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432朕很喜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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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見自己居然沒有從世家身上佔便宜的機會,不由氣得吹鬍子瞪眼,看向李忘憂的眼神充滿了怨念。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就此作罷。

身為堂堂帝王,他總不能拉下臉皮,去和程咬金他們搶著下注吧?

但想到再有四日時間,自己的第三個嫡子就要誕生,李二又不由臉上堆笑。

“子憂,你的文采斐然,你來給朕說說。朕的這個兒子,如何取名為好?”

又讓自己取名?

不知道自己取名無能嗎?李忘憂不由想到劉木匠請自己給他孫子取名,他還沒取呢。

不過要是旁人到也罷了,給李治取名還有什麼可考慮的?

李忘憂脫口而出:“叔叔,取名為治,如何?”

“治?天下大治?不錯,這名字很合朕的心意!李治,李治!此名甚好,此名甚是貼切,朕很喜歡。”

李二說著,快步走到御案前,提筆在紙上寫下了“李治”二字,越看越覺得滿意。

“子憂,你果然有八斗之才,這名字取得,甚合朕的心意。”

李忘憂心中暗笑,廢話,你不滿意誰滿意啊?這特喵的不就是你給兒子取得名嗎?

李二又興奮的在殿內踱了幾步,說道:“前幾日,觀音婢給朕說,她做夢夢見一個捕鳥之人,捉了很多野雞。夢裡有個孩子,將那些野雞全部買了下來,又將它們全部給放了。或許那孩子便是朕的治兒,這孩子朕得給他取個乳名,就叫雉奴吧。”

李二的話,倒讓李忘憂的心又安定了幾分。

看來自己並沒有影響到歷史,李治的小名還是被李二取為雉奴,蝴蝶的小翅膀沒有影響到李治就好。

他不禁又在心中吐槽李二的惡趣味,給自己三個最心愛的嫡子嫡女,取得乳名都什麼玩意啊。

李泰的小名是青雀,就是一種鳥;李治的小名雉奴,就是小野雞的意思;長孫皇后今後生的小公主,李二最心愛的小女兒,晉陽公主,小名居然叫做兕子,意思就是犀牛……

雖說華夏傳統是賤名好養活,不過李二身為大唐帝王,給自己最心愛的三個皇子公主,取這樣的乳名,也是沒誰了。

吐槽完李二取名的能力,李忘憂卻又正色朝李二道:“叔叔,叔母何時誕子一事,小侄以為最好還是不要告知叔母為好。”

“哦?這是為何?”

“小侄是怕叔母得知此事後,心緒激動,反而不美。不如就靜待花開,順其自然,免得發生萬一。”

李二點點頭:“不錯,還是子憂你考慮的周到。米拓,今日之事就不要讓觀音婢得知了。另外今日戶縣伯所言之事,注意勿要走露了風聲。”

“諾!”

此時立政殿中,也只有他們三人,倒也不虞隔牆有耳,被那些內侍太監和宮女聽了去。

自己這太極宮中,四處都有世家的耳目,其實李二也是心知肚明,卻也難以禁絕。

諾大的太極宮中,在李二兩次放出宮女之後,如今尚餘宮女九千餘人,另有內侍太監六千餘人。

這一萬五千多人,無論是李二,還是他的心腹內侍米拓,都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與世家門閥裡外溝通,或者根本就是世家送入宮裡之人,這根本就無從進行甄別。

李忘憂與李二在宮中說事時,長安城中各處賭坊,卻都有大量的馬車駛入。

程咬金這些國公,昨日做出了決斷,自然不會再反悔。

今日一早各家府裡,便調集了黃金銅錢,按照眾人商量好的,各自起運黃金,去那些賭坊下注。

太原王氏的王仁佑,昨天夜間也同樣在府裡設宴,宴請了鄭元壽等世家家主。

席間,他自然將李忘憂拿了一萬兩黃金去下注一事,當笑話說了出來,引得那些世家家主大笑不已。

要說下注猜生兒還是生女,還有五成的機會,能搏上一搏。

但要加上具體生產時日,那可就真是在送錢給太原王氏了。別說是押一賠五,就是押一賠十,他們也敢賭。

這些世家家主,只能眼紅羨慕王仁佑的好運氣,能夠白白贏走戶縣伯萬兩黃金。

誰知今日一早,各家世家家主,卻意外得到賭坊掌櫃來報。

某某國公想來賭坊下注,賭四日後皇后殿下產下皇子,詢問家主是否接下這賭注,賠率幾何?

對於這些世家家主來說,這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根本沒多做考慮,便立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至於賠率,那自然與永弈賭坊一樣,押一賠五!

同樣的一幕,在長安城中,四十多個賭坊不斷上演。

程咬金他們在這些賭坊之中,根據賭坊以及其背後世家勢力大小,分別下注千兩黃金到萬兩黃金不等。

所有的世家家主,都以為自己與王仁佑一般,走了好運,為此得意不已。

這日晚上,暮鼓敲響後,滎陽鄭氏又設宴宴請世家家主們。

席間,有世家家主洋洋得意說出自己今日也運氣不錯,某某某去自己賭坊下注了黃金千兩,賭皇后殿下四日後誕下皇子。

結果他這話一出口,席間那些世家家主紛紛出言,表示自家府裡的賭坊,今日也是同樣如此。

原本以為自己是幸運兒的世家家主,瞬間臉色變得僵硬起來。

此刻,即便是傻子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在坐的世家家主,將所有投注的黃金一計算,眾人都有些傻眼。包括李忘憂投注的那一萬兩黃金在內,整整十萬兩黃金全部下注四日後皇后誕下皇子!

“王公,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貓膩不成?”有世家家主慌了,詢問王仁佑。

王仁佑的臉色此時也陰晴不定,他也搞不懂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他心中閃過了一絲陰霾,難道那姓李的真的知道皇后何日誕子?知道所誕是皇子還是公主?

倘若如此,那他們世家豈不是要賠付出去五十萬兩黃金?

想到這可怕的可能,王仁佑的身體都晃了一下,差點跌倒。

“不,這絕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情!”王仁佑怒吼道。

“可,可萬一是真的如何是好?”

“是啊,王公,程知節那些人,總不會都瘋了吧?這,這一定有問題!”

“天啊,這要真輸了,老夫真不用活了!譙國公在老夫的賭坊之中,可是下注了五千兩黃金。押一賠五,老夫豈不是要賠出去兩萬五千兩黃金?”

一時間,滎陽鄭氏的大堂之中,眾人皆是哀嚎之聲,彷彿末日到來一般。

“夠了!吵吵鬧鬧,成何體統!”王仁佑暴喝一聲,鎮住了那些世家家主。

他又與鄭元壽等幾位五姓七望的家主對視了一眼,眼神中皆透露出陰毒狠辣之色。

“諸位且寬心,皇后一日未產子,我等就還沒輸,慌什麼?天塌不下來!好了,今日酒宴就到這裡,諸公請回吧!”鄭元壽也站了出來,將這些世家家主打發回去了。

眾人散去後,五姓七望的幾位世家家主卻留了下來。

鄭元壽將幾人邀請進了府內雅室之中,屏退左右,緊閉大門,在內低聲密謀這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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