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不想變得生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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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個胭脂錦盒是送給自己的之後,段蒽思才低頭看了一下。胭脂錦盒是紅色底的,上面帶著一些鎏金設計,邊緣上還鑲著一些小珍珠,看上去格外別緻。

“這個很貴吧!”段蒽思覺得連個錦盒都是這麼精緻,裡面的胭脂一定不是凡品,恐怕要花不少銀兩吧。

這個胭脂錦盒確實不便宜,但是在百里景逸看來根本不算什麼,他擺了擺手,回答道:“不貴,只要你喜歡怎樣都行。”

段蒽思覺得百里景逸的嘴像是突然抹了蜜糖一樣,讓她心裡也美滋滋的,再加上百里景逸跟洪家二小姐幽會的事情不是真的,她就更加高興了,早就把之前百里景逸隱瞞身份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下次莫要再買這種東西了。”段蒽思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揣摩著那個胭脂錦盒。

百里景逸見段蒽思火氣全都消失了,心裡自然是滿意的,笑道:“其實我這幾天都想著要跟你坦白我的身份,但是想來想去又覺得直接與你說顯得沒有誠意,所以就想到要買些東西送給你作為補償的。我也沒想到我的母后會突然來訪,還把我的身份透露了出來。”

段蒽思見百里景逸一再解釋,也不好不說些什麼,“既然如今都說清楚了,我也願意相信你,不想再追究下去,這件事情也算是翻篇了。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往後若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如實相告。要是你不想說,你可以不說,但不可以欺騙於我。”

聽到段蒽思這麼說,百里景逸自然是高興的,抬手就搭在了段蒽思的肩上,恢復了從前那份熟絡。

“這是沒問題的,那你以後也不要再叫我殿下了,我覺得怪生疏的,你從前怎麼叫我,往後邊怎麼叫我吧。”

雖然百里景逸這麼說,但是段蒽思卻覺得不太合適,從前大大咧咧的對他,那是因為不知道他的身份如此尊貴,也算是不知者不罪了。可是如今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皇子,段蒽思哪裡還敢造次。雖說彼此還是好朋友,但也不能像從前一樣口無遮攔了。

見段蒽思猶猶豫豫的,許久沒有說話,百里景逸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不是第一天當皇子了,他也可以理解下人對他的那種拘謹和唯唯是諾,但是他不希望連他的朋友也是這麼對他。

過了許久,段蒽思終於開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畢竟你還是皇子,在大家面前,還是要多注意一些的,免得讓人看了笑話。”

百里景逸知道段蒽思的顧慮,連忙開口道:“那這樣好了,在別人面前,你還是稱呼我為殿下。但是沒有外人在的時候,我們便像往常一樣相處,這樣可好?”

雖然段蒽思還是覺得有些彆扭,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百里景逸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見段蒽思始終沒有開啟那個胭脂錦盒,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便開口說道:“對了,你快開啟看看這胭脂錦盒你的顏色,你是否喜歡?畢竟我是男子,對這些也不是很瞭解。之前去買的時候,要不是遇到了洪家二小姐,我也拿不定主意。這一點我倒是要好好謝謝她的。”

段蒽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拿著那個胭脂錦盒,卻始終沒有開啟來看過,其實這種東西她也不過是略懂一二而已,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可能也沒比百里景逸在行多少。

胭脂錦盒的邊上有一個金色的小釦子,輕輕往上一翻,便能開啟錦盒。這個錦盒確實是經過精心設計的,開啟之後便看到有三個隔層,第一個隔層是一個小銅鏡,第二個隔層則是胭脂,第三個隔層放著一個小小的刷子,段蒽思認為應該是用來上妝的。

雖然她懂得不多,也沒有見過多少好看的胭脂水粉,但這麼精緻的胭脂錦盒,她也是第一次瞧見,覺得十分新奇。素聞長安城的好東西很多,現在看來果然名不虛傳,這次雖然是被百里景逸騙來的,但也不算是白來一趟。

段蒽思更加堅定了這東西不便宜的想法,雖然百里景逸說不貴,但可能也只是他站在皇子的角度來看才會這麼認為。

見段蒽思許久沒有說話,百里景逸心情變得忐忑,他還以為段蒽思不喜歡這個胭脂的顏色,所以才一直沒有回應他。

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問道:“怎麼?不喜歡嗎?”

段蒽思抬眸,這才發現百里景逸一直在盯著她看。陽光灑在百里景逸的臉上,白皙的皮膚上有些小小的絨毛,高挺的鼻樑和硃紅色的嘴唇,段蒽思覺得從小到大,百里景逸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子。她一時看愣了神,臉上泛起了真正的紅暈。

段蒽思並不想讓百里景逸看到自己臉紅,便連忙低下頭,回答道:“自然是喜歡的,難為你到城西那麼遠的地方去買。”

其實百里景逸一點也不覺得辛苦,他覺得這是他虧欠段蒽思的,也理應補償於她。

段蒽思一直把頭埋得低低的,不肯抬起來,這讓百里景逸不知如何是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這樣了呢?似乎一副不想理會他的樣子,難道是因為氣還沒有完全消下去嗎?

百里景逸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覺得段蒽思雖然肯原諒他,但也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件事情,所以現在才不願意抬頭看他。既然如此,他不如離開一段時間,也好讓段蒽思冷靜下來,好好消化一下這件事情,畢竟往後還是要好好相處的。

想到這兒,百里景逸便主動開口說要離開,“你不生氣那自然是最好的,我也知道這種事情很難一下子接受,所以我也不會逼著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要在沒有通知我的情況下往外頭走了。雖然剛剛為了勸你不要私自離開,說話也確實誇張了一些。但長安城確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安全,雖然到處都有護衛,但是長安城裡的人來自五湖四海,很是複雜。你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出去定是會被人騙了去的。”

段蒽思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她有時候覺得百里景逸是一個很嘮叨的人,就像是一個喋喋不休的老奶奶,一件事情要吩咐好幾遍,卻依舊是放不下心。

“我知道啦,也明白你的意思,我答應你我不會私自往外頭跑,這樣可好?”

有了段蒽思的保證,百里景逸才終於放心了下來。

“好好好!剛才我著急著出來,把母后晾在那裡,我現在回去與母后說說話,我現在來看你。”

聞言,段蒽思乖巧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百里景逸跟段蒽思道別了之後,便獨自走回偏廳處,南宮萇思果然還在那裡,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她覺得百里景逸跟段蒽思之間不過就是那種小情侶之間吵架,過一會兒就沒事兒了。

南宮萇思一直坐在那裡品茶,心裡還掂量著段蒽思和百里景逸的事情。其實現在回想起來,南宮萇思發覺自己對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瞭解,如果找枝謙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實話實說。

過來的一路上,百里景逸都在想為什麼段蒽思剛剛會露出那樣的表情,是不是還沒有真正的原諒他呢?或者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事情惹她生氣了呢?他現在似乎變得更加的患得患失了。

因為想得入神,所以進門時百里景逸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想起了剛剛出門的時候。南宮萇思見百里景逸這幅模樣,難免有些擔心,便立刻走上前去,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雖然她並不覺得段蒽思真的會跟百里景逸決裂,但是她也有可能會有出錯的時候,她很好奇這件事到底發展成了什麼樣子。

“怎麼樣了,蒽思原諒你了嗎?”南宮萇思拉著百里景逸的衣袖,一臉關切的望著他。

而百里景逸倒是還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根本沒仔細聽南宮萇思所說的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百里景逸輕輕躬了躬身子,開口道:“給母后請安。”

南宮萇思也因此嚇了一跳,以為他們兩個人真的鬧翻了,百里景逸才會這樣,連她剛剛跟他說什麼都不知道了,居然還來了一句請安。

南宮萇思向來不太注重這種繁瑣的禮節,她現在只想知道百里景逸和段蒽思之間的事情到底怎麼了。

南宮萇思歪了歪腦袋,一臉認真地望著百里景逸,“剛剛我問你的問題,你沒有聽到嗎?”

百里景逸這才皺了皺眉,他剛剛在想事情,實在不知道母后跟她說了什麼。

“我……我……”見百里景逸我了半天都沒有說出過所以然而,南宮萇思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

“我剛剛問你,你你們兩個人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看你這麼洩氣的樣子,難道她還生氣嗎?”南宮萇思不敢問得太直接,怕傷了兒子的心,只能拐著彎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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