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不是交易,這是謀殺(1 / 1)
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開車趕到了事故現場。
但是等我們過來的時候,這裡已經被警察給圍了起來,現場也拉上了警戒線,看那架勢,明顯是死人了。
我們因為是外人,所以也沒辦法靠近現場,只能和圍觀的群眾一起在警戒線外面觀望。
這時王四海又打來電話,說運送屍體去火葬場的四個人當場掛了三個,另一個也被送去了醫院。
至於那具屍體,現在去哪兒了誰也不知道,反正在車禍現場沒有找到。
我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地方已經是市區了,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住宅樓,這種情況下要找到一具跑掉的屍體,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關鍵是這東西詐屍之後,跑出去會不會傷人也不好說。
所以還必須得儘快找到,要不然真就麻煩大了。
“這屍體要是詐屍了的話,那它會去哪兒呢?”
楊先生忍不住在邊上問我們。
“當然是去找害死他的人,這東西怨氣那麼大,而且後腦勺還有巨大的傷口,如果他詐屍,那第一件事,應該就是去找害死他的人報仇。”
我說著冷笑了一聲。
每每到了這種時候,我都會覺著很興奮,因為不管是屍體還是鬼魂,只要他們能夠報仇,那都是好事兒。
要不然靠老天爺來懲罰那些壞人,那都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但是也不排除這東西會害人,畢竟詐屍了,那就是大邪之物,這種東西可不會講道理的。”
閆亮神色凝重的說道。
他的擔心當然也不無道理,畢竟那是屍,又不是人,所以當然不可能像人一樣擁有人性和智慧。
那也就意味著,這東西只要碰到人,可能就會攻擊,甚至不排除他會像殭屍一樣咬人。
“那個......王四海說,這塊地其實也不是他買來的。”
楊先生忽然拿開手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我們。
這時我才意識到,他和王四海一直沒掛電話。
“什麼意思?不是買來的那是怎麼來的?”
閆亮皺著眉頭趕緊問楊先生。
“就是這塊地一開始其實就是他開發的,只是因為出了事故,所以專案擱置了很多年,現在他手頭緊,所以就想著鋌而走險,趕緊把這個專案做完了變現。”
楊先生說著攤了攤手。
“那這生樁也是他打的?”
閆亮聽到這裡,頓時怒火中燒,直接一把將楊先生手裡的手機奪了過來。
隨即他對著電話另一邊的王四海就破口大罵起來,“你踏馬的到底有沒有實話?能不能不要老是搞這種藏著掖著的事情,現在害死人了,你高興了吧?”
“你別說那些屁話,你就說那個被打在生樁裡的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草......”
我們聽不見電話另一邊的王四海說了什麼,但是閆亮明顯越來越憤怒。
最後他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掛沒掛電話。
楊先生趕緊把他的手機撿了起來,但是已經摔得徹底變形了,螢幕也碎成渣了,眼看是沒救了。
但是楊先生也沒有生氣,只是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裡。
“他怎麼說的?”
李茂叔問閆亮。
“他說打生樁那事兒是一個高人當時給他指點的,他不知道對方要害他,而且生樁裡的那個男人,也不是花錢買他的命。因為當時實在找不到人,所以他們製造了一起意外,把那男的給打死了,然後給對方家裡賠了一些錢。”
“媽的,這傢伙一直在瞞著我們。”
閆亮說著虛空揮舞了一下拳頭。
“這麼說那個男人是被他害死的?而且這不是一場交易,這是謀殺啊?”
我皺眉說道。
“那有好戲看了。”
李茂叔攤了攤雙手,笑道:“接下來,這東西肯定是奔著王四海去了,咱們也不用擔心他會告我們了,估計他都活不到那一天。”
“我們得趕緊去找他,這樣才能找到屍體。”
我師父忽然說道。
“對。”
閆亮點頭道:“得找到那具屍體,雖然王四海死有餘辜,但是這東西可不分好人壞人的,所以必須得把他處理了,免得傷及無辜。”
“他現在在哪裡?打電話問一下。”
說完之後,閆亮又跟楊先生說了一聲。
但是楊先生哪裡還有電話,他只能無奈的晃了晃自己手裡破碎的手機。
“我知道他住在哪兒。”
楊先生說完就上了車。
我們也都跟著上了車,然後又一路開車朝著王四海住的地方趕去。
這傢伙還住在別墅區,而且是一種豪華大別墅。
我們過來的時候,今天的包工頭正好在這邊,還在樓下跟王四海要錢呢!
“王老闆,您說好的,活兒幹好了每人給一萬塊,現在您忽然變卦,說不給錢了,我沒辦法跟底下的人交代啊?”
包工頭一臉為難的看著王四海。
“我說不給錢嗎?我說的是所有的活兒都幹完,現在工程才進行到哪一步?你等所有的活兒全都幹完了,我到時候自然就把錢給你們了。”
王四海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這傢伙當時確實說了這活兒幹完了每人給一萬塊,所以那些工人才硬著頭皮把水泥樁裡面的屍體給掏了出來。
現在事情辦完了,他居然賴賬?說什麼等所有的活兒都幹完了再給錢,那恐怕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把?
畢竟這工程要做完,沒個幾年肯定是不行的,而且能不能做完還都兩說呢!
所以王四海這明顯是不打算給錢了。
我是真沒想到,這麼大老闆,居然連這點兒錢也要賴賬。
“王老闆,你當時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那活兒幹完之後,給每個工人一萬塊,我們可是都聽到了的,你這麼大老闆,不至於賴賬吧?”
我忍不住調侃了王四海一句。
“我怎麼可能賴賬?幾個億的生意,我會在乎這點兒錢?你們那五百萬我都眼睛不眨一下就打過去了,怎麼可能少他們錢呢?我只是當時沒說明白。”
王四海說著無奈的攤了攤手。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當時你那麼說,聽著就是把那活兒幹完,而不是等所有的活都幹完,要是你當時說清楚的話,估計那活兒也沒人幹。”
我說著輕笑了一聲。
“就是,你要是當時說清楚,我們也不可能幹那活兒啊?”
包工頭一臉無語。
“行行行,怪我,我認,這錢我現在就讓財務打給你。”
王四海說完就拿出手機打電話去了。
那個包工頭則是對我投來感激的目光,我衝他點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