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角色扮演享受者(上)(1 / 1)
“芙格瑞姆大人,可否容我冒昧地向您提問?”
走在總督府邸最前方的宰相柯林斯,朝著身後緩緩步行的芙格瑞姆提問道。
總督的個人府邸並不像曾經遇到的那塊石臺一般破敗。
作為拜佔斯星球上現存的唯一合法政府,同時也是整片大陸權力的最中心,這裡的裝潢修飾地極為華麗。
大理石雕像整齊地排布在走廊兩側,鑲金的屋頂由星球最偉大的藝術家排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圖案。
鑲嵌有寶石的玻璃彩繪窗描述著難以看清的史詩畫卷,陶鋼戰靴踩下灰白色石制地板,沉悶的咚咚聲響在高聳寬敞的府邸中不斷迴盪。
“哦?”
“您身邊的這位是——?”
他有些尷尬地指了指芙格瑞姆身旁的卡斯加。
後者同樣很尷尬。
“他呀,”
芙格瑞姆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叫卡斯加,是我最喜歡的.嗯,小狗勾。”
她那冰涼的手劃過他的脖頸。
“回答呢?”
“.是的,主人。”
“乖狗勾。”
她輕輕而飽含愛意地揉搓著他的頭髮。
阿布德隆在身後看著這一幕,慶幸自己頭上還戴著頭盔。
難繃。
真的太難繃了。
看著那靠著取巧方式從自己手裡搞到首席領主指揮官的卡斯加,阿布德隆的心中湧現出一絲報仇的快意。
好!太好!
卡斯加這種囂張小鬼,早就該被狠狠調校了!
興許是見到眼前的宮廷宰相有些尷尬,芙格瑞姆回過頭看向他。
“如果有意見的話,我可以讓他先去我們的住所待命。”
“.如果您喜歡的話。”
“宴席將會有很多貴族出席,貴胄們並不會反對大人您的私人愛好。”
深色長木桌上擺放著數百道淺色的餐盤,其中裝滿了來自拜佔斯本地的魚類、某種蜥肉和蔬果。
拜佔斯的貴族們作為歡迎芙格瑞姆到來的東道主,為她和隨行的外交使節團準備了一場豐盛的餐食。
雖不及神聖泰拉上品嚐到的豪華珍饈,但相對於一個正在衰退中的文明而言,已是十分豐盛。
在享用餐食期間,拜佔斯的舞者上前,為眾人展現出具有本地特色的獨特舞蹈。伴隨著場內不斷來回移動著的侍者,共同編織出了這麼一幅熱鬧的景象。
阿布德隆站在巨大的彩繪玻璃窗前,似乎正在閉目養神;而那位好鬥的帝皇之子哪怕被芙格瑞姆下了禁止決鬥的禁令,依舊在和當地的貴族們炫耀自己的武力。
美露莘似乎在不久前便說想要調查一些東西,然後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至於芙格瑞姆
“餵我。”
她看著滿臉無奈的卡斯加,心中竊喜地指使著他將葡萄遞入她的口中。
“不要用手,我要你嘴對嘴。”
“聽話。”
咕呶呶.
紅溫了!
芙格瑞姆那股得意洋洋、頤指氣使的神氣,讓他看地一陣牙癢癢。
冷靜。
卡斯加,冷靜。
這是在演戲,是為了更好地讓對方降低對於自己的警惕,從而調查到阻礙拜佔斯和平收復的暗線。
沒錯,這只是在演戲罷了,沒必要感覺尷尬.
對呀!
卡斯加雙眼頓時清澈了許多。
這是在演戲。
演戲誒!
為什麼要覺尷尬呢?
卡斯加信奉一個極為顯而易見的真理。
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為什麼之前他會被芙格瑞姆一直調戲?
因為只有他覺得尷尬覺得害羞,所以芙格瑞姆便會得寸進尺地對他發起“進攻”。
只要卡斯加不尷尬,那尷尬的就該是她芙格瑞姆了!
“諸位!”
卡斯加站起身朝著眾人說道。
眾人的目光在一瞬間盡數落在了他的身上,飽含疑惑地看著這位突然跳出的不速之客。
“請允許我在這裡向各位介紹一下連結我們的羈絆,這一枚小小的【半人馬金戒指】的緣由。”
說著,卡斯加顯露出了自己右手上佩戴的古舊金戒。
之前一直都是芙格瑞姆在到處炫耀,現在,輪到他卡斯加也來好好炫耀一番自己的【半人馬金戒指】了。
也許是被卡斯加強烈的氣場給震撼住,在場竟無一人敢站出來阻止他的炫耀性行為。
“三十年。在切莫斯上,我與芙格瑞姆小姐一同渡過了美好的三十年時光”
幾乎是芙格瑞姆原話的翻版,但卡斯加極為聰明地調換了一下主次方位。
“就這樣,她給我戴上了這枚半人馬金戒指,並承諾——”
“好了卡斯加不要再說了。”
“為什麼不要再說?你難道不是說好了,想讓全世界都沉醉於我們的浪漫故事中嗎?”
“還是說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卡斯加瞬間變得極為委屈。
“明明.明明說好了.我是你的【半人馬金戒指】的”
“等一下,卡斯加你——”
見眾人皆向他們投來關切的目光。哪怕是最愛受人關注的芙格瑞姆,也不由得面上閃過一抹緋紅。
阿布德隆:“.”
神人。
卡斯加的本質似乎跟芙格瑞姆並沒有太大區別。
與其說這倆是天生一對.
更像是臭味相投。
倆神人。
建議鎖死。
芙格瑞姆是基因原體暫且不談,但這卡斯加.
就是這傢伙在決鬥中贏了自己,當上他的頂頭上司的?
如何否認這個發癲的傢伙是他們帝皇之子的首席領主指揮官?
他暗暗發誓:從此以後,卡斯加在拜佔斯一切表現,將被列為第三軍團內部的最高機密。
絕對不可以傳出去!!!
第三軍團也沒有秘密。
欸?
他為什麼要說“也”?
宴會在這段小插曲之後順利進行。
芙格瑞姆除了狠狠地瞪與狠狠地掐他之外,再也沒有做出更多的調戲舉動。
他們之間達成了一種恐怖平衡。
拜佔斯的統治者,總督潘迪翁四世同樣出席了本場宴會。
他是一位身材肥胖的老人,肌肉和皮膚極為鬆垮地掛在身上,看他懨懨的神態,似乎還有疾病纏身。
“向您致意。”
芙格瑞姆端起了手中的高腳酒杯。
“拜佔斯如今已是大不如前,希望您能夠喜歡我們為您準備的餐食。”
“那是當然,當然。”
芙格瑞姆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搖晃了數分其中的酒液。
“如果這個酒裡沒有下三種混合毒素的話,就完美了。”
“不是麼?潘迪翁總督?”
她笑著啜飲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