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們挖出了屍體(1 / 1)
此時院子裡一團糟,但是我的心情,卻反而前所未有的愉悅。
因為我終於擺脫了自己是殺人犯這件事,比起淪為殺人犯,要遭受牢獄之災來說,眼前的麻煩,那自然是不算什麼!
哪怕把客棧拆了都行,最起碼我還是自由之身啊?
這時候我真是別提有多開心了。
“你笑什麼?”
那個胖乎乎的警察走過來,眼神不善的看著我。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一些開心事情!”
我尷尬的笑了笑。
他看了我一會兒,沒再說話,然後過去指揮現場的工人,讓他們把井裡的水抽出來。
很快水泵開啟,井裡的水不停地被抽到院子裡來,沒一會兒院子整個都被淹了,水從大門口流出去,一直流到外面的巷子裡,流進下水道。
我只是看著,並沒有因此生氣。
院子搞髒了,明天再清理收拾就是了。
反正現在是淡季,也沒什麼客人。
他們抽了半天,終於把井裡的水都抽了出來。
然後那個胖乎乎的警察繼續指揮人下去,在井底的淤泥裡面翻找根本就不存在的屍體。
能找到才怪。
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找到了。”
就在這時,井裡的人忽然喊了一聲,然後我就看到從井裡遞上來一一顆人頭。
不,準確地來說,那是人的頭骨,一個骷髏頭。
我一下子就從臺階上站了起來,然後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警察手裡的那個骷髏頭。
這井裡怎麼可能真的會有屍體呢?而且還特麼是一個骷髏頭?
開什麼玩笑?就算我當時扔下去的,真的是屍體,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直接變成白骨了啊?這才過去幾天啊?
胖子手裡拿著骷髏頭,再次眼神不善的朝我看了過來。
我則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隨即他忽然把骷髏頭交給邊上的同事,然後直接拿出手銬,上來就把我給拷了起來。
“現在懷疑你涉嫌謀殺,我們正式逮捕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接下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那胖子非常正式的跟我說道。
我估計他一定是警匪片看多了。
“老楊,這屍體估計在井裡已經有些年成了,應該不是他乾的。”
這時拿著骷髏頭的那個警察忍不住提醒了胖子一聲。
“你在這裡做了幾年了?”
胖子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去年十一月份才接下來的這個客棧,到現在為止,剛好一年零一個月。”
我看著那胖子,非常無辜的說道。
現在我也反應過來。
這特麼不是新鮮的屍體,而是骷髏頭啊?所以肯定不可能是楊依,更不可能是我扔到井裡的屍體。
那就只能是以前被人扔在井裡的,而且估計是有些年成了,要不然不可能腐爛到只剩下森森白骨。
等等,這屍體......顯然是一直泡在井裡的,而我,都用了快一年的井水了,上個月才開始用自來水。
“哇......”
我胃裡面瞬間翻江倒海,當場就吐了起來。
這下真是給我噁心到了。
我把晚上吃的東西幾乎全都吐了出來,但還是感覺噁心的不行,頭皮也一陣一陣的發炸。
“趕緊把你們房東叫過來。”
這時有個警察提醒了我一聲。
我這才反應過來,出了這種事兒,肯定是要問房東的。
畢竟我去年才接的這個客棧,而這口井裡面,早就有一具屍體了,所以當然得找房東問個清楚。
於是我趕緊給房東大叔打了個電話。
大半夜的,他估計都在睡夢中了,一聽到井裡面挖出來一具屍體,也是嚇得不輕,沒一會兒就騎著電動車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但是對於這具屍體的來歷,房東大叔也是一臉懵。
因為他這房子一直以來都是租給別人做民宿的,所以井裡面到底什麼時候多了一具屍體?他完全不知道。
而且這些年,客棧幾經轉手,已經換了好幾個租客了,所以他現在就是猜,都猜不出來屍體究竟是在哪個租客租住期間被丟進去的。
好在房東大叔比較細心,保留了以往所有租客與他簽訂的合同協議,還有租客的身份證影印件。
所以這事兒調查起來也就沒那麼困難了。
在警察的要求下,房東大叔又騎著小電驢跑回家裡去拿了合同協議和身份證影印件。
這時井裡的屍骨,也基本上都已經被打撈出來了,法醫也趕了過來,勘察現場和屍體。
那些屍骨極其的不完整,都是一塊一塊兒的,所以很明顯,對方是先將屍體肢解,然後再扔到井裡去的。
現在只剩下一些白骨,所以死者肯定是死了很長時間,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好幾年了。
這個估計要經過專業的檢測,才能夠得出較為準確的時間區間。
所以他們把那些屍骨全都打包,帶去了警局。
我和房東大叔,包括我師父,也都被要求跟著去了一趟警局,做筆錄。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都已經快亮了。
回到客棧院子裡,看著滿院子的狼藉,我和房東大叔,還有我師父相顧無言。
搞成這個樣子,別說是做生意了,他孃的人都不敢住在這裡了。
“狗日的,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乾的這缺德事兒,殺了人還把屍體扔在井裡,這真是害死人不償命。”
房東大叔抽著煙,忍不住咒罵起來。
罵完之後,他又問我,“這殺人犯應該能找到吧?”
“理論上來說,肯定是能找到的,只要確定了死者的身份和死亡時間,然後透過合同協議,找到當時的租客,兇手基本上也就找到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
這年代,其實只要找到了屍體,基本上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小趙你也睡會兒,有什麼事兒再給我打電話。”
房東大叔說完就直接開溜了。
他現在壓根就不想待在這裡,也不想跟我聊太多,估計是害怕我退房不租了。
想想我上個月才剛交的房租啊?還等著過年旺季賺一波錢呢,現在好了,出了這檔子事兒,誰還敢來住店啊?
房東大叔肯定也不帶給我退租的,估計這錢肯定是打水漂了。
“最近纏著你的那東西,應該就是死在井裡的這個女的。”
我師父在一旁抽著水煙,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一提到這事兒,我馬上就緊張了起來,因為現在確定了,這井裡面確實有一具屍體,而且還是被他殺。
所以這東西必然怨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