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拿了錢真辦事兒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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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師是吧?久仰久仰。”

楊長壽迎上來,跟我師父握了握手,整個人表現的也是不卑不亢。

即使現在他有求於我們,指望著我師父救他兒子的命呢,但人家這姿態也依然沒有因此放低。

楊長壽把我們迎進屋,然後讓他老婆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茶。

他老婆穿著華麗的白族服飾,打扮的也很漂亮,雖然也是中年婦女了,但是看上去依舊風韻猶存。

“王大師,我聽說您很擅長驅邪,包括楊振武他閨女中邪,也是您給治好的,正好我兒子跟他們家姑娘情況類似,所以我才想著託人找您過來看看,只要能把我兒子治好,多少錢都可以。”

楊長壽倒是也沒有賣關子,直入主題說事兒了。

而且他同樣是這種口吻,多少錢都可以。

不得不說,人家有錢人說話就是硬氣。

“這個我可以儘量幫忙,但是這種事情,能不能治好,可不敢打保票。”

我師父先給對方打了個預防針。

主要是我們壓根也沒打算治好楊曉軍。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

楊長壽趕緊點了點頭。

“那先去看看情況吧!”

我師父說著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楊長壽和他老婆則是趕緊領著我們往後院走去。

穿過門廊,我們來到後院的一個房間。

那房間同樣上了一把大鎖,楊長壽的老婆拿鑰匙開了鎖,然後趕緊退到了一邊,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楊長壽則是上去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然後很緊張的朝裡面打量了一下。

屋子裡黑乎乎的,而且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感覺,這大白天的,都讓人感覺有些發毛。

可見楊曉軍現在確實是被厲鬼纏身的狀態!

而且這東西明顯怨氣很大,或者說在這裡的時候,她的怨氣明顯要更大一些。

這也說明楊曉軍應該是罪魁禍首。

楊長壽開啟了屋子裡的燈,然後我看到了被綁在床上的年輕人。

那傢伙手腳都被繩子綁著,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看上去非常詭異,尤其是他看我們那種眼神,直勾勾的,說不出的詭異。

“咯咯咯......”

看到我們之後,楊曉軍直接從喉嚨裡發出那種詭異的笑聲,感覺這聲音更像是女人發出來的。

“王大師,您看,他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根本不敢放開他,要不然他會發瘋亂來的。”

楊長壽滿臉擔憂的說道。

“這確實是中邪了,而且看上去,這東西很兇吶!”

我師父眉頭緊鎖,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那能處理嗎?”

楊長壽趕緊問我師父。

“我只能說盡力,但是不一定能解決,畢竟這東西怨氣太大了,而且它纏著你兒子,想必也是有原因的,這裡面或許涉及到因果關係。”

我師父面色凝重的說道。

他這演的其實還挺好的,甚至都看不出表演的痕跡。

當然,主要我師父說的也是實話,他這也是旁敲側擊的在提醒楊長壽。

楊長壽聽完之後,張了張嘴,但他最終還是欲言又止了。

很顯然他還是不想把真相說出來,選擇繼續隱瞞。

其實這也能理解,畢竟他兒子乾的這事兒,要是把真相公之於眾,那肯定是要坐牢的,而且最起碼十年起步。

他當然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坐牢,所以便選擇一味地隱瞞,包括動用關係,捂住這件事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可以捂住人的嘴巴,卻沒辦法把鬼魂的嘴巴也捂住。

回到前院,我們繼續喝茶,這時候我師父故意不說話,也不發表意見,只是臉色一如既往地凝重。

“王大師,您看這事兒,到底要怎麼處理?”

楊長壽終於忍不住,開口問我師父了。

“先做場法事,驅邪看看吧,但是我不敢保證就一定有用。”

我師父故意這樣說。

“這我知道,其實都找過好幾個先生了,他們也是沒辦法。”

楊長壽說著苦笑了一聲。

“那費用這事兒......”

我在這時適當的開了口。

“昂,錢不是問題,需要多少錢你只管說就行。”

楊長壽表現出一副很大氣的樣子。

“那就一百萬吧!”

我也沒有客氣,直接開了口。

“主要是這玩意兒很兇,我們做法事也是有風險的。”

我又補充了一句。

“明白明白。”

楊長壽趕緊點頭。

這一百萬對於他來說,好像不算什麼,反正他聽到這個數字,也沒什麼反應。

“那咱們就開始吧!”

我也不想耽擱時間,反正就是走個過場而已,又不是真的幫他們驅邪。

楊長壽自然是樂不得呢,趕緊打電話叫人過來幫忙。

我和我師父則是開始著手畫符,製作紙旗,準備做法事需要用到的東西。

雖然只是走個過場,但人家畢竟花了一百萬呢,所以這過場還得走的像那麼回事兒才行,最起碼不能讓人家覺著這錢白花了。

準備了整整一下午,到了快吃晚飯的時候,我們才徹底準備完畢。

然後我師父讓他們把那些符咒全都貼在了院子裡,每一個房間的門上也都貼了一道。

包括那些畫滿符咒的紙旗,也插得到處都是。

這麼一看,確實就很像那麼回事兒了,而且顯得很莊重。

吃過晚飯後,我師父又在院子中央擺起了法壇,甚至還開壇請了神,然後開始唸經。

他從院子中央,一直唸到東南西北,在院子裡的每一個方位都念了一段經,並且燒了香紙錢。

這是安五方的方式,寓意安定家宅,趨吉避凶,也算是陰陽常乾的事情!

所以我師父這也不是走過場,他是真的在做法事,只不過這個法事並不是奔著驅邪去的。

不得不說,我師父是真不糊弄,他是拿了錢真辦事兒,最起碼他不來虛的。

這一個安五方的經唸完,都快半夜了。

然後我師父又讓人端了一碗水來,在法壇前面捏訣唸咒,口中唸唸有詞一番,最後又在碗裡面燒了一道黃符。

接著他便端著符水,用柳枝沾著水在每個房間裡去灑幾下。

這也是驅邪消災的寓意。

最後灑到楊曉軍那個房間的時候,他看上去居然明顯正常了很多。

然後他一臉茫然地看著跟在旁邊的楊長壽,問道:“爸,這是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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