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肥七公主認命了?竟和我一吻定情!(1 / 1)
“毓秀,我們之間沒那麼複雜吧?”
秦鳳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心虛,打破了死寂。
他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生氣的模樣。
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快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彆扭和煩躁。
這局面,好像真的玩脫了。
聽到他的聲音,靈毓秀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此刻卻聚焦了。
直勾勾地、死死地釘在了秦鳳青的臉上。
那眼神……
極其複雜,極其奇怪。
不再是單純的恐懼,不再是歇斯底里的憤怒,也不是徹底的絕望。
那是一種糅合了太多情緒的眼神。
有深入骨髓的恨意,有被背叛的冰冷,有認命的悲哀,有荒誕的嘲諷,甚至還有一絲……
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扭曲的探究和……茫然?
她就這樣看著他,一言不發。
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錐,又像是燃著灰燼的死火,複雜得讓人心驚。
秦鳳青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視線,摸了摸鼻子。
“咳……那個……其實也沒那麼嚴重……”
他試圖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卻發現詞窮。
“駙馬什麼的……就是個名頭……你要是實在不願意……”
“名頭?”
靈毓秀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厲害,卻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
她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僵硬、極其難看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對你們來說,或許只是個名頭。對我來說……”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那些低垂著頭的使者。
掃過那些面色古怪的天魔教眾,最後又落回到秦鳳青臉上。
“是枷鎖。是恥辱。是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汙點。”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字字泣血。
“你們……你們所有人……”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
“為了你們所謂的顏面,所謂的大局,就這樣……輕易地……把我賣了。”
“父皇……延康……呵……”
她發出一聲極輕的、破碎的冷笑,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嘲諷。
最後,她的目光再次定格在秦鳳青身上。
然後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只見這位美麗的小公主緩緩的起身,然後搖搖晃晃的來到了秦鳳青面前。
她的眼神依舊複雜難辨,那淬毒的恨意、冰冷的絕望、荒誕的嘲諷和一絲扭曲的茫然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悸的漩渦。
大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王侍郎嚇得魂飛魄散,想上前阻攔卻又不敢。
天魔教眾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位公主又想幹什麼。
司幼幽微微蹙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秦鳳青也愣住了,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眉頭緊鎖,身體下意識地微微繃緊,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
靈毓秀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她仰起臉,看著他,那雙飽含複雜情緒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眼底。
然後。
她猛地踮起腳尖,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用力向下一拉!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狠狠地、決絕地吻上了他的唇!
“啵——!”
一聲清晰而響亮的親吻聲,在大殿中突兀地響起,甚至帶起了輕微的迴音。
這個吻,毫無溫情蜜意可言。
冰冷、僵硬、帶著一種近乎自毀般的瘋狂和報復性的用力。
她的嘴唇冰涼而顫抖。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撕咬般的力度,緊緊地貼合在他的唇上。
彷彿不是親吻,而是一種烙印,一種宣告,一種……
同歸於盡般的絕望儀式。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眼角有冰涼的淚珠無聲滑落,與她這激烈而絕望的動作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卻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
整個大殿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驚世駭俗的一幕徹底震傻了!
秦鳳青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這是?”
儘管是個穿越者,同時又是幽都神子。
但眼前這個場景,是從來沒有碰到過。
這感覺太詭異了!太踏馬離譜了!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靈毓秀猛地鬆開了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她抬手,用袖子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彷彿要擦掉什麼劇毒之物,白皙的手背上甚至擦出了一道紅痕。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秦鳳青。
那雙眼睛裡,之前的複雜漩渦似乎沉澱了下去。
只剩下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和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決絕。
“你不是要當駙馬嗎?”
她的嘴角勾起那抹僵硬而慘烈的弧度,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好。”
“我成全你。”
“從今日起,我靈毓秀,就是你名正言順、有史官記錄、有延康使者見證的……‘夫人’。”
她刻意加重了“夫人”兩個字,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自嘲。
“你不是喜歡這個名分嗎?你不是要用這個名分來氣我、羞辱我嗎?”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目瞪口呆的使者,掃過那些面色古怪的天魔教眾。
最後定格在秦鳳青那張依舊帶著錯愕的臉上。
“現在,你滿意了?”
“這個‘駙馬爺’,你當得……可還開心?”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記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王侍郎已經面如死灰,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天魔教眾們大氣都不敢喘。
司幼幽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
她看著靈毓秀,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位看似嬌縱實則剛烈的公主。
秦鳳青被她這一連串的話問得啞口無言。
他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在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鮮活氣息、只剩下冰冷空殼的公主。
心裡那股煩躁和彆扭感達到了頂點,甚至隱隱生出了一絲……後悔?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而可笑。
“這件事情就這樣吧,請各位尊使先回去,和你們皇帝說清楚!”
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刻,司幼幽終於開口了。
作為大夫人的她,似乎為今天早上鬧劇畫上了一個還算圓滿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