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拘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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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的話稍顯幼稚,但謝美藍聽了,卻背後一涼。

如果蘇憶是歇斯底里的說出這句話,或許她會以為蘇憶是無能狂怒。

但蘇憶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非常平靜,彷彿只是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我要讓他後悔終生。

然後呢?

然後就是想辦法去做。

謝美藍張了張嘴,卻反應過來蘇憶這話哪怕再認真都沒有用。

路傑身上的傷口切切實實存在著,他看起來再可怕,又能有什麼用呢?

只要證實了路傑身上的傷是他做的,到時候蘇憶必然要面臨牢獄之災,而他唯一可以引以為傲的工作,也會隨之受到影響。

像路傑這種成功人士,蘇憶憑什麼讓別人後悔?

謝美藍想明白了這一點,身上的溫度回升了一些,搖頭道:“算了吧,你沒必要把我們之間的怨氣,發洩到人家路總身上。”

“人家幫我媽找床位,買靶向藥,從始至終都是在幫我,你呢?你是我的丈夫,但是能做的事情卻寥寥無幾。”

“沈磊,清醒一點吧。”

謝美藍說完,起身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蘇憶點點頭,沒有回覆什麼,繼續吃著手中的雞爪。

“少喝點酒,即便我們要離婚,我也不想看到你消沉下去。”

謝美藍按住蘇憶的手說道。

蘇憶手臂往後一移,道:“這個時候就別裝好人了,你應該清楚,要是明天證明我確實打了路傑的話,我們就算是互毆了,到時候檔案上也會被記上一筆。”

“這一筆對路傑來說沒什麼,對我來說可就麻煩了。”

謝美藍看了一眼蘇憶,聲音冷漠道:“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我沒有勸過你嗎?”

蘇憶笑了笑,搖頭道:“勸我給路傑道歉?抱歉,做不到。”

謝美藍去了臥室,而蘇憶就這樣默默將剩下的滷貨吃完,又開了一罐啤酒,吃飽喝足後,走進臥室睡下。

兩人背對著背,謝美藍身上散發著淡淡地消毒水味道,把蘇憶身上的酒氣衝散。

翌日,蘇憶再次來到了派出所。

當路傑得知結果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說什麼?不是他打的?”

“是這樣,我們沒有在路先生的傷口上檢查到沈先生皮屑,但是沈先生的領口和嘴角的皮屑組織,卻是屬於路先生你的。”

蘇憶起身走到路傑身邊,看向他問道:“心情如何?呵呵,沒想到路傑你為了陷害我這麼處心積慮啊,自己打自己,嘖嘖,美藍去醫院辦手續了,要不我把你現在的樣子拍個照,等下給她看看,說不定她會心軟,好好安慰你一下呢?”

“沈磊!”路傑捏緊拳頭,憤怒的喊出了蘇憶如今的名字。

蘇憶躲到警官身旁,兩側嘴角微微翹起道:“在這裡還想打人嗎?是男人就來,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打。”

“咳咳,這裡是什麼地方不知道嗎?路傑,你的問題已經確鑿無誤,按照之前的案情,將對你處以五百元罰款和五日的拘留,現在去打電話通知你的家人,你的私人物品交出來,我們會為你代為保管。”

路傑全身都在顫抖,他想不明白,明明他被蘇憶打了,為什麼會鑑定不出來呢?

他不由得想起昨晚蘇憶出手的時機,每次都是在聲控燈滅掉的時候出手。

這傢伙身上肯定有什麼古怪。

可不管有什麼古怪,他都得在裡面度過五天了。

蘇憶出來之後,警官也跟著走出來道:“以後遇到什麼事情不能再衝動,哪怕別人要打你,你也先跑知道嗎?不然對方儘管要受到處罰,可你身上的疼痛也不會隨著處罰而消失不是嗎?”

蘇憶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麻煩你們了。”

對方擺擺手,重新走了回去。

蘇憶掏出手機打了一輛車,當車輛到來的時候,車上卻剛好下來一個熟悉的人。

謝美藍。

“你怎麼出來了?”謝美藍很驚訝。

蘇憶笑道:“跟我沒關係,我當然能出來了,不過路傑得在裡面呆五天了。”

謝美藍深深的看了蘇憶一眼,緊跟著快步走進了派出所。

上車報過尾號,司機好奇問道:“那個女的是你物件?”

“愛人。”蘇憶說道。

“那她……”司機很是疑惑。

蘇憶擺擺手道:“家庭糾紛,師傅你就別八卦了吧?”

司機訕笑一聲,啟動車子前往目的地。

蘇憶下車後,給沈琳打了一個電話。

“姐,你在家嗎?”

沈琳剛從公司出來,聽到蘇憶的聲音,回道:“你先上去,你姐夫跟那雋他們都在,等我回來哈。”

蘇憶點點頭,掛掉電話上樓。

咚咚咚。

蘇憶沒按門鈴,隨手敲門。

“來了。”輕盈的女聲傳來,讓蘇憶有些詫異。

開啟門一看,原來是那雋的女朋友李曉悅。

“曉悅啊,你好。”蘇憶揮揮手笑道。

“沈哥。”

李曉悅往蘇憶身後看了看,問道:“嫂子呢?她怎麼沒來?”

說著,李曉悅讓開身體。

蘇憶走進來說道:“她今天有事。”

李曉悅關上門,唏噓道:“加班是吧?嫂子也太辛苦了。”

蘇憶沒說話,裡面傳來男人的交談聲,因為蘇憶的到來一滯。

“小磊來了。”那偉抬手打招呼。

蘇憶點點頭道:“姐夫。”

那雋衝蘇憶點點頭,“來了?”

“嗯。”蘇憶走到沙發前坐下。

李曉悅輕盈的上前為蘇憶倒了一杯茶,之後坐到那雋旁邊。

“那個,你姐昨天晚上跟我說了,你跟美藍現在是走到哪一步了?”那偉問道。

聞言,李曉悅看了眼蘇憶,之後戳了戳那雋問道:“什麼事兒?”

那雋搖搖頭,示意李曉悅別說話。

蘇憶抱著杯子暖手,屋裡暖氣開的很足,舒服一些之後,蘇憶說道:“就是那麼回事,沒什麼挽回的可能了。”

那雋此時才開口,問道:“是跟嫂子感情出問題了?”

那偉猶豫一下,看向蘇憶,“能說嗎?”

蘇憶笑了笑,“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看向那雋,蘇憶笑道:“美藍瞞著我把孩子打了,我準備跟她離婚了。”

那雋砸吧著嘴說道:“嘖~這事兒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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