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王聰兒的請求(1 / 1)
幾名女孩子嬉笑之間,太陽已然西落。座位正對著庭院門口的安娜忽然小聲說道:“聰兒小姐,弗蘭肯斯坦先生來接你了?”
王聰兒側臉看去,站在庭院入口,被夕陽籠罩的弗蘭肯斯坦猶如一尊大理石雕成的希臘塑像,挺拔俊美。難怪新奧爾良大學內一些老師背後稱他為大天使長。
當然王聰兒可不知道,這些老師隱去了這個頭銜的前三個字,死亡的。看著來接自己回去住所的弗蘭肯斯坦,王聰兒心中雀躍,但外表卻顯得很矜持,她和在座的女孩子一一打過招呼後就起身向著等在入口的弗蘭肯斯坦走去。
幾位女孩看著和弗蘭肯斯坦站在一起的王聰兒,安靜了一小會。安娜忽然打破了寧靜說道:“聰兒小姐和弗蘭肯斯坦先生真是般配啊,他們什麼時候會結婚呢?”
年紀最小的波蘭女孩瑪麗·瓦萊夫斯卡,有些花痴的看著弗蘭肯斯坦說道:“聰兒小姐真幸福,弗蘭肯斯坦先生是這麼的英俊和有教養。”
瑪麗·特蕾西婭可不怎麼看,她慵懶的說道:“雖然聰兒小姐不怎麼知道禮節。但是她長的這麼漂亮,人又聰明,性格又豪爽。據說在東方,她還有數萬效忠她的子民。依我看,應該是弗蘭肯斯坦先生撿到了一顆寶石了。”這位波旁王室的公主看著弗蘭肯斯坦的背影撇了撇嘴,心裡閃過兩個字:逆賊。
一邊的蘇菲安靜的捧著一杯茶,靜靜的喝著,沒有參加女孩子們的討論。
走出了庭院中女孩子們的視線,王聰兒終於放下了偽裝的淑女模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弗蘭肯斯坦看著喘不過氣來的王聰兒,又看了看她身上勒出了苗條腰身的裙子,立刻知道了使王聰兒難受的緣由。
他靠近王聰兒的耳邊說道:“需要我幫你鬆開一些嗎?”弗蘭肯斯坦忽然的親密,讓王聰兒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弗蘭肯斯坦話語中的意思。
她思考了會,還是點頭答應了。弗蘭肯斯坦帶著王聰兒走到了一棵樹後,片刻後滿面紅暈但是氣色好多了的王聰兒和弗蘭肯斯坦就走了出來。
可以順暢呼吸的王聰兒發覺,現在兩人之間的情形有些尷尬,她想著找點什麼話題把這尷尬度過去。
“弗蘭肯斯坦先生,據說殖民地馬上就要打仗了是嗎?”王聰兒故作鎮定的問道。
“是的,很快就要打仗了。不過你放心,新奧爾良城會很安全的,這裡不會遭受到攻擊的。”
“那麼殖民地是和誰作戰?是和印第安人嗎?”
“不,我們是和美國人作戰。當然如果有印第安人幫助美國人的話,我們也要和他們作戰。”
“奧,這場戰爭規模有多大呢?”
“怎麼說呢?這場戰爭的範圍很廣大,從五大湖區域直到密西西比河的入海口,我們會全線發起進攻,把美國人趕回他們自己的土地上去。但是這場戰爭不會升級成全面戰爭,因為我們主要針對的是入侵法國領土的美國殖民定居者,而不是美國本土。”
“美國人難道不會派出軍隊幫助這些定居者的嗎?”
“不,老實說,現在的美國更像是13個小公國的聯合體。想要加強中央政府權威的聯邦黨人和想要保持各州獨立性的邦聯黨人正在糾纏不休,這個國家的正式陸軍還不到1萬2千人,這點兵力還比不上各州組建的民團。
只要我們不直接進攻美國本土13州,美國政府內的邦聯黨人一定會阻止聯邦黨人提出的擴充軍隊,加強中央政府權威的政策。何況現在的美國總統托馬斯·傑斐遜就是一名邦聯黨人,所以我們所面對的僅僅是美國各邊疆州的民團和志願兵。”
王聰兒聽完了弗蘭肯斯坦的解釋後,久未上戰場而安寧的心開始興奮起來了。她停下了腳步,對著弗蘭肯斯坦說道:“弗蘭肯斯坦先生,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可以嗎?”
弗蘭肯斯坦有些疑惑的站住了,他問道:“你想拜託我什麼事呢?”
“請讓我參加這次戰爭吧?”王聰兒祈求道。
“什麼,這怎麼可以。戰爭可不適合女人。”弗蘭肯斯坦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從東方來到這麼遙遠的新大陸,就是為了學習一切有用的知識,然後回去解救被壓迫下的同胞,我不畏懼戰爭,我只畏懼不能拯救我的國家。”
弗蘭肯斯坦看著一臉堅定神情的王聰兒,知道自己是無法說服她了,他問道:“如果我幫不了你,你會怎麼辦?”
“我知道阿爾佛雷德正在召集殖民地誌願軍,和我一起來新大陸的東方人中,有不少是老兵,我可以組建一個連隊去參加殖民地誌願軍。”王聰兒毫無退讓之意的說道。
弗蘭肯斯坦看著自己倔強的女友,不由攤開雙手說道:“好吧,你贏了。過幾天我找小阿爾佛雷德談談,你看怎麼樣?”
王聰兒並沒有中了弗蘭肯斯坦的拖延之策,她狡黠的說道:“後天阿爾佛雷德就要北上了,不如我們現在去找他,我知道現在他一定還在總督府。”
無可奈何的弗蘭肯斯坦帶著王聰兒來到了總督府。在阿爾佛雷德的辦公室內,正在收拾東西的阿爾佛雷德聽說了兩人的來意後。
看著弗蘭肯斯坦給自己的眼色,他馬上明白了過來,微笑著說道:“啊,我還真好有這麼一團人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校長先生你知道的,因為要全力生產軍需用品後,新奧爾良和新建立的休斯頓之間的鐵路就暫時停了下來。
原先鋪設鐵軌的工人全部被我召集進了志願軍中,但是裡面有2000多華人因為語言不通,我現在都沒法訓練他們…”
弗蘭肯斯坦打斷了他的話:“語言不同,林盛和他們不是已經派人幫你們翻譯了嗎?”
阿爾佛雷德聳聳肩說道:“校長你不知道中國的地域就和整個歐洲一樣大,那裡各地的方言區別很大。林盛和他們只會北方的官話和福建的閩南話和廣東的粵語。而這批人大部分來自於中國的內陸地區,據說是某個農民起義失敗被官府販賣到新大陸來的…”
阿爾佛雷德還沒說完,王聰兒已經霍的站了起來,她激動的問道:“這些人在那?我想也許裡面有我認識的人。”
阿爾佛雷德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叫過了自己的副官:“伯恩中尉,請帶這位女士去中國團,然後通知他們,這位女士就是他們新上任的指揮官。”
阿爾佛雷德正想邀請弗蘭肯斯坦再喝一杯茶,順便聊聊怎麼處理美國殖民者的方式。但是弗蘭肯斯坦和他打了個招呼,跟上王聰兒離開了。
在新奧爾良正在緊張準備對美國作戰的時候,在美國新建成的首府華盛頓,坐落在波托馬克河邊的一座莊園中,一群被稱為傑斐遜黨人的重要人物在莊園的大客廳中閒聊著。
這這些人中有來自荷蘭的阿德里安.範.德.肯普、德意志人施莫爾、波蘭人涅姆採維奇,還有來自英國的約瑟夫.普里斯特利、托馬斯.庫伯、約翰.賓斯,也有來自愛爾蘭的漢彌爾頓.羅恩、沃爾夫.託恩、納帕.坦迪等。
以上這些人都是在本國受到了政治迫害而逃離了歐洲。在這個時代,美國成了歐洲知識精英心目中的烏托邦,他們把對本國封建君主制度黑暗的痛恨,化作了對新大陸國家美國的美好期望。
這些人給美國帶來了歐洲最新的政治思潮之外,也給美國政治持續不斷的注入了新鮮的血液,這保證了美國政治不至於墮落成歐洲樣式的封閉的家族政治。
而這些政治精英的到來,也直接導致了傑斐遜黨的崛起。這無疑令保守的聯邦黨人異常痛恨,他們稱這些人為“外來民主的卑劣工具”。
這些人造就了1801-1809年輝煌的民主黨人時代,而隨著拿破崙戰爭的開啟,歐洲各國的封建勢力被沉重打擊之後,其中的一些人又重新返回了歐洲後,傑斐遜時代宣告終結了。
波蘭人涅姆採維奇在大廳中端著一杯酒說道:“最近美國各州向西部的殖民行動中,不加區別的對待我們的歐洲同胞,法國殖民者。我認為這樣的行動過於莽撞了,這樣對待一個歐洲強國,我擔心美國會很快遭到法國人的反擊。”
戰爭部長亨利·迪爾伯恩將軍坐在沙發的扶手上說道:“不用擔心,先生們。向西部拓殖是合眾國的昭昭天命,兩洋之間的大陸是上帝期許給合眾國的土地,沒有人能擋住美國人向西部土地的進取之心。
何況,現在的法國前王太子應該已經六神無主了,巴黎的議會已經免去了他首席執政官的職務。我想現在的波旁王室一家應該急著找尋一個棲身之所,而不是想著和我們開戰。”
英國人約瑟夫.普里斯特利謹慎的評論道:“我覺得美國政府的行為應該慎重一些,英國公使的話語未必可靠。英國政府雖然說過支援美國向法國在北美的殖民地發出挑戰,但我可不覺得英國政府的許諾有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