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已神藏,放開了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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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血氣沖刷在沈燦丹田內,一下子就將丹田轟開了六十丈範圍。

與此同時,在血氣轟開丹田的剎那,沈燦明顯的感覺到了,震盪之力貫穿全身。

無論是血肉、骨骼,尤其是九條天脈,源自血氣的反震順著天脈就反噬了回去。

這道沛然大力的反衝下,若武者自身強度不夠,天脈就會被撕裂,連帶著血肉、骨骼也會被撕裂、震碎。

好在他的天脈寬廣,骨骼強度極高,反衝回去的血氣沖刷全身,直接讓全身亮起了一道道獸紋。

外在的表現,就是轟擊神藏剎那間地渾身劇顫。

沈燦神識內視己身,將震盪的血氣在呼吸間重新納入丹田,匯聚成了五彩洪流,再次朝著丹田落下。

經過他的推衍,在開闢丹田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後繼無力,這隻會讓進階過程出現中斷。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五行血氣重新沖刷丹田,破碎的丹田碎屑被血氣吞噬,快速的化為了能量補充,繼續開始沖刷丹田的四周,不斷拓展著範圍。

巨木伯主的記載,他轟開丹田的時候,開闢出二十九丈範圍的神藏。

洛水伯部記載,歷代洛水伯主晉升神藏,最多的一位開闢出了六十九丈的丹田。

神藏開闢的越大,自然代表著底蘊越強。

沈燦連續三次調動天脈血氣墜落而下,丹田的範圍也擴張到了百丈。

咔嚓!

一道裂痕在丹田邊緣位置浮現,有著朝身軀蔓延的趨勢。

這一點沈燦並沒有著急,血氣對著裂痕的位置就沖刷了過去。

眨眼間,丹田範圍就達到了一百二十餘丈,丹田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就好像要崩潰一般。

對此沈燦早有準備,丹田內的五彩血氣快速運轉起來,金木水火土五彩斑斕的彩色,快速五行相生化為青色的木行氣息。

源自木之血氣中的生機,一下子就將丹田內充滿,浩瀚的生機開始修補裂的地方。

感受著丹田內刺痛減弱,沈燦也鬆了口氣。

五行果然不是白折騰的。

青色的血氣如瓊漿,反覆的沖刷著剛剛開闢的丹田,一道道大裂痕開始快速的縮小,小裂痕則是修復如初。

在丹田四周壁障處,浮盈出一片五彩的範圍,這是開闢出來的神藏壁,類似天脈壁。

神藏開闢出來之後,九條天脈就有了匯聚之地,完整的構成了周天迴圈。

天脈中血氣緩緩流淌下來,時時刻刻沖刷神藏,而神藏內的血氣則湧入天脈,構成生生不息的場景。

不過晉升完成,原有看似波濤洶湧的血氣,在經過消耗和分散後,就變得稀薄起來,連帶新開闢出來的神藏都無法完全覆蓋。

沈燦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將面前的源石、巫藥吞了下去,快速的淬鍊成了血氣湧入了天脈、神藏。

很快青色的血氣淹沒了整個神藏,所形成的周天迴圈,也開始滋養血肉、骨骼。

吼!

在血氣沖刷骨骼的時候,一枚枚獸紋亮起。

恍惚間,獸紋內浮現出一頭夔牛,散發出了威嚴氣息。

除了夔牛之外,還出現了另外四頭荒獸印記,只不過和夔牛比起來,只有虛幻的樣子。

神藏下一境界是獸相境,對於體內出現夔牛印記,沈燦倒也沒有感到意外。

雖說他得到的晉升經驗中,並沒有相關說開闢神藏後,會出現荒獸印記。

可他的修煉情況,也和這些神藏武者間有著大不同。

為啥夔牛印記如此清晰,說白了就是他當初蛻變成夔牛的時候,在如夢如幻的場景中,看到過夔牛的樣子。

至於其他四種荒獸,所看到的都是普通血脈的荒獸神形,想要真正的凝實印記,怕是要觀摩一下四種荒獸中的老祖才行。

源源不斷的木之血氣,沖刷著沈燦周身,僅僅三天後,他就感覺進階後穩固的差不多了。

沒有中年祭靈前輩所言的重創受傷,同樣的在洛水、巨木伯主的經驗中,也有突破受傷的記載。

要說沒受傷倒也不對,只不過在破階過程中,所受的傷勢並不大,而後快速的恢復了。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很多種,沈燦看來最主要的原因就一條。

其他同階體魄太差了。

衝擊神藏的時候,狂暴的能量上反震天脈、血肉,下撕裂丹田神藏,豈能不爆體而亡。

就算能保證丹田不碎裂,可反震的力量撕裂天脈,天脈都破了,還如何匯聚血氣繼續衝擊?

總之一句話,有了開闢神藏的力量,自身孱弱承受不住。

力量小了,又開闢不了神藏。

鑑於此,沈燦回想著自己的修煉過程。

在此之前,其實他也沒有意識到淬鍊肉身,自開山境凝練一百零八荒之力進階天脈,後生出夔牛神形,骨骼、血肉生出獸紋都屬於意料之外的。

可正是這種意料之外,才讓他輕易的扛住了進階神藏的反噬。

當然,肉身強橫只是其一,這裡面還有推衍出來的五行破藏法,還有諸多巫藥、源石。

可後面這兩項都屬於外力,一切還是要武者自身堅固才行。

一句話,觀摩荒獸的修行,卻沒有修到荒獸的體魄。

這才是根本問題所在。

這讓沈燦不得不將目光落在他的荒獸戰體上。

看來之前想要做的荒獸戰體修行實驗,是要提上日程了。

荒獸戰體讓他擁有了類似荒獸體魄的強橫,他可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轟隆隆!

隨著沈燦一念間,剛剛平靜下來的神藏內血氣洶湧而出,衝入了天脈之內,順著天脈周天迴圈就席捲了全身。

其速之快,如閃電雷擊,全身如同金玉的骨頭上的獸紋一下子亮起。

蘊藏著澎湃生機的血氣穿體而出,釋放出了一股浩瀚滄桑的古老荒獸氣機。

隨著獸紋亮起,沈燦全身骨骼在炸響中漲大,整個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他內視己身,發現歸一融合的五合一獸紋中,屬於夔牛的那份汲取的血氣最多,一下子壓過了其他四種獸形。

隨著荒獸戰體的展開,從體內溢散出來血氣匯聚成了一道血氣狼煙,直衝修煉之地頂上,貫穿了土石的遮掩,湧到了地面之上。

上方正是靈樹所在,一頭頭蒼鸞鳥被澎湃的血氣嚇得發抖,大大小小的從樹上栽落下去。

隨後,成年蒼鸞鳥慌亂的抓起幼鳥,快速的朝著遠方房舍飛去。

搬家,這次一定要搬家!

……

顯化出荒獸戰體的沈燦,仔細的感應著身體變化,發現夔牛的神似狀態佔據了整個戰體神形的七成,其他四種荒獸被壓制到了三成。

咚!

恍若洪鐘大呂的轟隆聲音,再次在耳邊炸響。

一眨眼,沈燦雙眸都泛起了血色。

很多荒獸都是血色的眸子,釋放出來神識波動也充滿了混亂無序,代表著沒有清明的神智。

可沈燦的思緒並未因為眼紅而有所混亂,思緒前所未有的有著清明。

耳邊響起的咚咚沒有停下,一頭古老恐怖的荒獸巨夔,好似降臨在他的感知中,要拽著他沉入混亂之內。

“鎮!”

剎那,浩瀚無匹的戰意從神藏中湧出,順著天脈席捲全身,將獸紋內隱而未發的混亂、嗜血沖刷乾淨。

……

鰲山伯部。

祖廟,石鼓咚咚響起。

再次撼動四方。

拄拐的老者再次出現,眼神陰沉不定的盯著石鼓。

“去將族主請來,這事還沒完!”

……

炙炎部。

荒獸收回體內,沈燦感受著體內的變化,發現血肉間並沒有被獸化侵蝕,這才放心下來。

神藏內的血氣更加熾盛,相比於在天脈時候,可以以周天迴圈的形式,時時刻刻沖刷渾身血肉。

武者觀摩荒獸修行而積攢的底蘊,早就相當於種下的荒獸‘種子’。

武者到了神藏境,自身血氣更加的熾盛,長此以往的淬鍊肉身,荒獸‘種子’就會‘發芽’。

按照歷代洛水伯部的記載,其中有一位是進階神藏後六十年才開始出現獸化,時不時被荒獸狂暴、嗜血的氣機影響。

沈燦自己剛進階就受到影響,多半還是荒獸戰體的原因。

……

走出修煉之地,沈燦剛來到祖廟前,就被小龍魚堵住了。

它可是等了好幾天了。

“給一口,快快,我忍不住要啃你了。”

小龍魚湊在沈燦面前猛地嗅了一下,兩隻暗金色的大眼睛一下子瞳孔緊縮。

“我為部落立過功,我為部落降過雨!”

“過幾天再說。”

“給一口,快給一口。”

……

“你說的哦,我過幾天再來。”

小龍魚不甘心的離開,沈燦突破造成的動靜,它感受的清清楚楚。

沒看靈樹上的蒼鸞鳥都搬家了,睡在樹上實在是提心吊膽,整天動不動就源自血脈的顫抖,鳥都受不鳥了。

沒有在族內停留多久,沈燦就起身南下薊地。

這次薊地光明正大的立族,引起的動靜頗大,會不會引起梟陽大規模進攻也未可知。

……

三火部。

隨著越來越多的散部來投,族城進一步擴張起來,眼看收攏的族民就要奔著一百萬而去。

黑石打造的城門外,人潮湧動。

城外遠處,一隊騎兵護著黑色的戰車遠去。

城頭上,火樘和火寧負手而立,望著戰車消失在荒原盡頭才收回目光。

“這是第幾個了?”

“第十一個了。”

火寧開口,從舉族祭祀昭告四方後,這幾個月來,梟陽沒來,可薊地、洛地的部落反倒是隔三差五的出現。

剛走的這個來自鐵陽伯部,當然,是過氣的伯部。

來意說是拜訪,可火寧總感覺有些不對。

這來拜訪的部落太多了,不是上等部落,就是過氣伯部。

按道理來說,三火部立族之地在桂木大河的東側,隸屬於薊山伯部的區域。

在這裡立族,伯部以下都要從屬於薊山,需要前往薊山勘定上下名義。

若是伯部,如燕然那樣,相當於將薊地生生從薊山伯部手中奪走一塊,這相當於和薊山分庭抗禮。

現在,三火部恰好卡在薊山和燕然的中間地帶,還是這幾年下來,淪陷在梟陽之地中建立的最大部落。

部落裡還有青銅戰車,整體實力怎麼也算是極其強大的上等部落。

可薊山和燕然兩部的戰使到來後,態度上也十分友善。

既沒有說你三火部落建立,從屬我薊山,也沒有來自燕然的威脅,說不得投靠薊山。

凡是到隨後到來的這些部落,左打聽一下右打聽一下,想要摸三火部的老底。

在戰車遠去的路上,還能看到有零散的人影,朝著三火族城而來。

這些都是來加入三火部落的,至於其中有多少其他部落的探子,就不怎麼清楚了。

倒是經過祭靈上次出手,血巫、血武者應該不敢再來了。

“族長,這怎麼看不明白了。”

火寧沉吟一聲。

火樘目前是以族老的名義留在了三火部。

“我也看不明白了,梟陽不進攻,這局面有些怪異。”

火樘幽幽開口,三火部落看似很寬鬆,實則這幾個月以來,內部防範十分嚴密。

不斷有族人從巨嶽山脈過來,加入族兵,或者隱藏在城中族民間。

可現在這場景,平靜的有些驚人。

……

夜幕下。

火樘在三火祖廟中修煉,沈燦推門而進。

“阿燦。”

驚醒的火樘看到沈燦站在面前,放下了戒備。

“族長,這幾個月不好過?”

沈燦一眼就看到了火樘臉上的愁容。

他進入三火部落的時候,也看到了幾乎漲了一倍的族民。

看上去,他離開這幾個月,部落不但沒有受到攻擊,族力幾乎翻倍暴漲了。

火樘苦笑,要是梟陽打來,他還真不怕。

越安靜,感覺越有人在搞陰謀。

沈燦當場給火樘開了一副藥,揮手間開口,“我已晉四階,放開了幹!”

什麼!

火樘愣了好大一會,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

“我炙炎部有四階強者了!”

“哈哈哈……”

火樘沒問沈燦是怎麼突破四階的,因為說了他可能也不太明白。

暫時對他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底氣來了。

有四階和沒有四階天差地別。

“我去搬酒!”

大笑之後的火樘急匆匆離開了祖廟,很快就抱著兩個酒罈子回來了。

“來,阿燦,放開了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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