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沒錯,那叫考古(1 / 1)
大火吞沒了屍煞的身體,他也逐漸沒有了動靜,最後只剩下一團焦黑。
我們四個人圍著火焰,久久未語。
在火光的映照下,能看出來大家身上都不同程度掛彩,尤其是武城,他此時正按著自己手掌上的傷口,不讓鮮血繼續往外流。
而他的臉色,也因為失血過多變得逐漸蒼白起來。
閆亮的手掌上同樣被繩子割的血肉模糊。
我也是手掌上皮開肉綻,右手腕更是多了一個烏青的手印,這會兒開始疼的厲害,感覺整個右手都已經沒有知覺了。
只有王天明沒有受傷,不過他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狼狽,眼神也極度惶恐。
“奇了怪了,這東西怎麼偏偏追著你不放呢?他是跟你有仇嗎?”
武城不解的看了看王天明。
“我也不知道。”
王天明搖了搖頭,滿臉心虛。
“總算是搞定了,媽的。”
武城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意識就開始不清醒了。
而他手掌上的傷口,一鬆開就開始不停地往外冒血。
這明顯是血管斷了。
“快,先給他止血。”
閆亮趕緊找了根繩子過來,讓王天明綁住武城的手腕,要不然他的手掌一直這麼流血,肯定會失血過多,休克而亡的。
暫時止住血之後,我們便直接開車趕去了鎮上的醫院。
武城這時候已經暈了過去。
我和閆亮也是手上受傷,車都開不了,所以只能王天明開車。
這大晚上的,山路可真是不好走,王天明因為著急,還把車子開的飛快,期間好幾次都差點兒掉到溝裡去。
好在這一路下來,總算是有驚無險,最後我們終於安全到達了鎮上的醫院。
這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醫院的護士都在打瞌睡,一看到我們渾身鮮血的跑進來,人家還以為我們出了車禍。
武城直接給送進了手術室,因為他手掌上的血管需要接上。
期間又需要輸血,但是鎮上的醫院又沒有匹配的血液,所以最後王天明給武城獻了一些血。
因為他和武城的血型匹配。
我跟閆亮的傷口也在醫院處理了一下,不過我們這都是皮外傷,倒是不打緊。
只是我手腕上被屍煞抓出來的那個烏青的手印,多少有點兒難搞,主要是一直疼的厲害。
醫生除了抹點兒藥,也沒別的辦法。
最後還是閆亮用硃砂給我敷了一下,疼痛才稍微緩解。
但是這個烏青的手印,一直過了一個星期,才慢慢淡去。
我們在醫院等了一晚上,武城的血管倒是接上了,也沒什麼大礙,但是他失血過多,所以還是得在醫院修養一下。
於是第二天我們又開車去山上收拾了一下殘局,武城則是在醫院修養身體。
昨天晚上為了對付那屍煞,院子裡可是被搞得一片狼藉。
我們過來之後,把院子裡的柳木樁,還有符咒、紙旗什麼的全都收拾了,最後一把火給燒了個乾淨。
那屍煞被燒成焦炭的屍體,我們也剷出去埋在了後面的荒地裡。
最後我還給牛和羊餵了草。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我們才離開這裡,又回到了鎮上。
然後我們讓王天明去通知了一下小紅他們,就說我們的同伴不小心受了傷,所以我們來鎮上的醫院了。
過了一會兒,王天明回來的時候,小紅也跟著過來了,還買了果籃,看望武城。
接下來我們沒有再去山上,而是在鎮上找了個酒店住了兩天。
武城則是在醫院住了兩天。
等到他出院之後,我們就直接回麗江那邊了。
李茂叔這時候也出院了,大家碰了頭,然後我們便直接跟著武城去了BJ。
因為事兒辦完了,現在該輪到他推薦我們進749局了。
畢竟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幫忙解決屍煞,就是為了獲得這個身份。
武城在749局的身份倒是不低,他是魂組的副組長,有一定的權力,所以由他來推薦,我們進入749局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到了BJ之後,武城給我們安排了招待所,讓我們先休息,他則是回部門報到,順便把這次的任務報告交上去。
其實只要武城在報告裡面寫了這次的行動細節,那就能夠體現出來我們的重要性,最起碼足以說明我們是行當裡的人。
所以進入749局應該不難。
“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獎勵,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是沒有獎勵的話,那可真是虧大發了。”
李茂叔還在惦記獎勵的事情!
“其實有沒有獎勵倒是無所謂,只要能進入體制內就行,畢竟這身份才是很重要的。”
我師父在一旁沉聲說道。
他是被關進去一次,所以才真正意識到了權力的重要性。
這就是經歷改變思維方式,要是放在以前,我師父可絕對沒有這樣的覺悟。
“沒錯,只要能進入749局,以後很多事兒就都變得簡單了,所以不要太在意眼前的得失,要往遠了看。”
閆亮說著眯眼看向了遠方。
“那你看到啥了?”
李茂叔問他。
“看到了未來大好的前程,比如,我們可以去探一探那個帝王穴,說不定那裡就有以前的大墓,這才是真正能夠發財的門路。”
閆亮說著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頓時無語,還以為他說的大好前程是在體制內好好往上爬呢,結果他想的居然是去盜墓?
不過這事兒確實能搞,反正搞錢嘛,不丟人的。
只要能弄到錢,管他是倒鬥探墓,還是給別人看墳點穴,亦或者做法事驅邪呢!
最後這不都是殊途同歸的事情嗎?
“現在搞這東西好像犯法,咱們還是別打這種主意。”
我師父忍不住提醒道。
“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咱們要是有了身份,到時候就不是盜墓了,那叫考古,對不對?”
李茂叔忽然眉飛色舞起來。
“沒錯,那叫考古。”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才發現李天來不知何時居然站在了大廳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