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神秘人(1 / 1)

加入書籤

段蒽思心裡想著:百里景逸等我找到你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都怪你出去都不跟我講一聲,害我現在只能在這兒白擔心,卻不知道該為你做點什麼。

心裡一邊想著,腳上的動作也不停,繼續朝裡走著,像是想要在找出百里景逸留下來的痕跡一般。

段蒽思繼續向前走著,突然,看到遠處火的火光已經映滿了大半片天空,似乎好像還有很多慌亂的吵鬧聲,叫喊聲與腳步聲。

段蒽思心裡想著:糟糕,不好了,按照這個活的趨勢發展下去,很快就會燒到這兒。自己不能再在這片地方坐以待斃了,必須尋找新的出口。

於是,段蒽思掉頭向北走,她不知道究景發生了什麼事,在短短一天之內發生了這麼多,心裡很是複雜,有擔心有焦慮。

就在今天早上,百里景逸,小福和自己三個人還是歡聲笑語的,其樂融融。可是這才剛剛到了晚上,三個人就已經分道揚鑣。百里景逸就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不知道現在的他是否安全。

段蒽思一邊逃跑一遍想,一路上,從羊腸小道到這片較寬闊的地方,再到火災,哪裡都透漏著古怪的意思。

她現在只求百里景逸逃出去,逃出去了就會回到客棧,這大半夜的視線也不好總讓人覺得心慌。而且小福一人在客棧,一個小孩子雖說很懂事,但是還是讓人覺得也不太放心。

在內心裡鞭策了一遍百里景逸,一個傻大個,大半夜的不知道人很擔心。

一遍想,一遍拼了命的逃跑。

這個夜晚,被火光照亮了一點。

段蒽思在這裡走走,只覺得有點古怪又說不清楚是哪裡,想著再找不到就回去,明天繼續找。小福一個人在客棧她也不放心。

抬腳準備走,突然不知道踩到了哪裡,掉進了一個地窖裡。

段蒽思心中覺得今天倒黴透了。

摔在地上很疼,她忍著疼坐了起來,向四周看,有蠟燭,但是沒有人,也沒什麼動靜。看樣子不是老鄉家裡的地窖,真是前有狼後有虎,心裡罵了很多遍百里景逸,要不是他,她又怎麼會出來,又怎麼會遇到這個事情。

跑上去是不可能了,這裡梯子或者桌子凳子也不能搭個梯子讓她從這裡爬上去。

她只覺得心中一陣淒涼,大半夜跑出來人沒找到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真是倒黴。

一瘸一拐點吧蠟燭拿起來,四處走走,總得想辦法出去。距離掉下來不遠處,有個小門,沒有上鎖。

外面是什麼也不知道,段蒽思心中給自己打氣,想著無論是什麼總得出去,不能困死在這裡,要見機行事。

鼓起勇氣推開了門,門外什麼都沒有,和屋子裡面差不多,只有訂在牆上的蠟燭閃著光,蠟燭燃的不是很多,看來是有人剛換上的,但是具體時間她也不太清楚。

放慢腳步,精神緊繃的向前走,盡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向前走了好久,也沒有看到一個人,但是聽到了一點的動靜,繼續向前走,她看到了人,眼前景象讓她眼珠子快瞪出來了,那是個鐵牢,鐵牢裡面有女人。

這這,這是拐賣人口麼!好傢伙!

現在的位置是她可以看到鐵牢,但是鐵牢裡的人不注意是看不到她的。

這裡面也不算黑乎乎的,一路上都有光,但是光十分的昏暗。

她在這聽不清楚那些女人的聲音,大家都在昏睡,只有呼吸聲,這裡還有點子臭味。

突然,她感到背後一疼,眼前就黑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人已經在地牢裡了。身邊圍了幾個女人。

這裡光很不好,也不是特別能看清楚臉,聽聲音有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顫顫巍巍的說:“妹妹,喝點水吧。”

她坐起來,喝了水。坐起來,女人揹著光對著她她也看不清臉。

段蒽思問:\"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

女人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柺子吧。唉。”她聲音委屈的幾乎要哭了,後來就開始抽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了。

她看看周圍大概十幾個人,大都一言不發坐著或躺著,身下是乾枯的稻草,不是很舒服。

看不清人臉,但是可以看個大約,這裡面的人有穿著好點的也有農婦打扮,甚至還有個小孩。

段蒽思雖然很怕,但是她告訴自己得冷靜,不然能怎麼辦?

等百里景逸發現自己不見,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自己,但是就目前來看,她還不知道百里景逸在哪有沒有回去,小福一個小孩在客棧可怎麼辦。

這地牢裡,氣氛特別沉悶。

昏暗的燈光,和女人的抽泣聲讓人覺得這就是個可怕的地方。段蒽思覺得心裡毛毛的,也不知道抓她們來事做什麼,一點頭緒也沒有。看外面現在也沒有看守的人,只有牢裡的女人。

外面的大火應該是燒不到這裡的。

所說這裡面關了十幾個人,但是大家都一言不發,有點動靜都聽的特別清楚,那個女人的抽泣聲也漸漸的小了。

段蒽思小聲的問:“姐姐你叫什麼,我叫思思。”

女人拿手抹了抹眼淚說:“我叫柳悅心,我前天是去廟裡燒香,不知怎麼就到了這裡。我孃親可怎麼辦啊!”

去燒香?還是前天。

“悅心姐姐,這裡沒有窗戶,你是怎麼感覺出是前天去的廟裡?”段蒽思問著,心裡盤算著怎麼想辦法跑掉。

女人繼續說:“這裡一天送三次飯,我算著大約也就是兩天了。”

段蒽思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安安靜靜的,只有她們兩個說話。

她找個了距離近點的人,問:“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那個人看看她,說:“大約也是兩天前吧。呵,問這個又有什麼用?這裡一天來送三次飯,但是你連人臉都看不清。”

也是兩天前?那是不是待個兩三天就會被帶出去!只要帶出去就能想辦法找認識的人!

段蒽思聲音大了一點問:“你們也都是這兩天來這裡的麼。”

柳悅心哭哭啼啼的說:“大約是的,只有你是今天來的。也沒有更早的了。”

沒有更早的了?那就是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心中一陣煩躁,跑到鐵牢前面看門。

這個鐵欄杆還是比較緊密的,瘦小點的女子也鑽不出去,有一個手掌那麼寬的間隔。

邊角有個小視窗約就是送飯的到了。

這個裡面空間還是不小的,角落裡有個恭桶,哎,真是噁心。

她掉進來的時候也看了一邊,是沒有什麼人看管的,或者人都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

等著送飯,看看能不能纏住個人。

段蒽思吧頭上一個簪子拿了下來,雖說不是很鋒利但是聊勝於無,萬一有什麼危險了,也不至於赤手空拳,雖然這個和赤手空拳沒什麼兩樣。

一直在等人送飯來,可是怎麼等也等不到,這裡的人也不說話,也看不出來時間,只有蠟燭,她盯著蠟燭看了好一會,蠟燭剩餘的沒多少了,大約送飯的要來臨吧。

這裡的時間好像比外面的慢一樣,段蒽思盯著蠟燭好久好久,總覺得它就是燃燒的很慢。

腦子裡胡思亂想了起來,想想百里景逸,唉,現在是罵他的心思都沒有了,只希望他不是個傻的,能想辦法找到自己。

小福,小福是個可憐的孩子,離了父母一個小孩在外面,遇到了自己和百里景逸,這兩天又不翼而飛,不過他是個堅強的孩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哭鬧,哎。她想他們了。她想小福了也想百里景逸了。

不久之前還在嘻笑打鬧,怎麼轉眼自己就落到了這裡。

這個地牢陰森森又恐怖。還不知道抓她們來要幹嘛。身下的乾草只比上好一點,如果昨天晚上沒有出來找百里景逸,那現在大概是在客棧軟軟的床上吧。

都是百里景逸的錯!都是他!讓人不放心,等出去了一點得好好打收拾他,讓他知道自己為他受來多少的苦。

等啊等啊,終於送飯的來了,來人有兩個,提著粥和菜,稀粥裡沒多少水,菜也不是什麼好菜,有三分之一都是爛菜葉。

她看了看,認命的把粥喝了,只當是喝水,什麼都不吃的話,逃命時候肯定是沒有力氣的,爛菜葉子就不吃了。

送飯的人來了,裡面的女人們瘋了一樣問東問西,段蒽思根本就插不上嘴。

兩個人清了清嗓子大聲說:\"安靜!過一會就能出去了。別急嘛。\"

有個姑娘身上帶了銀子,拼了命的想給那個人讓他朵說一點話,但是那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走了。

兩人沒有露臉,臉被黑布蒙著,聲音是男的,身材也看不大出來。

唉。不過過後就能出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想辦法逃走。

也不知道走那個路,不能逃走也要想辦法留點提示。

百里景逸回到了客棧,發現段蒽思不在,又急忙跑出去打聽,得知昨天晚上就去找他,跑去找人。

昨夜一陣大火燒了,一片村莊,不過沒有死多少人,大家還是都跑了出來,也沒有無名女屍需要認領,大概是沒死的,只是不知道她跑去了哪裡。

遇到了什麼事情,如果沒有遇到事情,她一定會回客棧。

百里景逸在客棧留了足夠的錢,讓老闆照護一下小福。

小福想跟著他去找段蒽思,但是講過道理後又安靜的不鬧了,只是眼裡有點淚水。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