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冷族的陰險(1 / 1)
冷世幽心中何嘗不是充滿怨氣?
說是宗族,可從未管過他們的死活,給他們下達任務的時候,甚至連人影都見不到。
但目前的冷族尚在逐步壯大階段,仍需努力。
“都消消火,待真正強大那一天再說這話,不然顯得有些‘年輕’。”大長老冷世宇出言安撫。
待話落,冷世宇將目光看向二長老。
二長老冷世橫心領神會,率先發表自己的意見:
“族長此前說藉著這個賠禮道歉的名義安插修士進入陶家,想必那陶玉龍不難察覺意圖。那麼,接下來只有兩條路,要麼殺掉陶玉龍,要麼化干戈為玉帛,我的建議是後者。”
“二長老為何這般抉擇?莫非僅僅是因為一次失敗就讓你對此人有所改觀?”四長老疑惑地開口。
他看了一眼大長老,大長老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再次說道:
“按你所說,你以一階上品陣法傳承就可壓制那陶玉龍與寒陰山主,為何那兩人還是逃了?
究竟是二長老宅心仁厚放他們一馬,還是他們當真厲害?亦或者說,是二長老不適合那陣道傳承?”
只要是家族之中,就不可能鐵板一塊,都在想著為自己那一脈爭取利益。
二長老冷世橫手握陣道傳承,大長老一脈的人可是眼饞得緊,有機會自然會趁機發難。
四長老話落,二長老冷世橫神色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就你?老四不是為兄打擊你,就算把傳承給你,你也修不明白!”
四長老被這般譏諷,心生不悅,正準備反駁,大長老給了他一個眼神。
“好了,老四,都是一族之人,傳承在誰手裡都一樣,只要不要辱沒了傳承就可。”
“切,偽君子。”冷世橫不屑冷哼。
冷世幽重重地拍了幾下桌案,嚴肅告誡一行人:
“好了好了,有什麼問題先將眼下的問題解決再來爭可行?”
冷世幽話一落,冷世重立刻開口:
“族長,老夫認為應當拉攏陶玉龍。回顧我冷族創族伊始,均鮮有人能在這般年紀有此人的風光,此子註定不凡。”
三長老一開口,堂中長老都間接明白了族長的意思。
“二十一歲的煉丹師,只怕是大元國殺進來都不會選擇對付他,天下沒有解不開的仇恨。
三長老冷世重掃視一遍眾位長老接著說道:
況且只是殺了一些陶玉虎岳父的族人而已,並不是什麼至親,尚且有挽回的餘地。
若是一味相逼,殺了他還好,一旦殺不掉,那定會給我族帶來不小的劫難。”
這一下,二長老一脈陷入被動,畢竟當初是他這一脈提出來的計劃。
現在這個計劃給族中帶來了一個不小的麻煩,作為這一脈的話事人,他自然會遭受詬病。
冷世橫沉默不語,今天的族會對他不利。
他很清楚,這也是族長對他的一次敲打。
眼看差不多,冷世幽點到為止,嚴肅開口道:
“好了,二長老也是為了家族,況且當初沒有人出來制止,要是出了點差池就問罪的話,以後誰還敢為家族辦事?”
他沉吟少許,給出了最終的決策:
“不如這樣,雙線並行,三長老聯絡天秦上朝的殺手,暗殺陶玉龍。老二親自帶著禮物去陶家賠罪拉攏陶玉龍。”
幾乎每個修真國都存在一些殺手組織,只要給足夠的靈石,就算是煉丹師等特殊職業的修士他們也敢刺殺。
一眾長老心裡發毛,族長還是那個族長,一如既往地狠辣。
表面拉攏,背地暗殺,無論哪一種結果都不會將冷族置於被動地位。
大長老冷世宇摸清楚了族長的意圖,也在這時適時開口:
“族長,根據老夫得來的訊息,雲幽山脈之中似乎有不少的妖獸,並且實力都不弱,要不先試探一下陶家有何能耐?”
大長老話一脫口,堂中所有冷族之人都看向他,這也太陰損了一點。
“什麼品階?”冷世幽略帶期待地詢問。
大長老一臉嚴肅:
“一階極品往上。”
“一階極品?還往上?”其餘長老倒吸一口涼氣,心神皆震。
冷世幽面露嚴肅,鄭重喝止:
“不行,萬一惹出一頭二階妖獸,到時候就算滅了陶族,我冷族也要跟著遭殃。”
——
祭陽城,秦族祖地。
秦問修、秦問爭、秦問剛三人面帶苦澀,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秦問修身懷秦族傳承之寶的事情冷世幽也有所耳聞,於是在結束族會的最後時刻放棄了對秦族的趕盡殺絕。
沒有人敢拿命去賭那件寶物是否還能被催動。
冷族其餘修士也怕秦族臨死反撲,只能無奈放虎歸山。
經過商議,冷族給了秦族三日時間準備,三日一到就會收走他們的祖地。
成王敗寇,秦問修無話可說。
秦族的去處有很多,周遭國家都有秦族分出去的支脈。
依託著本族在秦國坐擁豐厚的修行資源,那些支脈實力都不錯,在各自所在的國家中勢力算得上頂尖行列。
靈脈核心空間中,秦問修將靈晶取走,帶著一批人馬前往陶家。
至於另外兩人,則是先後帶領一批人陸續前往選定的支脈所在國家,為了不引人矚目,所以他們採取分開走而後暗中匯聚的方式。
雲幽城。
陶玉龍、陶玉虎兩人聽聞秦問修到來的訊息並不意外。
殿中,秦問修乾脆利落地將那枚一階上品的靈晶取出,贈予陶玉龍。
“玉龍小友,這靈晶送你了。”
陶玉龍雖然心動,但依舊無動於衷,他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問道:
“秦族長還是說說有什麼條件吧?”
見陶玉龍這麼直接,秦問修也不再拖泥帶水。
“將來若是你陶家為我秦族出手一次。”秦問修嚴肅回答。
陶玉龍搖搖頭,
“恕在下無法答應你,若是將來秦族遭受了迫害,在我能力範圍內自然可以出手相助,可答應為你秦族出手一次,這性質可不一樣。”
在一旁,陶玉虎面色愧疚地看著秦玄青。
家族利益為重,他不可能為了私交反駁自己兄長,破壞家族利益。
秦玄青神色間掛著溫和的笑容,並沒有埋怨陶玉虎沒有幫秦族說好話的意思。
家族大計面前,私人交情再好,也需要再三考慮。
身不由己的事情,若是連這個都無法理解的話,那便不是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