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又把麻煩帶回來了(1 / 1)
兩天後,武先生忽然再次找上門來。
這一次看到他,感覺他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眼神飄忽,滿目悲涼。
我只是看著他,就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然還是他閨女的事兒,不過這次,恐怕就不是中邪,或者被附身那麼簡單了。
畢竟楊明月乾的那事兒,楊莉的鬼魂斷然不可能放過她。
果然,武先生一開口,就說他姑娘昨天晚上上吊了。
這個其實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我並不意外!
反倒是我師父很詫異,因為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沒有跟他說過。
所以在他看來,楊明月肯定是無辜的。
我師父皺著眉頭詢問了一下細節。
武先生說昨天晚上還好好地,今早起來,就發現人已經吊在了房樑上,而且都硬了。
說這話的時候,武先生悲痛欲絕。
畢竟喪女之痛,我完全能理解。
但是話說來,難道人家的閨女就不是閨女嗎?我相信武先生應該也是知道他女兒究竟幹了什麼的,只不過他同樣選擇了隱瞞而已。
現在人都死了,我們自然也沒什麼可做的,武先生當然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過來,只是來找我師父過去幫忙辦理楊明月的後事,順便想讓我師父給楊明月看個好地方。
這事兒當然好辦,主要就是走個過場而已,而且還能賺一筆錢,自然是沒理由推辭。
於是我和我師父又跟著去了一趟武先生家,然後下午我們上山,去找了一塊所謂的風水寶地。
雖然現在也找不出那種太好的風水了,但是這一口穴點下來,同樣值五十萬。
我跟武先生談的價錢,開價五十萬,對方都沒還價。
可能對於他來說,只要能點一口好穴讓他閨女安息,五十萬也值了吧!
這麼一想,我心裡多少還有點兒負罪感。
但是再轉念一想,他這錢估計也都是來路不正,所以我幫他花點兒,那等於是幫他消災了。
這麼一想,我心裡頓時就坦然了很多。
點了穴之後,我們回來參加楊明月的葬禮。
礙於面子,我還上去給楊明月上了柱香。
她這儀容明顯是經過整理了,要不然我知道吊死的人看上去是有多嚇人的。
但是楊明月現在看著就很安詳,躺在棺材裡像是睡著了一樣。
我沒敢多看,瞄了兩眼,然後就退到了一邊。
葬禮結束之後,我跟我師父就回來了。
反正點了穴,其他的事情也就用不著我們操心了。
回到客棧之後,我開始盤算這段時間掙到的錢。
仔細算了一下,加起來都已經有三百萬了。
“嘶......”
得出這個數目,我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錢都足夠在大理買一套別墅了。
以前恐怕做夢也想不到,這輩子能夠賺到這麼多錢吧?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我師父肯定也沒想到,他甚至到現在估計都沒什麼概念!
因為這些錢都在我手裡,包括現金,也都堆在我的房間裡。
除了一開始我給文慧卡里轉了五十萬,現在剩下的錢都在我這裡。
我盤算著接下來該拿這些錢做點兒什麼?是買一套別墅呢,還是乾脆買塊地自己蓋個房子?
要是買塊地的話,順便再買一塊兒菜園子,可以自己種點兒菜,養點兒小雞,過那種田園生活。
目前我手裡的這些錢,應該是夠了。
當然,這些錢裡面還有文慧的一半呢,所以明天我應該先去把錢存了,把文慧的那一半先轉給她。
在心裡盤算著這事兒,我美美的睡了過去。
結果睡著之後,我居然夢到了楊明月。
夢裡是怎麼開始的我不知道,反正楊明月就在客棧裡了,而且好像我跟她在發展男女朋友關係,我帶著她上樓來,然後進了我自己的房間。
這時我忽然發現我就躺在床上,在睡覺。
然後我一下子驚醒,從這個夢境當中跳脫了出來。
但是我沒有徹底醒過來,我只是知道自己在做夢。
然後我就感覺眼前開始有人影晃來晃去,但是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這時候我已經夢魘了,而且不是簡單的夢魘,我能感覺到屋子裡有東西。
身上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沉,像是有個人壓在我身上似的。
我一邊拼命地掙扎,一邊在心裡念著靜心咒,甚至想要念出聲來,但是奈何完全開不了口。
那種感覺讓我無比恐懼,我折騰了很長時間,最後才終於醒過來。
這時候我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了。
我從床上猛地坐起來,忽然頭碰到了什麼東西,然後那東西好像被我的腦袋一下子給頂開了。
但是緊接著這東西又耷拉在了我的頭上,我伸手一摸,滑溜溜的,好像是兩隻腳丫子。
我瞬間身上汗毛直立,趕緊翻身撲下床,然後伸手開啟了屋子裡的燈。
這時候我再抬頭去看,頭頂上倒是什麼都沒有,但是屋頂的吊燈,卻在晃。
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瞬間充斥了這個房間。
我只感覺後背一陣一陣的發冷。
這種情況,怕是楊明月的鬼魂也纏上我了吧?
被她纏上可跟被楊莉的鬼魂纏上是兩碼事兒。
因為楊莉的鬼魂纏上我,大機率只是想讓我幫忙,或者想告訴我什麼,讓我幫她伸冤。
這種情況下她大機率不會害我。
但是楊明月的鬼魂,那可就不好說了。
光是剛才夢魘那一陣,我就感覺她應該是想害我的。
而且這東西同樣是上吊自殺的,怨氣可不小,搞不好也會直接變成厲鬼。
我趕緊對著空氣唸了一遍驅鬼咒,但是沒什麼用,主要是我現在沒法,唸咒也施展不出法來,對這種東西沒什麼威懾力。
沒辦法,我只能跑去隔壁找我師父。
大半夜的,我師父又被我吵醒了過來。
不過對於我被這種東西纏上這種事情,他也是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
“讓你到處沾花惹草,這下好了,又把麻煩帶回來了吧?”
我師父一邊數落我,一邊拿著陰陽鈴在房間裡晃盪了繞一圈,最後他又燒了一道符咒。
這時屋子裡那種陰森森的感覺,倒是消失了。
不過我想那東西應該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我師父當然也清楚這一點,於是他又把雷尺令拿給了我,說讓我放在枕頭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