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712吹牛又不上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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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李忘憂完善好建設學校的計劃,他卻又被李二派出的宮中內侍,給召進了長安城。

原因無他,貞觀三年的春闈開始了。

原本春闈科考這種事情,自然是與李忘憂沒有關係的。但雖讓他當初嘴欠,在李二、房玄齡以及杜如晦面前,顯擺了一番科舉制度。

什麼謄卷糊名、封閉考場、搜查夾帶,主考官與助手閱卷期間,禁止與外界接觸等等,倒是讓李二與房玄齡幾位大佬,簡直將他說的這些話,當成了金科玉律。

沒辦法,誰讓唐初的時候,科舉考試並不是一件很嚴謹的事情呢?

因為考試的時候不謄卷,不糊名,考生甚至都能將我爸爸是誰寫在考卷之上,其公平程度可想而已了。

至於投卷內定名次的事情,更是數不勝數。

歷史上最著名的便是王維這位初唐詩人,當初王維參加科舉,拿下頭名,靠的便是投卷之功。

故而在唐初,科考,考的其實就是人脈,是關係。

只要關係硬,沒有考不上的進士。

而在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那些世家門閥,故而李二對此那是相當的痛恨。

所以當李忘憂與李二說出那些科舉考試預防作弊的辦法後,李二簡直欣喜若狂,當時便吩咐房玄齡與杜如晦依次照搬,今歲春闈便如法炮製,斬斷那些世家門閥和朝臣伸向科舉制度的手。

如今春闈開始,李二還不放心,便又命內侍太監將李忘憂召回長安城,讓他陪自己去巡視考場。

原本大唐的進士與明經科考試,考場便在禮部前的廣場上,依次擺開一排排座椅,考生便露天而坐參加考試,時間也不長,僅僅一日而已,倒也談不上折磨。

這種考場環境,自然談不上什麼嚴格保密。

在李忘憂進言後,今歲春闈的考場,倒是改了,禮部專門騰出了一個諾大的院落用以科考。

而考場四周,在李二的吩咐下,程咬金直接派出了金吾衛禁軍,將考場團團圍住。

考場外,今歲準備參加科考的進士科的考生,已經聚集在考場前,等待考場開啟。

科舉諸多專案,明法、明算、明字等科,並不被人重視,即便考過了,也不過被朝堂委任一個小小官吏罷了。

秀才科,卻因為太難,而被廢除。最早的秀才一詞,值得可是才能秀異之士,並非明清時期,透過童子試的生員可以比擬的。

此時的大唐科考,尤為重視進士與明經兩科的考試。進士考時務策和詩賦、文章,明經考時務策與帖經、墨義。

而李忘憂卻是知道,大唐許多宰相,都是進士出身,故而進士科的考試,也最被世人看重。

進士科的考試,自然不是明清的八股文章,而是最重詩賦。

故而當初虞世南在看過李忘憂抄襲的兩首李太白的詩詞後,便斷定他能考中春闈。

明經科,考的帖經與墨義,通俗點說,就是填空默寫,相對比較容易。

畢竟帖經與墨義,只要熟讀經傳和註釋就可中試,而做詩則需要具有一定的天賦才行。

所以進士及第很難,大唐也有這麼一句話,叫做“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意思便是三十歲考中明經科,已經算老的了,而五十歲考取了進士,卻算是很年輕的,由此可見進士難得。

進士科的錄取比例也是最低的,平均每榜也就二十來人,考中進士的比例只有六十分之一而已。

此時考場外,卻已經聚集了一千多名考生,甚是壯觀。

李二著一身便服,與李忘憂站著人群外,身旁還跟著同樣一身便服的房玄齡與杜如晦幾人。

李二看著這千多名考生,心中很是滿意。

“子憂,你看看這些考生,這才是我大唐的根基!今歲卻不知其中有多少人能夠鯉魚躍龍門,進士及第,為朝堂效力。”

李忘憂很知趣的送上馬屁:“恭喜叔叔,這天下英雄,盡入叔叔彀中矣!”

“哈哈,你這混賬小子!當初朕說過此話,後卻發現並不盡然。不過有子憂進獻的良策,改良科舉,朕如今倒是能再說此話!”李二很是得意。

一旁的房玄齡忽然對李二笑道:“陛下,說起這科考,子憂前些時日,到是有件趣事。”

“哦?有何趣事?房公快說來聽聽。”

房玄齡捻鬚笑道:“我也是聽我家犬子說起,子憂在酒樓飲酒,偶遇幾名參加今歲春闈的考生。其中有兩名考生欲拜子憂為師,結果子憂卻讓他們進士及第後,再去府上拜師。陛下,你說子憂這不是成心難為人嗎?”

杜如晦也介面說道:“哈哈,不錯,此事老夫也聽聞了。據說子憂還言之鑿鑿,說那兩名考生,今歲必能進士及第,卻不知子憂為何有這般信心?老夫聽聞那兩名考生,尚不到而立之年,若是明經科倒也罷了,這進士科,怕是不易啊。”

李二聞言來了興趣,向李忘憂問道:“哦?真有此事?子憂你這小子也太缺德了。不願收那兩人為弟子,言明便是,何必這般為難他們?哈哈,要進士及第,你才收他們為弟子,還真是難為那兩人了。”

李忘憂心中暗笑,開玩笑,未來的兩位大唐宰相,若是考不中這進士科,豈不滑稽?

不過這進士科畢竟錄取率太低,李忘憂倒也不敢完全打包票,劉仁軌與上官儀兩人,今歲一定能考中。

畢竟他也只知道,這兩位在歷史上,是考中了進士科,但鬼才知道他們是哪一年考中的?

對於李二與房玄齡、杜如晦等人的取笑,李忘憂也只能故作神秘:“嘿嘿,叔叔、房公、杜公,且拭目以待。”

李二說道:“朕還真不信了,子憂你隨便在酒樓之上,點兩名考生,便能進士及第。你且說說,那兩人叫何名字,待今歲榜單出來,朕倒要看看結果如何。”

“那兩人,名叫上官儀、劉仁軌,皆是河南道的考生。嘿嘿,叔叔,說不得今歲的狀頭,便是這兩人之一。”李忘憂說道。

狀頭便是狀元,不過大唐尚無狀元這個說法。

“狀元”一詞,乃是後來人們覺得“狀頭”太不雅了,於是才改稱“狀元”。

李忘憂他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反正上官儀與劉仁軌是肯定有真才實學的。至於考不考的中,是不是狀元,管他呢,反正吹牛又不上稅。

不過他這話,李二卻是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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