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289左右金吾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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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紈絝,在李忘憂的指導下,在長安城中尋了一處僻靜院落,幹起了“黑作坊”的勾當。

幾篇“小黃文”,他們各印刷了幾百份後,便將雕版毀去,毀屍滅跡,不留後患。

這件給世家添堵的事情,其可能的嚴重後果,這幾位紈絝們也都心知肚明。

所以這件事情,即便是他們父親,紈絝們也都沒有告知,都是紈絝們加上李忘憂,偷偷摸摸進行的。

一切準備妥當,就差張貼這些豔文了。

即便是程處默等人,要想在宵禁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長安城中各個坊市的坊門上,全部上貼上這些豔文,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過好在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紈絝們一番商議,倒真讓他們想出了辦法。

外郭城內一共有南北十一條大街,東西十四條大街。入夜宵禁之後,除了巡夜的武侯,便只有掌宮中及京城警備的左右金吾衛了。

大唐十六衛,除了左右金吾衛,左右監門衛掌諸門禁衛,左右千牛衛是皇帝的侍從儀衛,其餘諸衛則駐紮長安城外,負責宿衛京城。

這十六衛的上將軍,基本都是程咬金、秦瓊、尉遲敬德這些軍方大佬兼任。

而程處默三兄弟、尉遲寶琳、尉遲寶琪這幾位紈絝,也都在十六衛中掛有虛銜。

比如程處默便是左金吾衛的親勳翊衛羽林郎將,正六品上武官品級,尉遲寶琪是右千牛衛的千牛備身,正六品下的品級。

不過紈絝們也就是掛個虛銜而已,畢竟程咬金、秦瓊還是尉遲敬德,都正當壯年。

李二就算再豁達,也不能讓這群手下武將,把自己的兒子們都弄進軍中掌握兵權。

所以即便程處默等人身上掛有官銜,其實也就是奉旨“吃空餉”。

平時屁事沒有,最多去軍營之中點個卯。

紈絝們成天除了聚一起胡鬧,也沒別的事情可以做。

但雖然程處默這個親勳翊衛羽林郎將不管實事,但也是正兒八經的左金吾衛軍官。

這便給了紈絝們施展“計謀”的機會。

昨日暮鼓敲響後,長安城中城門、宮門以及各坊的坊門紛紛關閉。

負責巡街的武侯以及左右金吾衛的禁衛們,開始舉著火把、氣死風燈上街巡邏。

其實這夜間巡邏相當的枯燥無味,而且即便想偷懶都很難。

長安城中的這些大街兩側,除了樹木,便是高高的坊牆。街道上空蕩蕩的,連個避風的場所都沒有。

除非躲到道路兩旁那些排水溝渠中去,否則可沒有能夠讓這些禁衛、武侯休息的地方。

而那些滿是汙穢之物的排水溝渠,想來只要腦袋正常的人,都不會產生這種想法。

這些大街之上,也只有靠近皇城附近,那些王公貴戚、三品以上的官員府邸,才能臨街開設府門。

寬大的街道上,也唯有這些府邸的門口上方,懸掛的燈籠,才能發出些許微弱的燈光。

左金吾衛一火負責巡邏的禁衛,剛剛經過盧國公府,就聽見府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禁衛火長扭頭看去,藉著府門懸掛著燈籠的燈光,看清了來人。

“見過程郎將。”火長慌忙跳下馬背,向程處默行了一個軍禮,他手下的一火禁衛,也紛紛下馬行禮。

“今日是你們這一火巡邏?辛苦諸位兄弟了,現在時辰尚早,進府裡來,我請你們喝杯水酒,暖暖身子。”程處默大大咧咧的說道。

他的話讓那左金吾衛的火長,略微遲疑了片刻,點頭應了下來。

“那某替兄弟們謝過程郎將了。”火長恭敬施禮道。

他們平日在長安城內巡邏,倒也沒有人來約束。

反正這大晚上的,左金吾衛的將領也不擔心他們偷懶,而他們這一火也要在街上巡邏一夜時間,晨鼓敲響才能回軍營覆命。

如此一來,耽擱些許時間也並沒什麼關係。

更何況這是盧國公的長公子,他們左金吾衛的親勳翊衛羽林郎將發話,他一個小小的火長,哪裡有拒絕的勇氣。

一火左金吾衛的禁衛,畢恭畢敬的拴好馬匹,放下兵刃武器,跟在程處默身後進了盧國公府。

這群禁衛,進來盧國公府邸後,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低頭緊跟程處默的腳步。

他們只是普通禁衛士卒,與盧國公的身份差距,那是雲泥之別,如何敢放肆。

雖然不知道今日親勳翊衛羽林郎將,為何忽然召喚他們,但無論是禁衛火長還是其他士卒,也都沒有拒絕的資格。

程處默將他們領到了府邸前院一處耳房,推門走了進去。

耳房之中,几案上卻已經擺好了酒菜。

程處默招呼一眾禁衛:“來來,諸位都是軍中袍澤,無需客氣。你們把甲先卸下,只管放心吃喝。”

火長略微遲疑:“程郎將,我等待會還需夜巡,這……”

程處默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大手一揮:“不礙事,我今日心情好,想請軍中袍澤飲酒,你們無需拘束。至於夜巡的事情,那更好辦,爾等只管放心,中郎將那邊,我自會去說明便是。”

左金吾衛,設上將軍一名,正是盧國公程咬金兼任著。

另有大將軍一名,正三品官品;將軍兩名,從三品。其下便是中郎將四人,從四品。

中郎將便是負責安排督促京師之中,晝夜巡警之事。

以程處默的身份地位,給中郎將打一聲招呼,說自己要留一火禁衛飲酒,那確實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見程處默都如此說了,禁衛的火長自然也不能不知趣,便招呼手下紛紛解甲,坐到了几案旁邊。

程處默笑呵呵看著眾人坐下,拍拍手掌,便有程府中的婢女進入耳房,將這些鎧甲搬走,又為禁衛們倒上酒水。

“來,諸位袍澤,勝飲!這酒坊間可還喝不到,這可是戶縣男親自釀造的燒刀子酒。其味濃烈,似火燒,乃是不可多得的美酒。”

程處默二話不說,端起酒盞便開始勸酒。

這些禁衛,都是軍伍之人,哪裡有不好酒的。

見盧國公的小公爺如此說,他們自然毫不猶豫,謝過程處默後,紛紛仰頭喝下杯中美酒。

耳房隔壁的房間中,卻還有不少人在,正是一眾紈絝與李忘憂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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