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皇族的名義（1 / 1）
“喲，這不大頭嗎?”
“喲，這不大名鼎鼎的加錢哥嗎？”
雷大頭跟郭驚飛狹路相逢，前者表情浮誇還擠眉弄眼的。
《繡春刀2》剛上映，郭驚飛飾演的丁修廣受好評，並且留下諸多名場面。
當然更關鍵的是，丁修可是《繡春刀2》的男主角啊。
我，郭驚飛，主演的電影票房十三億！
哈哈哈哈哈！
我也有今天！
郭驚飛的心情激動可以理解，難免有些得瑟。
雷大頭作為他的好兄弟，儘管是損友，這種時候得配合一下啊。
老郭掏了掏耳朵頤指氣使。
“什麼什麼什麼？”
“我咋沒聽清呢，來來來你再喊一遍。”
“你剛才叫我什麼，哥？”
雷大頭差點笑噴。
“不就是一聲哥嗎？瞧你那點兒出息！”
“哎哎哎，這話可得說明白了，身為你的上戲師哥，這可是我多年來沒有享受到的正常待遇。”
郭驚飛錙銖必較，一臉的欠揍。
雷大頭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
“師哥，我尊敬的郭師哥，恭喜您主演的新片大賣，師弟我給您請安了。”
“您看我這麼著可還行？”
郭驚飛搖了搖頭表示嫌棄，好像在說馬馬虎虎吧。
雷大頭這廝的星途比自己順啊，同樣是在東陽影視，他都敢自稱一哥。
當了好幾年的反派和配角，可不得好好揚眉吐氣一下？
《繡春刀》還是個系列片，至少已經確定了要拍第三部。
大頭確實有點眼饞。
我都還沒撈到一個商業系列片的男主角！
《三體1》裡倒是演了個汪淼，問題這工具人到二三兩部就不見了呀。
而且，郭驚飛最近的喜訊還不至於此。
藉著《繡春刀2》大賣的東風，由他跟馬莉主演的網劇《無證之罪》趁熱上線。
郭驚飛飾演的痞氣警察嚴良備受讚譽。
當然，《無證之罪》裡面最有記憶點的角色可能是配角李豐田。
要說大紅大紫還談不上，但已經算是廣受認可的“一線實力派演員”。
這麼說吧，以郭驚飛現在的咖位，雷大頭的角色他都能覬覦一下了。
以前受戲路所限，演主角比較難。
現在誰還敢說我是反派專業戶？
我容易嘛我！
郭驚飛心說，去年找的大師果然靠譜，今年時來運轉星途開始騰飛。
得還願！
最關鍵的是，顧東陽也對郭驚飛勉勵了幾句。
這下雷大頭有點坐不住了。
“導演，我最近檔期正好有空啊，有沒有戲給我拍？”
“你的角色已經殺青了。”
顧東陽說的是《三體2》，因為他手上的專案就是這一個。
“不不不，我要求不高的，劇集就行。”
雷大頭這番發言倒是讓人意外，甚至還補充了一句。
“網劇也可以！”
多新鮮啊，大頭可是實打實的電影咖，而且近幾年主演的作品成績都不錯。
肯“紆尊降貴”是去演劇集，可謂魄力很大。
其實雷大頭就是透過最近郭驚飛的人氣想到，自己的國民度還是差了一籌啊。
畢竟他劇演的少，早期都是配角，後來在大銀幕上殺了出來。
再說了，雷大頭多賊啊。
他注意到，張毅剛剛拍完《紅海行動》，就被顧東陽安排去拍網劇《壞小孩》。
這《壞小孩》的原著作者跟《無證之罪》是同一個，播出的時候估計得改名。
網劇怎麼了？
導演拍什麼，什麼就是未來！
該說不說，很難分清這算雷大頭的小聰明還是忠心耿耿。
顧東陽見他不是開玩笑，還真琢磨了一下，丟出幾個劇本。
“你看，公司正在拍攝的幾部劇，你能演哪個？”
“還能自己挑？”
雷大頭激動的不行，結果翻了下封面就蔫兒了。
顧東陽給的那幾個本子分明是《楚喬傳》、《古相思曲》和《三生三世枕上書》。
“這，這也不適合我呀。”
大頭表情訕訕。
這幾部劇的女主角分別是景恬、劉師師和熱芭。
當然，雷大頭倒不至於不好意思跟她們搭當，最關鍵它們都是偶像劇啊！
雷大頭對自己的形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何況就算沒有，這幾部戲都開拍了，不可能等著他去演男主角，所以顧東陽肯定是在開玩笑。
“行，不逗你了，這部戲給你演吧。”
“《人民的名義》？”
雷大頭心想我不愧是導演的頭號心腹，還是想著我的。
一看那名字，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算是什麼劇？”
“反腐劇。”
“反……這能拍嗎？”
雷大頭嚇了一跳，顧東陽淡定的指了下天花板。
前者秒懂，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這個題材早年是不禁止的，《人民的名義》的編劇以前就是這型別的專業戶。
中斷了若干年之後，《人民的名義》爆火算是吃到時代紅利。
另外涉及的層級較高，所以噱頭更足。
顧東陽這也是領來的任務，他沒有打算自己拍。
說實話，之前並未考慮讓雷大頭來拍，他主動請纓了顧東陽覺得好像可用。
雷大頭有點“普”。
說白了就是不夠帥，不夠周正，沒有“包青天”那股子正氣凜然。
但是話說回來，陸繹演的好嗎？
這問題毋庸置疑。
原版《人民的名義》播出之後，作為反派的祁廳“勝天半子”火的一塌糊塗，作為主角的侯亮平夫婦反而被各種冷嘲熱諷。
人設固然要背一部分鍋，但陸繹災難性的表演也難辭其咎。
太臉譜化了！
不是說我演正面人物沒有表現空間，我只能臉譜化。
演的沒有人味兒，這純粹是能力問題。
作為全劇最重要的核心人物，演技最拉胯，大大的拉低了整部戲的品質。
雷大頭呢，臊眉搭眼的倒黴相，氣勢有點弱。
誒，弱點好，就是要他這個弱。
不然的話，整天板著張臉腦門上刻著“偉光正”三個字，不嘲你嘲誰啊？
個人氣質上的特點可以拉近距離感，不會讓觀眾覺得那是“高高在上的欽差大臣”。
從原劇情當中，這個主角的作用被極大弱化了。
工具人，最後基本就是平推。
顧東陽決定讓雷大頭出演侯亮平，肯定要強化角色的地位，起碼要有個“破案”的過程吧？
大頭的人物設計，還是可圈可點的。
給侯亮平增加一點小缺陷，比如懼內，生活感可能更強。
另外作為自家的“一哥”，也算是表達了對該劇的重視程度。
原劇最值得吐槽的地方就是黃毛那條故事線。
觀眾知道你成本高，你要注水拉長集數好多賣錢。
但是，這個水注的太難看，把觀眾給噁心到了。
你要搞這個，還不如塞一點高小琴高小鳳的往事，保證人民群眾喜聞樂見，收視率大大的有。
顧東陽直接大刀闊斧的砍掉，全劇控制在40集。
這樣的話，劇情節奏緊湊很多，能營造出一點破案的緊張感。
雷大頭聽說顧東陽這麼重視，立馬抱著本子準備去了。
雖然把《人民的名義》安排了出去，但是在開拍之前，顧東陽先帶雷大頭去了另一個地方。
11月26日，第53屆金馬獎頒獎儀式在灣灣舉行。
當年顧東陽拍的第一部電影《失戀33天》，韓三坪要給他報名最佳新人獎，他給拒了。
陪跑多無聊啊，純純給人抬咖呢。
這幾年顧東陽的電影全是商業大片，跟金馬獎調性不符，一直各走各路。
直到今年《我不是藥神》強勢入圍多個獎項，顧東陽這才首次踏上金馬之旅。
在去往灣灣的飛機上，還遇到一老熟人。
“這不是我們的新科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影后嗎？”
顧東陽調侃了一把，被範小胖隱蔽的一戳。
“好你個顧大導演，埋汰人是吧？”
“不埋汰不埋汰，怎麼說也是響噹噹的國際A類電影節啊！”
範小胖勉勉強強接受，還有點小傲嬌。
這個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西班牙的。
歐洲三大沒擠進去，起碼比什麼休斯頓之流要高階不少。
範小胖曾經憑藉《觀音山》在東京折桂，現在也是身有兩個國際A類電影節影后的實力派女演員了。
這次她的得獎作品是馮曉剛的《我不是潘金蓮》。
範小胖跟這片名有奇妙的化學反應，這片子就該她來演。
這屆的評委裡頭有賈科長，除了影后之外，最佳影片也由《我不是潘金蓮》摘得。
最佳導演給了個韓國的，只有影帝由西班牙演員領走。
含金量，見仁見智吧。
至於電影本身麼……
馮曉剛還是那個毛病，非要拍個文藝片證明一下子自己。
你都混不進歐洲三大，只能參加個聖塞巴斯蒂安，還跟老謀子、陳愷歌比啥呢？
這次他玩的花活是創造性的圓形畫幅，暗合“方圓之道”這種他心目中的“傳統文化糟粕”。
小剛子大概還挺得意的吧，這創新牛不牛？
他搞錯了。
文藝片這個領域，只有大師才有資格創新，就算拍一坨屎也有擁躉跟著叫好，嚼的津津有味，分析的頭頭是道。
你馮曉剛算他媽老幾？
電影出來之後評價一般般，未見高明。
《我不是潘金蓮》居然還專門跑到美國去上映，人老外評價就刻薄多了。
什麼圓形方形？
四個字：不知所謂！
要知道，就連國際公認的電影大師李桉都剛剛摔了個大跟頭。
他用120格、4K解析度、3D立體效果的技術拍攝了最新力作《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
這事兒從頭到尾就透著古怪，這種技術創新的事情不該由卡梅隆來幹嗎？
李桉就是個文藝片導演的底子，拍商業大片純屬想不開。
不出意外觀眾毫不買賬，在美國血撲。
11月11日，雙十一當天登陸內地影市，首周賣了一個億，繼續血撲。
別說不如《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票房連十年前的《色戒》都比不上。
上映一週之後，分分鐘查無此片。
被誰滅了呢？
就是這部《我不是潘金蓮》。
《我不是潘金蓮》其實強的有限，因為它也是部文藝片。
範小胖就沒指望這部電影掙錢，她接這個戲甚至沒有要片酬。
國際A類電影節影后固然可喜，要是能拿下金馬影后那就再好不過。
畢竟，這才是華語電影圈的硬通貨。
“哎，我記得你以前好像是不參加金馬獎的吧？”
“這次居然去了，難不成提前給你透了風？”
“那可得恭喜啊！”
範小胖悄咪咪的發起了試探。
馮曉剛帶著《我不是潘金蓮》入圍五項大獎，是本屆最有競爭力的選手之一。
《我不是潘金蓮》，《我不是藥神》，聽聽這名字就透著一股冤家路窄是不是？
“放心，我這部電影是沒有女主角的。”
顧東陽看穿了她那點小九九，直接給了顆定心丸。
餘南飾演的劉思慧在《我不是藥神》中戲份太少，不夠格入圍。
“我確實是受邀來的。”
“不是我需要拿一個金馬獎證明自己，而是金馬獎需要我來證明它在華語電影界的地位。”
“他們請我來，我也沒多問。”
“要是好意思讓我空手回去，你看我這輩子還搭不搭理金馬獎。”
顧東陽依舊囂張。
實際上，目前他在華語電影界的影響力已經到了只要不瞎就沒辦法忽視的地步。
以前他拍的那些不對口就算了，這次金馬獎力邀他參加。
而前不久，顧東陽剛剛在百花獎上二封。
這些手握評委權的“主流電影界”，迫不及待要把他吸納進去。
範小胖鬆了口氣。
只要跟自己爭不著就行，至於顧東陽跟馮曉剛？
我管你們死不死！
顧東陽心說，範小胖怕不是暗自覺得這座金馬影后十拿九穩？
老孃在西班牙大殺特殺，還拿不下你區區灣灣的金馬獎？
他也沒戳穿，以擴音前掃興。
既然碰上了，身為老朋友的二人自然少不了深入交流一番。
只是，這一趟的收穫結局不同。
“獲得第53屆金馬獎最佳導演的是……”
“顧東陽，《我不是藥神》！”
同樣端坐檯下的馮曉剛臉色瞬間垮掉。
他跟顧東陽之間也算是有舊怨，儘管現在已經不相互為難，也談不上什麼朋友。
就算同行的範小胖跟顧東陽打得火熱，馮曉剛完全形同陌路。
拍《我不是潘金蓮》，票房上已經沒什麼指望了。
電影上映一週，總共拿到兩億票房，小剛子還專門跳出去噴了一頓萬達，說不給《我不是潘金蓮》排片。
怎麼又跟萬達鬧翻了呢？
因為華藝兄弟挖走了萬達的葉檸，華藝反擊說萬達挖我們的人也不老少。
挖你你能如何？
馮曉剛在網上喊話，大老王根本不帶招呼的，身份夠不著。
也就撕蔥跳出來懟了兩句。
鬧了一出，對於《我不是潘金蓮》的票房並未起到多少幫助。
還是那句話，既然搞文藝片奔著拿獎去的，就別惦記著票房了。
啥都想要，憑什麼？
憑你臉大？
馮曉剛也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可惜跟金馬獎擦肩而過，就靠一個聖塞巴斯蒂安夠吹啥的？
人都沒聽過！
馮曉剛還以為金馬獎是自己的福地，因為去年他憑藉《老炮兒》摘下影帝桂冠。
結果自己沒來，這逼沒裝著。
今年吸取教訓巴巴的趕來，結果白走一趟。
造孽啊！
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東陽在上面風光無限，馮曉剛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的閉起了眼睛。
顧東陽發表感言中規中矩，沒鬧什麼么蛾子。
不過今晚他還有一項任務，就是給最佳女主角頒獎。
另一位頒獎嘉賓是桂綸美，第49屆金馬影后，當時算是灣灣影壇力捧的後起之秀。
顧東陽拆開信封，瞥了一眼迅速給臺下的範小胖遞了個訊號。
擦！
範小胖眼神一跳，勉強維持住表情。
半場開香檳，難道老孃高興早了？
等顧東陽在臺上念出結果，她只感到更加難繃。
“獲得第53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的是……”
“《七月與安生》，周東雨、馬斯純！”
？？？
範小胖愣神了一秒鐘，然後掛上職業假笑鼓起掌來，實則心裡在破口大罵。
之後的頒獎過程無喜無悲。
雷大頭痛失影帝寶座，與這個機會擦肩而過。
得獎的也不是外人，範瑋憑藉《不成問題的問題》在金馬加冕。
這都是《漫長的季節》老熟人，顧東陽私下表示了祝賀。
就連雷大頭都含淚送上恭喜。
等到頒獎儀式結束，顧東陽當晚有幸聽到範小胖的心聲。
“你撲你老母！”
“要是頒給那兩個灣灣女演員也就算了，我就當她們玩不起，搞地方保護主義。”
“給了兩個小丫頭片子是幾個意思？”
“我不要面子的嗎？”
“還雙黃蛋，你以為你是金雞獎嗎！”
“那幫人居然還好意思說什麼新生力量，老孃年輕的時候他們怎麼不頒給新生力量啊？”
“我呸！分明就是耍我！”
“破地方！老孃再也不來了！”
她罵罵咧咧一通還不解氣，顧東陽也算是欣賞過範小胖發飆了。
“金馬獎，就算你想來也快要沒機會了。”
顧東陽冒出高深莫測的一句話，但任由她怎麼追問都問不出來了。
再次領教範小胖的妖嬈，顧東陽想起一茬。
“我手裡有一部劇，有個角色我覺得非常適合你。”
“怎麼樣，又沒有興趣客串一把？”
“先說好啊，這不是女主角，戲份不多我可以給你掛個特別主演。”
範小胖沒有著急關心那部戲，先笑了起來。
“想當初我拼命的勾搭你，你就是不給機會。”
“現在想起我來了？”
“不是女主角就罷了，還是電視劇，你真好意思說！”
這位最近可是春風得意。
儘管在金馬獎空手而歸，但她在《我不是潘金蓮》當中的表演還是得到了部分認可。
兩座國際A類電影節影后，在華語女演員中可媲美的寥寥無幾。
而且，範小胖還有一部大作立馬要上映。
老謀子的《長城》！
“說起來這事兒還得感謝你。”
“我聽說《長城》的第一任女主定的是那個叫景恬的小姑娘。”
“如果沒認錯，就是當初我在你辦公室裡面闖進來壞好事的那位。”
“開拍之前她跑了，老謀子又找過楊蜜，也沒接，所以這才到了我手裡。”
“嘖嘖，你該不會專門給我送助攻吧？”
範小胖果然很擅長調情。
顧東陽就懶得跟她解釋《長城》坑不坑，反正很快就要上映了。
老謀子找她，應該是看中商業價值，畢竟“國際巨星”。
範小胖一口氣接了兩部打倒的戲，難怪最近都不怎麼騷擾顧東陽了。
當老孃離了你，就混不下去了嗎？
顧東陽老實不客氣的領了這份感謝，還主動提出加碼獎勵。
“就口頭感謝啊？”
範小胖聞絃音而知雅意，輕車熟路。
待到兩人事後聊起細節，她才知道顧東陽要她在《人民的名義》裡面飾演高官情婦。
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又讓我演這種角色？”
“我的狐狸精形象已經夠深入人心了，洗都洗不掉！”
“你還是下次有女主角再找我吧。”
範小胖堅決不肯，顧東陽只好遺憾的作罷。
以顧東陽如今的咖位，說實話拿這個金馬獎只是錦上添花，他自己並沒怎麼當回事。
今年的賀歲檔，李桉和馮曉剛已經先後撲街。
再之後兩部外國片小有水花，分別是《哈利波特》世界觀下的《神奇動物在哪裡》，以及宮崎駿後最成功動畫電影導演新海誠帶來的《你的名字》。
兩部電影都是五億量級，有固定受眾群。
東陽影視出品的《西虹市首富》，定檔在12月9日上映。
比老謀子的《長城》早一週。
從《夏洛特煩惱》以來，開心麻花已經成為喜劇行業特別是喜劇電影的頭部廠牌。
所以在上映之前，已經備受期待。
“沈馬組合再度合體爆笑賀歲”賺足了噱頭。
電影開畫之後果然不負眾望，首日以45%的排片砍下兩億多票房。
這是週五。
週末兩天單日的票房均超過三億，首週三天累計票房一口氣飆到9億！
《西虹市首富》再度創作無數名場面，“臥龍鳳雛”從此成了罵人的話。
原版電影當中，所有人都好笑，只有女主除外。
整個氣質，在片子裡格格不入。
現在換成馬莉自然不會有這樣的問題，整體笑果更加突出，全程樂個不停。
作為一部喜劇，得到了大部分觀眾的認可。
看這架勢，超過開心麻花成名作《夏洛特煩惱》只是時間問題。
第二週，《西虹市首富》繼續高歌猛進，得到超過十億票房。
也就是這一週，12月16日，備受關注的老謀子史詩級大片《長城》終於上映。
然後……
首日票房1.2億，首周4.7億，分別只有《西虹市首富》的一半左右。
單看票房其實不算低，已經把馮曉剛的《我不是潘金蓮》給超過去了。
但是，得看成本啊！
《長城》號稱投資1.5億美元，換算一下超過10億人民幣。
照現在這票房，十成十回不了本兒。
觀眾口碑也是惡評如潮，幾乎重新整理了老謀子電影的下限。
還能有第二春嗎？
當然沒有。
就連片方都沒有指望靠美國市場翻盤，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不第一時間安排同步上映了。
《長城》已經血虧，別的片子命運也沒好到哪裡去。
12月23日，賀歲檔最後一部國產大片上映，是程龍大哥領銜主演的《鐵道飛虎》。
這個更慘，首日五千萬，首周兩億，連《長城》的一半都沒有。
也就憑藉著比《長城》略好一點的觀眾口碑，票房沒有跌的那麼快。
腰斬再腰斬，顯然今年賀歲檔的最大贏家已經出爐，正是《西虹市首富》。
而這個時候，該片累計票房早已超過了20億，之後有所放緩。
顧東陽沒想到，這個時候範小胖又找上門來了。
“你上次那部劇叫什麼來著，什麼名義？”
“我接了！”
她倒是痛快，顧東陽似笑非笑。
“我現在可沒有女主角給你哦。”
“沒關係，你先欠著也成。”
範小胖居然難得的好說話，主要她最近學乖了。
本來以為，仗著馮曉剛和張一謀的威名，這次可以好好的露一把大臉。
正好楊蜜今年離開了東陽影視，沒準兒老孃能重新登頂呢？
結果搞了半天，瞎忙活一場！
《我不是潘金蓮》錯失金馬獎也就算了，西班牙影后大眾也不怎麼認賬。
有故意找茬的，就直接開嘲野雞了。
偏偏寄予厚望的中美合拍大片《長城》，又撲到姥姥家去了！
這年頭連老謀子都不好使了，你說上哪兒說理去？
數來數去，範小胖發現靠譜的還真就一個人。
就眼前這貨。
她多識時務啊，立馬“棄暗投明”了。
“不過這回，其實也不是為了我自己。”
“你要是能幫個小忙，小女子感激不盡。”
她熟練的丟擲一個媚眼兒。
範小胖難得露出一點討好，舉手之勞的話顧東陽倒是不介意。
“說說看。”
“你知道我有一個弟弟吧？”
“什麼意思啊？”
“我弟，2000年出生的，今年也十六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出名要趁早！”
顧東陽都聽驚了。
他並不意外範小胖的弟弟要進圈，只是沒想到這事兒還能找到自己頭上。
“你也有點兒太不見外了吧？我不接這種奶媽的活兒啊！”
範小胖一點不客氣。
“我想過了，這事兒還真就只能找你。”
“你看哈，陳愷歌、馮曉剛都是你的手下敗將。”
“現在就連老謀子，都撲街到這種程度，差點晚節不保。”
“華語電影界還有誰啊？”
“沒了！”
“未來全在你身上啊！”
“最近兩年躥升最快的女明星，一個是熱芭，一個是景恬。”
“前者是你公司力捧的藝人，後者跟你的關係……”
“哼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說實話，範小胖本來對弟弟的前途有別的打算。
只是現在發現，顧東陽的勢頭實在生猛。
這麼一棵大樹，能抱當然得抱了，不抱才傻！
她還拿景恬說事兒，當初韓三坪塞人的時候顧東陽就不太樂意。
至於後來的發展，只能說陰差陽錯。
範小胖的弟弟，也算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皇族了。
顧東陽是真不愛攬這種事，奈何範小胖非常的有誠意。
一陣猛吹，高帽不要錢似的送。
“你弟才十六，這高中都沒畢業吧？”
“出名要趁早是沒錯，但既然有你在，以後還怕沒有機會？”
“最好是把基礎打牢一點。”
“你別說，你搞不定中戲和北電的入學資格哦？”
“你自己已經沒有大學文憑了，難道你們家都這學歷嗎？”
顧東陽吐槽了一嘴，被內涵到的範小胖翻了個白眼。
她自己是個中專，當初演《還珠格格》的時候才16歲。
一炮走紅，後來就直接在圈內混的風生水起，也沒想著到中戲或者北電混個文憑。
顧東陽其實就是懶得帶。
調教女演員可以，男演員就免了。
老子沒有這個邪門的癖好！
顧東陽讓範程程去唸書，以免出來啥都不會，光丟人了。
至於籤進東陽影視，給他點機會倒不是不可以。
反正公司也是需要藝人的，找誰不是找呢，看在範小胖的面子上範程程早晚能混出點名堂的。
再往後，娛樂圈就是這些皇族二代的天下了。
當然，在顧東陽這裡不管你皇族不皇族的，一律都是牛馬。
別以為老子的資源有那麼好拿，乖乖給我掙錢去！
範小胖還有點兒不太滿意。
“十六歲怎麼了？不小了！我十六歲的時候都演金鎖了！”
“我看你這兩年不是出品了幾部校園劇嗎？”
“與其找超齡中學生來冒充，這現成的中學生豈不是更合適？”
好傢伙，她還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顧東陽板起了臉。
“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你要非把小屁孩兒丟給我，那就由我來安排。”
“要是信不過，你大可以領走，另請高明我一點兒意見沒有。”
他這麼一說，範小胖就只能接受了。
有什麼吐槽的話也只敢憋在心裡。
還好我跟這個傢伙只是純潔的肉體關係，最多沾點兒利益交換。
要不然的話，早晚被他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