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4章 生日鬧劇(1 / 1)
趙舒城雖然早就猜到了懷中女人的身份,但是當別人說出對方的名字,真正確定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意外,覺得太巧了。
對方居然是莫向晚公司的老闆娘祝賀,還剛好住在趙舒城剛買房子小區裡面。
祝賀卻覺得有些尷尬,畢竟自己現在對外的身份還是有夫之婦,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已經跟於江離婚,自己卻被一個男子抱著回家。
“張太太,我先回去了!”
看到祝賀還要掙扎著下來,趙舒城說道:“我先送你回家。”
等到了家裡,趙舒城看到家裡的擺設,門口的拖鞋,說道:‘你先生不在家?’
祝賀說道:“我們不住在一起。”
話一說完,祝賀感覺更尷尬,自己為什麼要跟別人說這個,而且還是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男子。
“我看了一下,你這就是扭傷了,需要正骨。我懂一點,需要我幫你,還是幫你給醫生打電話?”
祝賀尷尬的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趙舒城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先告辭了。”
等趙舒城走出門,回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這才離開。
祝賀看著趙舒城離開,直到門關上,這才收回視線,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是瘋了,才讓趙舒城抱著自己回來。
兩天後的晚上。
今天是蕭暮的生日,也是姚夢歸的生日,兩姐妹好不容易和好,準備一起慶生。
趙舒城作為蕭暮的老闆,兼好友,自然也受邀參加生日會。
姚夢歸跟蕭暮匯合之後,先拍攝了一組姐妹宣傳照,特意跟攝影師說道:
“照片的話,就選擇她表現活潑的那幾張,跟她節目上的人設也相符。她今天的狀態有點腫,就貼近我今天的狀態來修。”
“好。蕭暮,你有什麼想法嗎?”
“我沒有,按照我姐姐說的來就好。”
交待完工作,姚夢歸帶著蕭暮來到聚會地點,那裡有姚夢歸準備的生日蛋糕,專門給蕭暮慶生的。
姚夢歸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整個過程都是磕磕絆絆的,勉強完成,還給蕭暮唱了生日歌。
蕭暮很感動姐姐做的這一切,她也給姚夢歸準備了禮物,就讓助理拿進來。
蕭暮的助理月月卻因為忙著接電話,不方便送進去,就讓司機彭飛送進去。
姚夢歸一開始沒有在意,但是當看到一瘸一拐的彭飛,還有那雙鞋子,頓時想起了當初自己的車禍,以及車禍現場看到的鞋子,甚至肇事司機的一瘸一拐。
彭飛其實一直都擔心跟姚夢歸碰面,當看到姚夢歸的眼神不對,立馬丟下蕭暮準備的禮物,跑了出去。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蕭暮有些奇怪的說道:“彭飛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走了?”
姚夢歸卻沒有追上去,反而是看著蕭暮,說道:“你說他叫彭飛,是你朋友?”
“他是我的司機。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人比較靦腆,你接觸多了就知道了。吃塊蛋糕吧。”
蕭暮說著切蛋糕,準備第一塊遞給姐姐。
姚夢歸卻一把打飛蕭暮手裡的蛋糕,一巴掌把蕭暮扇倒在地,衝上去狠狠的掐著蕭暮的脖子,一副恨不得殺了蕭暮的表情。
蕭暮不解的看著姐姐,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為什麼忽然這樣子。
“姐,你幹什麼?”
趙舒城看到姚夢歸這樣子,也知道不能再看戲了,趕緊拉著姚夢歸,說道:“你冷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你們姐妹把話說開了,免得有什麼誤會。”
姚夢歸恨恨的看著蕭暮,說道:“你問我為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姐,你到底怎麼了?”
姚夢歸也知道趙舒城在場的話,自己是沒有辦法傷害到蕭暮,只能深吸一口氣,問道:
“蕭暮,我全都明白了,你跟他早就認識,你們是一夥兒的。你什麼時候有了鳩佔鵲巢的心思的?是我跟你相認的那天,還是很早之前就有了計劃?”
蕭暮不解的看著姚夢歸,問道:“姐,你到底在說什麼?”
“是你讓他開車追著我,才害得我出車禍,讓你後面有機會頂替我,是不是?”
蕭暮吃驚的看著姐姐,問道:“你是說彭飛開車撞的你?”
“蕭暮,我就不應該詳細你,你還有臉指責我在家裝監控監視你,我現在只恨對你防備的太少。虧我在一出事的時候,第一個想到能信任的人是你,我還親手把刀遞到你的手上。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又掉進你的圈套。”
蕭暮全程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姐姐說的是什麼,搖著頭,說到:“姐,不是我,不是我。”
趙舒城說道:“姚夢歸,你這話只是你的猜測,真相如何,只有彭飛自己清楚,我們當務之急,難道不是找到彭飛,瞭解事情的真相嗎?”
“她是你的藝人,你自然站在她那邊。蕭暮,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有手段,是我小看了你。還好我及時發現了,蕭暮,你別想替代我,也別想把我的人生從我的手裡奪走。”
蕭暮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姚夢歸看到了剛才彭飛拿進來的蕭暮準備的八音盒禮物,看也不看,直接當場砸壞了。
蕭暮看著地上散落的八音盒碎片,以及剛才姐姐的指責,頓時傷心憤怒。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難道不是你奪走了我的人生嗎?”
聽到蕭暮這樣說,姚夢歸愣住了。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人生,不是嗎?當初你的養父母在福利院,想要收養的人,其實是我吧?你不甘心,所以藉口帶我去捉迷藏,把我一個人扔在小樹林。你不知道的是,我一個人又回到了福利院,看到你穿著我的衣服,裝作我的樣子,被他們帶走。我為了不讓你們憂心,我偷偷的又回到了小樹林,所以我才會被人販子抓走。”
“你小時候最喜歡這個音樂盒,不見了之後你傷心了很久,所以我才特意回到福利院旁邊的小商品市場,給你找來了一模一樣的。我知道你現在是大明星,這麼便宜的東西你不會喜歡,但我就是想彌補遺憾,現在看來,我錯了。小時候我們的事情,你早就忘光了。彭飛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弄清楚。七歲時候不喜歡的東西,現在也不稀罕。”
姚夢歸卻不相信蕭暮的話,畢竟她現在看到的是蕭暮跟彭飛是一夥兒的,甚至有可能是傷害自己的元兇。
“話誰都會說,但是做了什麼,只有你們自己清楚。”
說著姚夢歸看了看趙舒城,說道:“顧導,希望你沒有看錯人。”
蕭暮看到姚夢歸就這樣走了,頓時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趴在趙舒城的懷裡,說道:
“顧導,你也覺得是我早有預謀嗎?”
趙舒城說道:“當然不會,你要是有這個腦子的話,也不會沒有考上大學,之前還要去當外賣員。不過事情真相如何,我們確實是要給你姐姐一個交代。”
蕭暮點點頭,擦乾眼淚,說道:“我現在就去找彭飛。”
趙舒城說道:“你就準備這樣自己去?”
“那,顧導,您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趙舒城說道:“我不建議你這樣做,因為我們不知道彭飛這樣做的動機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傷人,所以最好的辦法,其實是報警。”
“可是這樣做的話,到時候我跟姐姐互換身份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趙舒城問道:“你都這樣子了,她這麼傷害你,你還想著幫她隱瞞嗎?”
蕭暮說道:“其實姐姐也是氣急了,覺得我就是傷害她的元兇,但我自己知道這並不是真的。何況她畢竟是我的姐姐,我不可能真的毀了她。”
趙舒城說道:“那就更應該聽我的,去報警。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彭飛到底想什麼,萬一繼續傷害你或者你姐姐,你能接受這個結果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報警之後,警察也會因為你們演員的身份,為你們保密,但是對於調查很有幫助。”
蕭暮猶豫了一下,覺得趙舒城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何況她有一些後怕,如果姐姐沒有發現的話,彭飛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到時候做了什麼自己也不會察覺。
警察接到了蕭暮的報警電話,彭飛涉嫌肇事逃逸,製造車禍傷人,已經涉嫌故意傷害,馬上就去調查。
當他們來到彭飛住所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對方早就已經逃走。
不過也並不是沒有任何收穫,彭飛的住所這裡,有很多照片,有蕭暮的照片,也有姚夢歸的。
因為蕭暮是報警的當事人,所以被叫去問話,辨別照片上的人是她還是姚夢歸。
蕭暮沒想到彭飛居然藏著這麼多自己的照片,還有一部分姐姐的照片,頓時汗毛直立。
不過當看到一隻口紅的時候,蕭暮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確實是跟彭飛遇到過,而且對方當時送給自己一隻口紅,只不過自己當時跟他不認識,所以就婉拒了,沒想到彭飛現在還收著。
趙舒城這邊剛跟蕭暮在警局協助調查,還沒等送蕭暮回家,就接到了珊莉的電話。
珊莉打來電話,並不是為了爭寵,也不是為了跟趙舒城約會,而是告訴他,莫向晚這邊又出事了。
其實今天不光是蕭暮他們的生日,也是林湘的生日。
只不過林湘那邊的生日更熱鬧一些,公司給她準備了生日派對,邀請了很多林湘的粉絲來一起慶生。
只不過慶生派對結束後,粉絲卻遲遲不肯離去,反而要求見莫向晚。
莫向晚出現後,粉絲們卻直播指責莫向晚身為經紀人,卻嚴重缺乏也無底線。明知道自己的藝人已經接了專案,卻還幫著接下另一部戲,讓林湘不得不軋戲,嚴重影響到林湘作品質量,甚至還帶著林湘在高速公路上危險駕駛。
後面林湘受傷後,更是隱瞞林湘的真實身體情況,還公報私仇,開除了敢於說真話的副導演。
粉絲們群情激憤,聲討莫向晚是無良經紀人,要求莫向晚今天必須下課。
原以為粉絲只是網上發洩一下,沒想到現場鬧起來,甚至莫向晚被丟了一身的蛋糕。
莫向晚躲到衛生間,擦著身上的汙漬,邊擦邊哭,可之後卻還重新化好妝,出現在大眾面前。
她感謝林湘粉絲對於林湘的愛護,也表示自己很關愛林湘,不想讓林湘為難。可看著群情激憤,不給個說法就不罷休的粉絲,為了避免事情惡化,影響到林湘的名譽,莫向晚只能宣佈,從今天開始,自己會辭去林湘經紀人的身份,以及奇麗經紀總監的職務。
朱迪晨跟祝賀都在看著直播,當看到莫向晚開口說出辭職,兩個人都有些慶幸。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珊莉給趙舒城打過來電話。
趙舒城在瞭解事情的經過之後,看了看一邊的蕭暮,說道:“其實我覺得這對於她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你知不知道,奇麗對於向晚來說意味著什麼?她從學校出來之後,就進入了奇麗,後面跟於江、阮荔華一起撐起奇麗文化。現在她算是對粉絲跟投資人有了交代,可自己卻離開了一手打拼的公司。”
趙舒城說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更知道,現在的奇麗對於莫向晚來說,並不是平臺,也不是託舉,反而是桎梏。她現在面臨的是從上到下,從內到外的針對,如果繼續留在奇麗,以後這樣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她已經離開了,而且金牌經紀人的經驗不會丟失,為什麼不自己打拼一片天地呢?到時候她自己做主,想用誰就用誰,想要跟誰簽約就簽約,給藝人安排也可以自己做主,不用聽誰的命令,也就不會出現演員軋戲的情況,也不會被人在網上跟現實裡討伐,難道不好嘛?”
珊莉聽到趙舒城這樣說,頓時遲疑了,畢竟她也覺得如果莫向晚自己做的話,到時候自主權利更大,也不用說受人擺佈,更自由一些。
“你也許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