽過了,你的第一次能賣不少錢呢,我向你保證這事一過我就娶了你,對你負責。”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神當中滿是震驚,突然門口闖進來了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朝著我走了過來。

“陳斌,你找這妞真的不錯,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為由的一個男人猥瑣的看著我,接著我就突然感到腦袋後面一陣疼痛……

在我昏迷前,我彷彿看到了昨晚上的那個男人……

等我再次醒來,我是被類似於哭喪的哀嚎聲吵醒的。我抬起昏沉的腦袋,只覺得後腦勺一陣痠疼。

“陳斌啊!我的兒啊!你走了可讓我們怎麼辦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定睛一看頓時傻眼了。

我竟然……還在店裡,而且面前還放著陳斌給我帶的早飯,我猛然回想起早上發生的那一切,頓時心中一陣膽寒,也顧不得什麼陳斌了。

那群天殺的,不會在這裡就把我給那啥了吧!我掙扎著站起身來,掏出手機檢視著監控。

監控上畫面上顯示,在我昏迷不久,那三個男人就跟魔怔了一樣跟瘋了似的去打陳斌,而且還是往死裡打的那種。

等他們把陳斌打昏之後,就把他給抬扔到了馬路上,看著過來的一輛貨車壓死了陳斌,然後三個人便一同朝著車頭撞去,頓時被捲入了車底。

我看著這一幕心有餘悸,膽寒不已……

“賤人,你離死不遠了。”一道不知在哪聽過的聲音冷不丁的在我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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