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一些內幕(1 / 1)
“你看接下來的事情咱們應該怎麼做怎麼做才算是最好的呢?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段蒽思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男人,一瞬之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斑駁的淚珠在眼眶裡不斷的閃爍,心裡也不由得微微的有些難以言說的滋味。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你究竟查到了些什麼,難道那個男人真的有問題嗎?”
她眨著俏皮靈動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他,心裡不由得微微一緊面對這樣子的突如其來,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百里景逸神情微微地變了凝重了,唇角微微一勾,眼神變得格外的神秘莫測。
“如今我已經非常能夠明確的是,那個男人的確和那個叫做劉富貴的人有所勾結,整個縣城也在他們兩個人的管轄之內,或者說是掌控之內吧。”
他一字一句的說著心中的想法,一隻手不停的擺弄著手中的玉扳指,神情也變得格外的凝重,似乎有什麼話正在心裡醞釀著。
站在一旁的小將,一瞬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總拉著頭,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的亂跳。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太子妃和太子爺,你們兩個就靜觀其變吧,有什麼話有什麼事情儘管去吩咐我。”
百里景逸微微的鳴起巨浪的泊船隨手便就拿起了那紅色的心結,目光微微低垂,似乎有什麼話正在心裡醞釀著。
“你想要做什麼準備了這些東西你想要幹什麼?我看你已經準備很久了呢。”
段蒽思一雙彎彎的柳葉眉瞬間擰成了一條線,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就像打碎了的五味瓶,一下子難以控制自己的心情。
“我不明白,你難道是想要邀請那個男人嗎?不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嗎?現在整個城都是他們兩個人在掌控範圍之內,你要用於怎麼樣的一個方法?”
段蒽思心裡不由得微微一沉,總覺得這樣做有一些不好,具體不好也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什麼。
他默不作聲,隨即便就拿起毛筆,一字一句的寫著,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所有的一切在紙上那娟秀的黑色筆墨,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突兀。
“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拿這些你要送給誰呀?”
她瞬間眨著靈動的大眼睛,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一雙大眼睛裡面彷彿有點點星光在微微閃爍。
“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你到底是怎麼看的,我實在是不明白,但是我覺得咱們這一招倒是可以引蛇出洞……”
“這個老傢伙居然能夠把這些事情都買通,那麼一定是不簡單的,想必其中這麼欺壓老百姓,從中拿回扣的那個幕後黑手八成就是他吧,這一次咱們來到江南不就是為了查詢這幕後黑手嗎?”
他聲音格外的低沉,就像是那沉重的大提琴聲,讓人聽起來就感覺十分的溫和又溫暖,但是又帶著一種低沉沙啞的氣氛。
段蒽思在一旁細細的聆聽,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自己當然心裡也明白,能夠完成這樣的事情的人肯定背後有什麼幕後操控著,又是一個人絕對完成不了這樣的事情,可是若說真的什麼都沒有,又有誰會相信呢?
可是若是能真真正正抓住這樣的一個幕後黑手,又談何容易呢,所有的一切都讓人感覺到十分的揪心!
“那你的意思就是把這些要給那個傢伙,可是如果要給又要誰去送呢?總是不能……”
段蒽思一字一句的追問著,追問到一半的時候,不由得微微地道出了一個寒氣,總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壓根沒有那麼簡單了。
她一邊悠悠地說著,把心中的疑慮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畢竟做人要做髒,必須要是那種親眼所見才行,如果什麼都沒有親眼看到,那麼何必說出這樣的話呢。
百里景逸瞬間一刻笑得合不攏嘴。
他在自己的護衛面前輕聲地滴答了一會兒,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護衛便就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看看老組長了,這一下子咱們就可以讓他來指引一下了,想必到時候指認清楚了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咱們就應該自己做個了斷了,這傢伙如果真的是敢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侍衛便就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眼睛裡面露出了十分害怕的神情,瑟瑟發抖的樣子,讓人不由得有些害怕。
“太子爺老組長已經帶到了,他在外面恭候多時……”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只見一個骨瘦嶙峋的老人悠悠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神情變得格外的凝重,彷彿幾天沒見,身體變得格外的消瘦,瘦的有些骨瘦嶙峋,讓人有些害怕。
“老人家這麼多天不見,怎麼感覺你突然之間又銷售了不少!”
老族長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就變得格外銷售異常,就好像跟個什麼似的,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太子爺呀,您可千萬不要說笑了,我這把老骨頭也都快快慚愧的,之前的事情您能保我一命,不做任何的追究,我已經覺得自己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了……”
他一字一句的說著,瞬間便就跪在地上,猛然間磕了一個頭,神情也變得格外的難看,整個人看起來都面色死灰骨瘦嶙峋的身子彷彿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一般讓人心疼難耐。
“你看看這些賬目,你再看看這個人的畫像,你說這兩個人是不是就是一個人,我要讓你跟我在這說實話,不要再跟我有任何的隱瞞,如果你再有任何的隱瞞,是沒有任何用的!”
“我上一次是保你一命,是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但是如果這一次你還寧願不畫的話,我也覺得不會跟你客氣,孰輕孰重,我想你的心裡十分的清楚吧!”
老人一下子撲通的跪在了地上,兩行清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不斷的扣著頭,神情也開始變得格外的難看,如同死灰的一張臉上瞬間沒有了任何的笑容。
雖然看著太子爺的目光中還是那樣的謙遜是那樣的好,可是誰都知道這冷豔的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他骨瘦嶙峋,瑟瑟發抖的手瞬間拖起來那十分粗糙的畫卷,仔細的端詳了片刻之後,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氣。
“是的是的,我雖然當時也看不清楚這男人到底是誰,可是我能夠明確的明白這男人就是這畫像中的,因為他額尖的那一塊痣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一邊說著表情也開始變得格外的難看,不斷的磕頭,甚至一瞬之間差點把頭都要磕破了。
百里景逸瞬間不由得臉上的表情微微一緊,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終於得到了所謂的證實,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算是落了地,他的唇邊盪漾的笑容瞬間變得格外濃郁了起來。
“有了這樣的證實豈不是一件好事,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是需要夢中捉鱉了,真不如來一個引狼入室引君入夢怎麼樣?”
段蒽思瞬間把頭搖的比撥浪鼓還要兇,對於這種提議自己根本就不認同。
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可再也不希望自己的太子爺還去冒著這樣的所謂的危險,現在這種檔口畢竟還是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
“你不要有這種想法,我覺得咱們現在做是不是未免有些太過於危險了!”
他微微的揚起了纖細的手臂,悠悠的開口,對於後面的勸說彷彿一點點都沒有聽到似的,那雙如同音一般銳利的眼睛裡面寫滿了胸有成竹的目光。
“不用跟我想這些,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我覺得我現在就應該按照這個去做,現在就讓所有的將領把這封信寄出去,剩下的咱們就是等著就可以了……”
段蒽思用一種十分費解的目光看著高高在上的太子爺,一瞬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管怎麼樣,也算是一國太子他有決定這些事情的權利。
段蒽思心中明白他肯定是心中有著實如實的把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這樣子還是會冒著一絲絲的危險。
哪怕現在很多東西都是石錘,大家也都是在賭,敵人在暗處到底會生出什麼樣的變故,又有誰會真的知道呢?
隨從在一旁畢恭畢敬地站著,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了。
“好的,一切聽從太子爺你的吩咐,我覺得這樣子挺好的,您現在給我們的東西,我會快馬加鞭的為您送過去,而且那邊的訊息也會第一時間傳達給您……”
他說完這句話後便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睛裡面寫滿了無比的敬重。
她靜靜的矗立在一旁眼睛裡寫滿了擔心,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又是表現出來,就好像自己不相信這個男人,但是若說不表現出來……
“你不用太過於擔心,我心裡還是有所把握的,那個男人再怎麼樣,他也只是一個暗度陳倉的人,飛不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