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至少不能給他添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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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孤卿問為什麼,百里冥夜就消失在眼前了。

百里冥夜走後沒多久,南宮萇思便醒了過來,孤卿只好走進房間去看了她一眼。

“孤大人,我為何在這裡?”南宮萇思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看著眼前的孤卿問道。

“額……是下官在回府的路上,遇到險些暈倒的娘娘,這才將娘娘帶來了此處。”孤卿想著剛才百里冥夜的話,只好隨便胡扯了一個謊言。

“可是我怎麼好像看到了殿下。”南宮萇思抬頭扶著自己的額頭,努力的回想著她要暈倒的前一刻都發生了什麼。

和葉子由分開後,她覺得眼前一黑,便是沒有了知覺,隱隱間她好像就是看到了百里冥夜的臉,難道是她看錯了?

“可能是娘娘太過於思念殿下了吧。”孤卿立馬狡辯道。

“我怎麼可能會看錯。”就算是認錯天下人,她也不會把百里冥夜認錯的。

“娘娘你想想,當時街上那麼多人,娘娘又頭暈眼花的,看錯人也是正常的。”孤卿繼續辯解道。

“是嗎?”被孤卿這麼一說,南宮萇思好像也沒有什麼可反駁的話了。

“對,就是這樣的。”孤卿有些心虛的應道。

“孤大人你過來。”想要騙過她南宮萇思可沒這麼容易,即便暈倒有人要抓她,她也會立馬找出兇手來。

“娘娘,下官還有事要處理,先行……”

告退二字還在孤卿的嘴裡未說出來,南宮萇思一個迅速的起身來到了孤卿身邊,認真的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便知道事情的真假了。

“好了,沒事了,多謝孤大人相救,我已經沒事了,現在可以回去了嗎?”南宮萇思和孤卿保持好了距離後,便準備離開。

“娘娘,下官已經回大將軍府通知了碧浣,所以娘娘今夜不用著急回去了,再說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娘娘還是多休息吧。”孤卿趕緊攔住了南宮萇思。

聽了孤卿的話後,南宮萇思趕緊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的確不早了,那就在此地休息一晚好了。

見南宮萇思乖乖的坐回了床上,孤卿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趕緊出去將房門給關上了。

其實南宮萇思知道究竟是誰救了她,可她不知道百里冥夜為何這麼不想讓她知道就是他救了她。

百里冥夜是剛好出現在那兒的,還是一直都在跟著她呢?

不管是出自於什麼原因,只要在她身邊的人是百里冥夜就好了。

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南宮萇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這時忽然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她迅速的拿出了自己的藥粉,做好十足的準備自保。

可過了一會兒,她只感覺到有人很是溫柔的幫她蓋好了被子。

“傻瓜,日後別再讓我擔心了。”耳邊這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百里冥夜的聲音,就知道他肯定不會就這麼不管她的。

可是這些話,只有當他覺得自己聽不見的時候,他才會這麼說,之前從未聽到過。

要是這樣的話,她可真願意一直這樣,一輩子聽百里冥夜在她耳邊說著動人的情話。

誒,怎麼不說了?

南宮萇思假裝翻身,偷偷的瞄了一眼百里冥夜,只見他靠在床沿睡著了,這該是有多累才會這樣?

想到這兒,南宮萇思打算起身給他蓋一個毯子的,但後來又想想,百里冥夜本就是趁著大晚上才來看她的,她要是給他蓋了毯子,豈不是什麼都知道了。

於是,南宮萇思只好又縮了回去,側著腦袋看著百里冥夜熟睡的模樣。

這傢伙怕是個睫毛精吧,睫毛長的令人嫉妒。

這要是放在苗疆的話,肯定會被那些星探抓去當明星了。

可現在這位俊俏的公子正好就是她南宮萇思的夫君,誰人也搶不走的人。

不知何時,南宮萇思也跟著進入了夢鄉,待她醒來的時候,百里冥夜已經不見了蹤影。

“娘娘,您起了嗎?”這時,孤卿的聲音響了起來。

“起了。”南宮萇思穿戴好之後,下了床。

“這是下官給娘娘準備的早點,還請娘娘用了早點後,就趕緊回府。”孤卿推門而入,給南宮萇思端來了不少的吃的。

“孤大人,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剛準備說,還想在外面多遛一遛,但立馬就想起了昨夜裡百里冥夜的那句話,頓時又改變了主意,“罷了,我也該回去了。”

百里冥夜已經夠忙了,她可不能再給他添任何的麻煩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待著吧。

雖然她很悶,至少百里冥夜沒有後顧之憂的去解決問題啊。

既然幫不上忙,那也不能製造麻煩,對吧!

“這燒焦的屍體是何身份?”刑部尚書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看著放在一旁的屍首問道。

“稟大人,這具屍體乃是秦國公侄兒秦紹祥的屍體。”一名衙役上前答道。

“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刑部尚書繼續裝模作樣道。

“卑職根據訊息前往逮捕罪犯的時候,罪犯所在的住處已經失了火。”說著,衙役將由之前準備編改好的賬本交了上去,“但是卑職在他身上找到了這本賬本。”

“這就是當時傳言說的那本賬本?給本官呈上來。”

刑部尚書這演戲怕是上了癮吧,這演技水平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嗯,從賬本中所看,秦國公與罪犯秦紹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此案情已經清楚明瞭了,所以本官現在就宣佈……”

正當刑部尚書想要宣佈秦國公被無罪釋放的時候,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眾人看著眼前這位帶著面具的男子,不由得紛紛議論了起來。

此人又是誰?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又有什麼目的?

“堂下何人?”刑部尚書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而後看著來人問道。

來人沒有回應刑部尚書的話,而是將自己的面具給摘了下來,許多旁聽的大臣瞬間便是認出了來人是誰。

秦國公看到此人是秦紹祥後,也著實嚇了一大跳,直接癱坐在地上了。

“你……你是何人?”刑部尚書見眾人的反應這麼大,很是疑惑。

“草民乃是罪犯秦紹祥!”說著,秦紹祥便是撩開的前衫跪在了大堂之上。

“你說什麼?你是秦紹祥,這年頭當難道一個犯了重罪的罪犯都要被冒充了嗎?”刑部尚書看到秦紹祥之後,很是心虛,但還是得繼續演下去。

“大人說笑了,草民就是秦紹祥,至於別人有沒有冒充,那草民就不得而知了。”秦紹祥一臉淡定的看著刑部尚書。

而後看向跪在一旁的秦國公,“舅舅難道您連祥兒都不認識了嗎?”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秦國公嚇得趕緊躲開了秦紹祥向他投來的目光。

“你說你是罪犯秦紹祥,可是有什麼證據證明?”刑部尚書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在座的葉叔伯,徐叔父甚至向大人都是認識我的對吧?”秦紹祥將目光轉向了坐在一旁聽審的幾位大臣身上。

葉大人和徐大人接收到了秦紹祥的目光後,立馬就躲開了,只有向大人點了點頭,“你能自己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這是一件好事。”

“向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刑部尚書似在提醒向忠。

“袁大人,秦紹祥說的沒錯,當初他進長安城來的時候,我們幾位大人都是見過他的,所以自然不會認錯人,他就是秦國公的侄兒秦紹祥。”向忠站起身來,對著刑部尚書坦誠道。

此話一出後,所有圍觀的百姓紛紛討論了起來。

要是現在來的這個人就是秦紹祥的話,那麼死去的那個人究竟又是誰?

於是更是有人開始懷疑,這些事情都是由秦國公背地裡暗箱操作的。

“葉大人、徐大人你們可是有什麼想法?”刑部尚書不知該如何面對向忠的話,只好向身旁的另外兩位大人詢問道。

“向大人,當初我們看到秦紹祥的時候,他才十幾歲,這都過去幾年了,你又是如何認得?”徐大人率先提出了質疑。

“是啊,過去了這麼多年了,我都認不出了,向大人又是怎麼認得的?”葉大人跟著徐大人話,說道。

“這很簡單,秦紹祥所處坪縣,想必有不少人認得他,所以在此之前,下官已經命人前往坪縣找畫師畫了一副秦紹祥的丹青像。”

說著,向忠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副丹青圖來,展示在眾人面前。

對此,眾人無言以對。

“沒想到向大人這麼關心這案子吶。”徐大人心裡有些不平道。

“此案事關重大,牽連甚是廣泛,下官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其實向忠也是奉了一人之命,才得以坐在這裡,不然的話,就算是他想要旁審也是沒有機會的。

眾人就向忠這句話好好的想了想,若非是皇上同意,向忠也不會跟著坐在這裡,想必這一切都是皇上應允了的。

對此徐大人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給刑部尚書搖了搖頭,示意他做出一些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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