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無意得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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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萇思看著段蒽思,那是越看越喜歡,不知不覺間,便將她當做了皇子妃最好的人選。一來,這兩人本就相,既然能同行一路,想來也是十分投機。二來,雙方的身份地位相匹配,父母要是舊相識。

段蒽思察覺到了南宮萇思熾熱的目光,多少有些不自在,偷偷的瞥了南宮萇思一眼,她不明白南宮萇思為什麼看她看得這麼入神?

段蒽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詢問道:“可是我的臉上沾到了什麼東西?”

南宮萇思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只是我剛才看到你,便想起了你的父親,一時之間慌了神而已。”

段蒽思這才鬆了一口氣,抿了一小口茶。

“你可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南宮萇思開始跟段蒽思拉起了家常。

段蒽思倒也願意作陪,“兄弟姐妹並不多。”

南宮萇思滿意的點了點頭,越多的兄弟姐妹,就會引發越多的問題,鬥來鬥去的不知何時才是個頭。段蒽思的兄弟姐妹不多,那自然也是好的。

南宮萇思現在所問的問題都是以段蒽思將來會成為皇子妃為基準問,所以她根本沒有給段蒽思思考的時間,突然話鋒一轉,便問道:“那你的父親,可已經幫你說親了?”

突然聊到這種話題,段蒽思一個女孩子家,多少有些害臊,馬上便漲紅了臉,一副羞澀的模樣。

南宮萇思見她這副嬌羞的樣子,著實惹人憐愛,但與此同時,心裡也是更加著急。如果段傲御早就給她定了娃娃親,那可真的就是到嘴的鴨子都飛走,已經坐在面前的兒媳婦也是別人的了。

“那你父親到底有沒有幫你說親?”南宮萇思嚥了咽口水,但還是努力地掩飾自己的緊張。

段蒽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回答南宮萇思的問題,便開口回答道:“還沒有,父親說我現在還小,並不著急。”

聞言,南宮萇思是更加的放心。

兩個人聊了很久,南宮萇思才發現枝謙一直在一旁站著。據她所知,雖然枝謙一直跟在白麗景逸的身邊,但他跟那些貼身服侍的太監宮女不一樣,他的職責是守衛和保護百里景逸的安全。

一直把他留在這裡,做一些服侍的事情,確實不太妥當。想到這兒,南宮萇思便開口說道:“枝謙,我不過是和蒽思聊些家長裡短的事情,你若是還有事情要辦,便不必在此處作陪了。”

其實並不是枝謙不想早些離開去辦自己該辦的事情,只是現在皇后娘娘跟段蒽思獨處一室,兩個人還相聊甚歡,指不定什麼時候皇后娘娘就說漏了嘴。

既然現在這個事情是迫在眉睫的,就算等會真的暴露了,他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好及時應對處理。

還在枝謙想著如果事情真的暴露,應該如何處理之時,便聽到南宮萇思對著段蒽思說道:“往後要是有空,一邊入宮來,與我多聊聊天吧。”

聽到入宮兩個字,枝謙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偏廳門口,剛剛他已經吩咐下面的人,如果百里景逸回來了,便立刻通知他來偏廳,眼看這事情就要暴露了,可他還不見蹤影,這該如何是好?

南宮萇思哪裡知道段蒽思還不清楚百里景逸他的身份,她只知道段蒽思是個好姑娘,她想多跟她交流交流。

“入宮?”段蒽思立馬抓住了關鍵的字眼,為什麼見百里景逸的母親要入宮了?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也不笨,她也是個公主。唯一的解釋就是南宮萇思是後宮的人。

就算南宮萇思不回答,段蒽思覺得自己也已經找到了答案。可是這種東西,自己猜想的和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有些不同。

如果南宮萇思是後宮的人,那麼就意味著百里景逸的身份是真的不簡單,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商賈之家、富商之子,而是皇宮中尊貴的皇子。

段蒽思越想越覺得心慌,她想親耳聽到南宮萇思說出來的答案。

南宮萇思見段蒽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還以為段蒽思在奇怪她為什麼可以隨意出入宮闈。

“你放心了,回去之後我會與百里景逸的父皇討一塊令牌,到時候我再命人把令牌交到你的手上。只要你拿著這個令牌,那些守門的侍衛,就會知道你是皇后娘娘的人。”南宮萇思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親切。

又是皇子,又是皇后娘娘的,段蒽思雖然聽得有些暈頭轉向,但也大概明白了。百里景逸對她撒了好大一個謊,還一直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現在,段蒽思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開了,明明自己也對百里景逸坦白了身份,可為什麼他要欺騙自己呢?

段蒽思越想越氣,但是還是努力的掩飾著自己臉上的怒氣,免得讓南宮萇思發現。

枝謙站在那裡,卻覺得自己兩腳有些漂浮,本來他還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百里景逸會在皇后娘娘說穿之前回來,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可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現在還是快想想該如何補救才好?

段蒽思咬了咬牙,等百里景逸回來了,她一定要問他一個清楚。不過在這之前,她必須搞清楚百里景逸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身份。

“他到底是?”

見段蒽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南宮萇思也覺得有些奇怪,可是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又好像沒有哪裡說錯了呀!難道是因為段蒽思不想入宮作陪嗎?但是想來也不是這樣子的,看段蒽思這麼有孝道的樣子,況且她們聊得也挺投機的。

南宮萇思對段蒽思有一種莫名的耐心,就像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女兒一樣,“你想問什麼?”

為了不讓南宮萇思為他們二人的事情擔心,段蒽思並不打算讓她知道百里景逸隱瞞自己的事情,便很委婉的開口問道:“我多少有聽百里景逸說起宮中的事情,他作為一個皇子,怎麼能出門在外這麼久呢?”

南宮萇思點點頭,並沒有否認百里景逸是皇子的事情,那證明剛剛她的猜測全部都是成立的。

“本來是不應該出門在外這麼久的,但是我和他的父皇一致決定這種年紀就是需要一些歷練的,在皇宮中嬌生慣養慣了,人就會失了本心。當然,我們還有其他的目的,就是想他去外面的世界看看,體驗一下外面的民生民情。”南宮萇思一句接著一句地給段蒽思解釋,每次說起自己的兒子,她總是這般滔滔不絕。

但是段蒽思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聽南宮萇思講話,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團糟。

就在這時,百里景逸急匆匆地從門口進來,因為走得很急,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南宮萇思聽到了聲響,立馬回頭。

“參見母親!”百里景逸立馬給南宮萇思行了一個大禮,他剛剛出門回來就聽說底下的人說南宮萇思親自出宮來看他了,而且還跟段蒽思遇見了,兩個人現在正在偏廳處說話。

他聽到這樣的訊息,當即出了一聲冷汗,要是段蒽思從南宮萇思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份,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南宮萇思見到自己的兒子,心情甚好,連忙起身扶了他起來。百里景逸站不起來,可是心思卻早就飄了出去,他偷偷地瞥了段蒽思好幾眼,想從她眼中看出些什麼。

百里景逸在剛剛進門的時候,隱約聽到一些父皇、皇宮之類的詞,心中更加擔心事情是不是已經暴露了。可是從段蒽思平靜的臉上,他根本猜不透的心思,這反而讓他更加忐忑不安。

南宮萇思也在偷偷地觀察著百里景逸,發現他居然在偷偷看段蒽思,心中覺得高興,看來他們二人之間應該還是有什麼的,要是段蒽思真的能做她的兒媳婦,那也是極好。

段蒽思見場面有些安靜,便輕咳一聲,提醒百里景逸不要一直盯著她看。百里景逸這才反應過來,轉身望著南宮萇思,詢問道:“許久不見,不知母親是否安好?”

南宮萇思拉著百里景逸的手,輕輕拍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和煦,回答道:“自然安好,就是有些掛念你。倒是你,認識了新的朋友卻不早些與母親說一聲。”說罷,南宮萇思的目光轉向了段蒽思,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百里景逸嚥了咽口水,他自己的母親他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誤會自己跟段蒽思之間有什麼。

“我在信裡也與你提過。”

“確實提過一兩句,卻沒有跟我細說。我方才已經跟蒽思聊了許久,你怎麼才回來?”南宮萇思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示意百里景逸先坐下來。

百里景逸點點頭,在南宮萇思的旁邊坐了下來,段蒽思則是坐在兩個人的對面。段蒽思一眼都不看他,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也管不得南宮萇思在不在場了,直接對段蒽思開口道:“我不是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此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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