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顧北迴師,兵臨灞橋(1 / 1)
西疆都護府的中軍大帳內,氣氛肅穆。
帳中央掛著一幅巨大的輿圖,從西疆一直延伸到長安,帳內兩側站滿了身著鎧甲的將領,甲冑碰撞的輕響偶爾打破沉默。
顧北端坐主位,玄色鎧甲上的獸首紋飾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目光掃過帳內的將領們,每一個眼神都帶著威嚴,沉聲道:
“長安四大家族狼子野心,密謀設下鴻門宴,想以太宰之位誘騙本王回長安受封,趁機圍殺。”
“如今,本王決定回師長安,粉碎他們的陰謀,為那些在沙陀之亂中死去的三萬忠魂報仇雪恨!”
將領們聞言,紛紛按劍起身,眼中滿是義憤填膺,齊聲喊道:
“願隨王爺回師長安,誅殺奸佞,為忠魂報仇!”
聲音洪亮,震得帳頂的帆布都微微晃動。
顧北抬手示意眾人坐下,繼續說道:
“林猛,你跟隨本王多年,熟悉西疆的軍務和地形,此次西疆的防務,就交給你了。”
“你要繼續加強都護府的管理,安撫百姓,同時密切關注西域諸國的動向,確保他們不會趁機生事,守護好西疆的安寧,不可有半分差池。”
林猛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抱拳朗聲道:
“王爺放心!”
“末將定不負所托,誓死守護西疆,絕不讓任何人破壞西疆的安定,若有差池,願提頭來見!”
他聲音鏗鏘有力,眼中滿是堅定。
“好!”
顧北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林猛起身。
“本王會留下兩萬新軍給你調遣,這些士兵都是經過實戰歷練的精銳,足以應對突發情況。”
“另外,劉三的兵器工坊也要繼續運轉,優先為西疆提供充足的兵器支援,確保糧草、物資供應無憂。”
隨後,顧北又看向其他將領,一一部署任務:
“此次回師長安,本王親自率領五萬新軍,其中騎兵兩萬,由李銳統領,負責前鋒開路,探查路況;步兵兩萬,由張毅帶領,居中護衛;炮兵一萬,歸王虎管轄,攜帶十門新鑄火炮,殿後隨行。”
“大軍即刻啟程,日夜兼程,直奔長安!”
“遵命!”
將領們齊聲領命,聲音整齊劃一。
隨後,他們紛紛轉身離去,各自召集士兵,準備啟程。
一時間,都護府內外熱鬧起來,士兵們收拾行裝、檢查兵器,戰馬嘶鳴之聲不絕於耳,卻又井然有序,不見半分混亂。
幾日後,顧北率領的五萬大軍抵達了長安城外的灞橋。
此時,天色已晚,夕陽的餘暉灑在灞橋上,將石橋染成了金色,遠處的長安城燈火通明,城牆巍峨,卻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顧北勒住馬韁繩,駐足在橋邊,看著遠處的長安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身旁的副將說道:
“傳令下去,大軍就在此處停軍紮營,搭建營帳,埋鍋造飯。”
“在進城之前,我們先給長安城裡的那位陛下和四大家族,送一份‘大禮’,讓他們好好‘驚喜’一番。”
副將疑惑地看著顧北,眼中滿是不解,卻沒有多問,只是拱手應道:
“末將領命。”
顧北轉身回到中軍帳,讓人將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木箱抬了過來。
那木箱用堅實的楠木製成,外面裹著黑布,看起來十分沉重。
顧北親手掀開黑布,開啟木箱,裡面整齊擺放著三樣東西:
一個木托盤上放著莫賀的頭顱,頭顱已用特製藥水處理過,面容清晰可辨;旁邊放著一疊紙,是秦家與莫賀通敵的密信副本,每一頁都蓋著西疆都護府的印記;還有一幅卷軸,展開後是由畫師繪製的沙陀人屠城的畫面——畫面上,沙陀士兵燒殺搶掠,百姓流離失所,慘不忍睹,每一筆都畫得觸目驚心。
“你親自帶著這個木箱,率領十名親兵,將它送進長安皇宮,親手交給陛下趙珩。”
“記住,一定要讓他親眼看到裡面的東西,不可有任何人中途阻攔,若有人為難,便說是本王送的‘賀禮’,讓他們掂量著辦。”
顧北對副將鄭重囑咐道,眼中滿是冷意。
副將心中一凜,連忙點頭:
“末將遵命!”
“定不辱使命!”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蓋好木箱,裹上黑布,帶著十名親兵,抬著木箱,朝著長安城的方向走去。
深夜,長安皇宮內。
趙珩正坐在龍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椅臂,臉上滿是焦慮——他早已收到東陵博等人的訊息,知道他們設下了鴻門宴,此刻正等著顧北的訊息,既盼著顧北前來,又怕計劃出意外。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大聲喊道:
“陛下,不好了!”
“西疆傳來訊息,顧北……”
“顧北率領五萬大軍已經抵達灞橋,還派人送來了一個木箱,說是給陛下的‘大禮’,此刻人已在殿外等候!”
趙珩心中一驚,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扶著椅臂,聲音帶著顫抖:
“快,快把木箱抬上來!讓他進來!”
很快,副將便帶著幾名親兵,抬著木箱走進了大殿。
殿內燭火通明,照亮了副將堅毅的臉龐,他將木箱放在地上,掀開黑布,開啟蓋子,對著趙珩躬身說道:
“陛下,這是我家王爺讓屬下交給您的東西,請您過目。”
趙珩探頭一看,當看到莫賀的頭顱時,嚇得渾身一抖,後退兩步,差點從龍椅上摔下來,他指著木箱,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是什麼?!”
隨後,他又看到了秦家通敵的密信副本和沙陀人屠城的畫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手指捏著密信,指尖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就在這時,東陵博、秦顯、趙承業、謝文淵四人也聞訊趕來,他們剛走進大殿,便看到了木箱裡的東西,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秦顯更是嚇得雙腿發軟,身子晃了晃,差點癱倒在地,幸好身旁的趙承業扶了他一把。
東陵博強作鎮定,上前一步,指著木箱裡的東西,大聲說道:
“陛下,這都是顧北偽造的!”
“他心懷不軌,想汙衊我們四大家族通敵叛國,想離間陛下與我們四大家族的關係,意圖謀逆,請陛下明察!”
他聲音雖大,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趙珩便拿起桌上的密信副本,顫抖著走到東陵博面前,將密信遞了過去:
“偽造?”
“這密信上的筆跡,分明就是秦顯和東陵博你的!”
“朝野上下,誰不知道你們的筆跡?”
“顧北就算想偽造,也不可能模仿得如此逼真,連你我之間的私下稱謂都一模一樣!”
東陵博和秦顯頓時語塞,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顧北竟然會將這些證據直接送到皇宮,讓他們無從辯駁,徹底陷入了被動。
與此同時,灞橋的軍營內。
顧北站在帳外,看著長安城的方向,那裡燈火依舊,卻透著一股慌亂。
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對身旁的將領說道:
“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在灞橋設宴,備好酒菜,派人給長安城內的所有官員送去請柬。”
“就說本王剛到長安,感念陛下恩典,想與諸位大人共商‘太宰封爵’之事,略盡地主之誼。”
將領們頓時明白了顧北的意圖,紛紛露出會心的笑容,抱拳應道:
“王爺英明!”
他們知道,顧北這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灞橋設下埋伏,等待四大家族和那些忠於他們的官員自投羅網。
次日天剛矇矇亮,顧北派去的信使便帶著請柬,陸續抵達長安城內的各個官員府上。
這些官員接到請柬後,頓時陷入了兩難境地:
一邊是手握五萬大軍、兵臨城下的顧北,若是不去,恐怕會被冠上“勾結奸佞”的罪名。
另一邊是在長安根基深厚的四大家族,昨夜皇宮內的動靜早已傳開,他們深知這場宴會絕非簡單的“共商封爵”,多半是場新的鴻門宴。
有那與四大家族牽扯較深的官員,慌忙派人去東陵府打探訊息,卻得知東陵博等人正被趙珩召進皇宮問話,一時無人做主。
而那些平日裡看不慣四大家族專權的官員,卻悄悄收拾行裝,打算借這場宴會,看看顧北究竟會如何行動。
辰時剛過,長安百官便陸續趕到了灞橋。
當他們看到顧北的五萬大軍在橋兩側嚴陣以待,鎧甲反光刺眼,火炮炮口對著橋面方向,軍營周圍更是暗藏殺機時,所有人都嚇得面如死灰,腳步不由得頓住,心中暗暗後悔前來赴宴。
顧北早已在灞橋旁的臨時營帳內設下主位,他身著玄色鎧甲,端坐其上,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神色慌張的百官。
待眾人到齊,他緩緩開口,聲音透過親兵手中的號角傳遍全場:
“諸位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
“本王今日設宴,一是為了感謝陛下厚愛,擬封太宰之位,特與諸位共商後續事宜;二是為了清理長安城內的奸佞!”
“那些通敵叛國、害死三萬忠魂的罪人,今日也該有個了斷了!”
百官們聞言,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與顧北對視。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喧譁,只見幾名親兵押著東陵博、秦顯、趙承業、謝文淵四人走了進來。
原來,昨夜皇宮內,趙珩在證據面前無法再包庇四大家族,又怕顧北大軍攻城,便下令將四人拿下,今日一早便送到了灞橋軍營。
秦顯被押到顧北面前,仍不死心,掙扎著喊道:
“顧北!你休要放肆!”
“我們四大家族在長安經營百年,你若動我們,定會引起朝野動盪!”
顧北冷笑一聲,起身走到秦顯面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指著木箱裡的密信和頭顱:
“經營百年?”
“敢勾結沙陀,殘害我大炎百姓!”
“我鎮北軍的三萬忠魂在天有靈,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他轉身看向百官,朗聲道。
“諸位大人看好了,這便是通敵叛國的下場!”
“日後誰若再敢危害家國,勾結奸佞,這四人便是前車之鑑!”
隨後,顧北下令將東陵博四人押到灞橋邊,當著百官和大軍的面,以通敵叛國罪斬首示眾。
當四人的頭顱落地時,百官們嚇得噤若寒蟬,而顧北率領計程車兵們則齊聲高呼,聲震天地。
解決完四大家族,顧北又對百官說道:
“本王此次回長安,並非為了太宰之位,而是為了還長安一個朗朗乾坤。”
“日後,還望諸位大人恪盡職守,為國為民,若有違背,嚴懲不貸!”
百官們紛紛躬身應道:
“我等,必謹遵王爺教誨!”
顧北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下令大軍撤離灞橋,只帶少量親兵入城面見趙珩。
這場由四大家族設下的鴻門宴,最終以顧北的反殺告終,長安的局勢也自此煥然一新,而顧北為三萬忠魂報仇的事蹟,也很快傳遍了天下,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