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失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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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景逸也發現段蒽思正靠在自己的身旁,也略微有些吃驚,望著段蒽思。

段蒽思注意到百里景逸的目光,多少有些不自在,她輕咳了一聲,百里景逸才收回了目光。

兩秒之後,他們又不約而同地瞥向對方,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可是四目相對,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怎麼睡著睡著就靠在一起了呢?

駕車的枝謙沒有聽到百里景逸的回應,覺得有些奇怪,便又叫喚了一聲,“公子?”

百里景逸這才反應過來,回應道:“好,知道了。”

長安城雖然每天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但是這裡的城門戒備還是非常森嚴的,畢竟是天子腳下,除了什麼岔子可能就是砍頭的大罪了。所以這裡進出城門的人都會經過嚴密的檢查,時間也會比尋常的縣城更長一些。

枝謙按著規矩跟在車隊後面等著,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才終於輪到他們。

看守城門計程車兵一直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枝謙,問道:“什麼人?來長安城做什麼?”這些都是例行的問題了,他們都會將進出的人記錄下來。

枝謙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腰間掏出了一塊令牌,這是皇宮裡的御用令牌。因為擔心百里景逸路上會出什麼問題,所以南宮萇思專門為他們準備的,到了關鍵時候拿出這塊令牌,所有的一品以下的官員都可以差遣。

不過百里景逸覺得這麼做有些太過招搖,加之他也沒有真的遇到過這麼生死攸關的時刻,便一直沒有拿出來。

除此之外,拿著這塊令牌,便能自由出入長安城,不必接受這些守門士兵的排查。別的倒也沒什麼,百里景逸就怕那些士兵問長問短的,讓段蒽思起了疑心,懷疑他的身份。到時候突然被拆穿,段蒽思一定會生氣的。

百里景逸剛剛也已經說過了,自己會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跟段蒽思坦白自己的身份,枝謙自然知道怎麼做。所以他才拿出了令牌,讓這些守門士兵不要問來問去的。

士兵接過了令牌,等他看清楚的時候根本掩飾不住自己眼中的驚訝。

本來他還想要讓枝謙開啟簾子讓他檢查一下馬車內的情況,現在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心急,否則衝撞了裡面那位真的是十個頭都不夠砍。

士兵恭恭敬敬地把手中的令牌遞會枝謙的手上,剛剛那副不耐煩的嘴臉早就煙消雲散,現在臉上還掛滿了笑容。

枝謙接過令牌後便驅車離開了,等過了城門,枝謙便扭頭問道:“公子,今晚要在哪裡住下?”

段蒽思皺了皺眉,難道不是住客棧嗎?她看了百里景逸一眼,問道:“我們在長安城的這段日子不是在客棧住嗎?”

百里景逸頓了頓才開口道:“其實不住客棧也是可以的,可以住在我家的府邸。”

百里景逸的語氣帶著著試探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段蒽思的表情。只見段蒽思依舊是眉頭緊鎖,過了片刻之後才開口回答道:“我住在你家似乎不太合適,不如還是住客棧吧!”

“我想著我家的府邸會更加方便些。”百里景逸又補充了一句。

見段蒽思還是一臉的猶豫,百里景逸也不好強迫段蒽思,便笑笑道:“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我們還是住客棧吧。”

說罷,百里景逸便吩咐了枝謙先去最近的客棧落腳。

馬車很快就停在了一間客棧前面,百里景逸一行人下車。百里景逸走在最前頭,他先去客棧老闆那裡問問有沒有空的房間。

客棧的一樓是飯館,現在又是吃飯的時候,所以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

客棧老闆就站在大桌子前打著算盤,眼角瞥到百里景逸走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對百里景逸招了招手,叫喚道:“客官,可是來住房的?”

百里景逸點點頭回答道:“正是,要三個房間。”

客棧老闆愣了愣,才回答道:“這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只剩下一個房間了,你看你和你的朋友能不能擠一擠?”

客棧老闆見百里景逸一個人進來,還以為他是獨行的。

百里景逸只是低頭笑了笑,問道:“我給你五倍的價格呢?”

客棧老闆眼睛瞪了老大,給五倍的價格?那眼前這位肯定不是一位簡單的主兒。

這些客棧裡面的規矩其實百里景逸也略知一二。來長安城經商的人很多,客棧很多都會住滿,但是事實上這些客棧老闆都會留下幾個空房間不放出去,就是以備不時之需。若是什麼達官貴人突然來了,要是你說房間滿了得罪了那些人,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所以他們嘴上說房間已經被住滿了,實際上還是會有空房間的。

客棧老闆壓低了聲音,問道:“公子什麼來頭?”

其實剛剛他一邊說話就一邊穿插著百里景逸的衣著,他在這行做了這麼久,早就練就了一雙精金火眼,就算別人不說他也能大概看出個五六成。百里景逸身上的一件衣料是從別國進貢的,能用的要不就是皇親國戚,要不就是權臣世家。往下再到他腰間的玉佩,是一對上成的和田玉。

就算百里景逸不說,客棧老闆也知道他非親即貴,便換了一副嘴臉,說道:“既然客官出這樣的價格,我自然不能怠慢,我這裡其實也正好還有兩間空房間。”

百里景逸點點頭,回答道:“既然這樣,那自然是最好的,老闆算下錢,等我的同伴到了,我也好先給老闆。”

他們的錢現在都是全部放在段蒽思那裡保管的,所以他也要等段蒽思進來了才有錢交給客棧老闆。

客棧老闆嗯了一聲,便開始低頭算賬,段蒽思和枝謙也在這時走過來了。段蒽思見這裡客人這麼多,開始有些擔心還有沒有空閒的房間,可是見前面百里景逸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就知道沒問題了。

見段蒽思過來,百里景逸便低聲跟她交代房錢的事情。

段蒽思點點頭,伸手進包袱裡面準備把荷包掏出來,可是掏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掏出什麼東西來。

“怎麼了?”枝謙看到了段蒽思的行為有些異常,便開口詢問。

段蒽思眉頭緊鎖,有些憂愁地望著枝謙,“荷包好像不見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一臉震驚地望著段蒽思。

百里景逸立刻上前抓住了段蒽思的手臂,問道:“你在仔細看看,會不會是沒有找仔細。”

出了這樣的事情,段蒽思心裡也是忐忑,馬上把包袱放在了桌子上,攤開來仔細檢查,可是依舊看到荷包。”

客棧老闆心裡是有苦說不出呀!暗道自己今天實在倒黴,這位客官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富家少爺,現在人家又在他的店裡丟了荷包,要是找不到了,一來壞了他店裡的聲譽,二來還會得罪這位公子。

“我們的荷包會不會被偷了?”段蒽思轉身詢問百里景逸,百里景逸皺著眉頭並沒有馬上回答。

雖然段蒽思說話的聲音不是特別大,但還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其中多數都是在一樓飯館吃飯的人,一些是看到裡面圍著人,所以走進來看看的路人。

剛剛枝謙是和段蒽思一起進來的,但也沒有注意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便問了一句,“方才進門之前你有沒有見過荷包?”

段蒽思點了點頭,回答道:“我進來之前有看過的,當時荷包還在包袱裡面,在這期間我也沒有開啟過包袱。”

這一點她非常確認,因為荷包放在她這裡,所以她分外謹慎,她下馬車之前特意檢查過,當時荷包就在包袱裡面。

百里景逸一邊聽著段蒽思的話,一邊觀察著周圍這些人的表現。如果真如段蒽思所說的那樣,荷包很可能就是在這個客棧裡面弄丟的,偷荷包的人應該也沒有走遠,甚至還在這個客棧裡面。

段蒽思有些驚慌,她望著百里景逸有些無助,荷包丟了大家今晚怎麼辦?吃飯怎麼辦?

見段蒽思眼睛紅紅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百里景逸忙安慰道:“沒事,我會想辦法了,你冷靜一下,說不定能想起什麼呢?”

有了百里景逸的話,段蒽思才稍微收住了眼淚,她咬著唇點了點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百里景逸望著她罵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看著圍著的群眾越來越多,枝謙覺得不妙,畢竟百里景逸的身份特殊,要是有人想害他,就會挑在這種混亂的時候。

“你們圍過來,是不是你們偷了我們的荷包心虛?”枝謙把劍拔出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眾人見狀都被嚇了一跳,他們其實不過都是想湊個熱鬧的普通民眾而已。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搖頭擺手,澄清並不是自己乾的。

百里景逸見枝謙嚇到了群眾,便伸手按下了枝謙的劍,示意他不要衝動,對眾人解釋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我今天一定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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