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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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趁著春風和煦,陽光明媚之際,湖人便就下著馬車,風塵僕僕的來到了整個長安城裡,街道兩旁依舊是衣衫襤褸的老百姓。

所到之處都惹來了老百姓們的側目,大家的眼神中有期待,也有些許的專案,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在其中。

“就在這停下吧!……”

溫潤如玉般的聲音,悠揚的傳了出來,馬車伕一下子勒緊了馬的韁繩。

伴隨著馬的一聲長鳴,高頭大馬瞬間停在了原地,教練微微地晃動了幾下瞬間恢復了原位。

“您確定要在這裡扶持難民嗎?”

馬車伕問得十分小心翼翼,好像怕被驚擾到一般。

段蒽思微微的點了點頭,他先起沙曼,一眼望去所有的老百姓都正睜著一雙渴望的眼睛凝視著自己。

在下人攙扶下,她緩緩的走了下來一抹莫名的酸楚,瞬間瀰漫在心裡。

“諸位老百姓們,我經過徹夜的觀察和研發,我研製出來可以治療你們傳染病的東西,你們要不要來嚐嚐一嘗!”

此言一出,瞬間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面面相覷,每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格外複雜了懷疑憤怒瞬間瀰漫在整個眼眶裡。

“我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假的?哼,又想來禍害老百姓了,你們都是有錢人,就我們是老百姓唄,我們的命就那麼的不值錢。”

女人一字一句的說著,瞬間引起了公憤,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格外的猙獰恐怖,開始說著自己心中的委屈和怨恨。

所有的人都義憤填膺地訴說著自己心中的悽苦和懊惱每個人的眼裡充斥著無比的憤怒。

“你聽我說,我昨天整夜沒睡,徹夜地為你們施藥,我自己也算是從鬼門關裡走出來一遭,我沒有必要去騙你們,你們誰願意相信我就可以來試一下!”

段蒽思心裡覺得十分的不舒服,沒有想到自己徹夜徹夜的,為這些老百姓做事情,卻得到這樣的後果。

“我們為什麼相信你啊?憑什麼相信你,一個鮮活的生命就在你的手中煙消雲散,逍遙育人了,你就算這麼說,孩子那條鮮活的生命能活過來嗎?”

就在這混亂之時,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婦,風風火火的穿了過來,一把戰勝了他的衣袖。

段蒽思瞬間感覺身子微微一沉,就如同風中殘葉一般的拼命的搖晃著。

他低下頭,卻看到了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正在凝視著自己,那雙眼睛裡寫滿著怨恨奔波的淚珠,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轉。

“你這個人,我真的是受夠了,你還我孩子命來,當初就是為了試你的藥,我的孩子就已經消消玉隕了,你難道心裡就沒有絲毫的愧疚嗎?”

年輕的少婦哭得十分傷心,聲嘶力竭的樣子讓人看上去就格外的動容,一瞬之間所有的老百姓越聚越多,每個人的眼角眉梢間別透露著指指點點的氣氛。

“真的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那麼個孩子也就才五六歲的樣子,信任你和吃的呀!”

段蒽思心理瞬間格外的不是滋味,就如同被千刀萬剮一般的疼。

百里景逸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也甚是疼惜,恨不得上前去給那老百姓來上幾拳才能解氣呢。

段蒽思心裡一瞬間就像是一下一下由同宛心臟一般的疼痛。

馬車一路馳騁,穿過了一道又一道的小巷,來到了一棟簡單的茅草屋前,終於停了下來,這裡十分的簡陋,到處都是雜草,堆積如山一般。

“你進來吧,我的孩子的靈位就在那裡擺放著,鄉里鄉親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想明白,您的心裡不會痛嗎!”

老婦人一邊說著,滾燙的淚水一個勁的不停的從眼眶裡流了出來,聲淚俱下的樣子讓人看著就覺得十分疼惜,本來這樣的結果誰都不想要的。

段蒽思略顯慚愧地閉上了眼睛,想起曾經的那一天的事情,往事歷歷在目,所有的一切還都是清晰如昨日。

“呢,我孩子的靈位就在那兒,你自己看著辦吧……”

目光所及之處,燭火微微搖曳,移動黑黑的小令牌,就在正中央的位置散發著點點的熒光,讓人看起來就有一些毛骨悚然的錯覺。

段蒽思薄唇微微地蠕動著,卻一個字彷彿都說不出來,心裡就彷彿被一塊石頭狠狠的壓著,那種感覺難受至極。

“對於您孩子的離世,我一直保持著適當的歉意,這也是為什麼上一次的時候我給了你一筆銀子,那筆銀兩足夠您可以很好的面對以後的生活!”

她十分中肯的說出自己心中所想,可是眼前的女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目光冷淡如同千年寒冰,那種眼神裡寫滿了唾棄之色。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我根本對這些都不感興趣,請你不要再這個樣子了行嗎?我孩子的命,是一輩子都在也挽回不了的,您現在又拿出一些藥,是不是又想來禍害老百姓!”

空氣中瞬間彷彿凝結成了冰,兩個人面面相覷,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百里景逸聽著眼前的這一切話語,瞬間心中又氣又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熊熊怒火在胸腔裡憤然地燃燒。

“怎麼會這樣子以為呢?我看你倒是挺懂道理的,沒想到也是胡攪蠻纏的!”

他憤然的甩起衣袖,冷冷的站在兩人面前,那目光莊嚴肅穆,讓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倒抽一口寒氣。

“你就算不相信他也應該相信我吧,我們兩個人沒有必要和您串通一氣,如果真的不是為了拯救老百姓,掙脫這種痛苦的環境,我們為什麼要這樣來研發這所謂的藥呢?”

老婦人什麼都沒有再多說,也什麼都不想多聽,他靜靜地窩在角落裡仰望著天空,淚水還不停的吧嗒吧嗒向下掉著。

那種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可憐,又十分的可恨。

因為長久穿著破衣囉嗦的衣服,整個身體都發出了一陣陣的惡臭的味道。

“您在說什麼?我也不聽了出去,趕緊出去,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可容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將兩個人努力的向外推著,眼睛裡寫滿了尖酸刻薄。

“喂,老人家你開門啊,您開門啊,為什麼要這樣子?我們帶著這些藥物來,就是為了讓你們脫離苦海呀……”

兩個人被硬生生地推了出去,所有的鄰居都用一種持之以恆的目光看著段蒽思,

那種眼神裡,有一種嘲諷,也有一種嬉鬧,只是點點的感覺如同戳著脊樑骨,讓人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這相當好的,都怪我,他不去吃藥的話,我就只能去找別人了!”

段蒽思語氣十分的淡漠,悠悠的說著,好像根本就不太在乎似的,其實神情之中的落寞一覽無餘。

那雙晶亮的眼眸,此時裡面寫滿了無盡的哀愁。

兩個人面面相覷片刻,便向外走去,舊年所到之處,每個人都議論紛紛。

百里景逸把這一切看在心裡,心中的那種感覺久久的難以平靜。他目光微微低沉,手中擺弄著綠色的玉扳指。

“你說如果我是吃這靈丹妙藥,會不會有用呢,”

段蒽思並沒有抬起頭,而是微微的又搖了搖頭,眼神中的哀愁更加的濃郁了幾分。

“這一次製造出來的良藥,如果老百姓不願意參與其中,那麼咱們又怎麼去救治呢?”

他第1次感覺到是那麼的沮喪,本來測驗研製出來的藥方,以為可以大幅度的解決老百姓的痛苦,沒想到一瓶讓我沒有送出去,才被老百姓硬生生的詆譭著。

“鄉親們,你們願不願意相信我一句話呢?拿著我的藥,去給孩子們吃,或者當著我的面吃,如果你們的孩子再出現任何的紕漏,都算在本少爺的身上,可以嗎?”

百里景逸悠悠的說著,目光十分的真誠,一字一句地說著。

所有的老百姓都把手中的孩子抱得緊緊的,那種目光就如同防賊一般。

“你快拉倒吧,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說的話,我們的孩子就那麼一個萬一,悲劇又再一次重演,我們上哪兒再弄第二個孩子去!”

為首的老婦人一字一句的說著,瞬間拉起了民憤,所有的老百姓紛紛灑灑的,便就說出了這句話。

百里景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瞬間心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冰涼。

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和老百姓之間的差異和信任,原來相差甚遠,帝王之家的自己,根本就無法和老百姓們有共同的認識。

“二位少爺,咱們還是趕緊先離開這裡吧,找個僻靜的地方再從長計議吧,再這樣子,也沒有什麼好的結果呀……”

馬車伕試探性地開了口,打破了兩個人的尷尬局面。

沒有辦法,他只得揮了揮手,再一次走進馬車裡,馬車一下子移動開來,不大一會兒便就在喧鬧的集市中消失不見。

老百姓的聲音也漸漸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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