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適可而止吧,官人(1 / 1)
“哎!?”
“穿黑絲?”
任盈盈整個人呆坐原地,愣了一愣。
隨即怒從心頭起。
嗨絲不是不能穿,但不是這麼穿的!
自己堂堂築基期,被一個螻蟻,以命令的口吻,強迫去穿嗨絲!?這像話嗎?
作為紅鸞峰大師姐,她穿過的嗨絲比別人一輩子穿過的衣服都多。所以,她不是不能穿……
但不能這麼沒尊嚴!
“不穿!”
任盈盈眉頭一揚,雙頰怒紅:“你休想!”
對她的拒絕與憤怒,孟浩倒是能理解。畢竟自願與被逼,差別極大。
舉個例子,肉雞……
人家賣的時候,你怎麼指指點點挑都可以。但若人家不賣,你想強行偷雞,那不行……
但任盈盈卻不知,對她提出如此強人所難要求的孟浩,其實也挺無奈的。
因為,他又不是那種貪圖什麼玉足嗨絲的人,是吧……怎麼能對別人說出這種令人很勉強的要求呢,對吧。
嘴巴:阿巴阿巴,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會玷汙我一身的正人君子之氣!
眼睛:我再看一眼,就一眼,玷汙不了多少的……
嘴巴:我不想看!
……
孟浩:我想看,但不敢,卻又不得不做壞人,我真是太難了。
所以此刻,他快樂並痛苦著,臉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穩如老狗,盡顯一切盡在掌握的跋扈:
“這很難嗎?”
“以師姐的經驗,穿個嗨絲,不至於這麼為難吧。這扭捏的姿態,倒顯得是師弟我錯了呢……”
“我也只是以牙還牙,不會很過分吧。”
“一句話,穿不穿吧,我耐心有限!”
任盈盈手指指:“~(TロT)σ”
氣得本就沒什麼束縛大白貓,險些徹底從深閨中逃脫出來。
但孟浩卻在旁邊,熟視無睹。
半響,只見任盈盈深吸一口氣,將沉甸甸充斥得愈發膨脹,隨即目露寒光地轉過身去。
背對孟浩,微微躬身,圓潤挺翹的磨盤和腰肢之間形成一驚人的弧度。
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嗨絲的邊緣,一步步向上緊裹而去,白皙豐腴的長腿,一寸寸被緊勒的嗨絲邊緣吞沒。
孟浩憋著笑。若是被任盈盈知道,其實只要她真的夠硬氣,說不穿就不穿,堅守住底線,自己也拿她沒辦法的話,她會不會被氣死?
可惜沒有如果……
事實上,在某人灼熱得恨不得代替嗨絲去吞噬渾肉肉果腿的目光中,任盈盈已勒完一條,打算又嚯嚯另一條腿時。
一道揶揄的男子聲忽地響起:“等等,我改變主意了,另一邊穿肉色吊帶吧。”
一樣的人,不一樣的腿,雙倍快樂!
沒等任盈盈反應,一條布料薄薄的鏤空肉色吊帶蕾絲,便被扔到了她的腿邊。
“哎哎!!??”
任盈盈本就佈滿屈辱血絲的瞳孔,登時瞪大,震驚不已:“欺人太甚!”
“嗨絲肉絲,都是絲,一樣穿。”
孟浩咂咂嘴,好心勸道:“師姐也不想前功盡棄的,對吧?”
“……”
任盈盈牙根咬得咯咯作響。
羞怒的紅色,甚至從她臉上,開始蔓延向脖頸,乃至玉背,長腿!
憤怒!羞恥!嫌惡!
玉玉腳背微微弓起,抹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一抖一抖抽搐……
奇恥大辱!
自己何曾受過這種侮辱,至少是以前作為煉氣期螻蟻的時候,都沒有!
看著被甩到腿邊的蕾絲,任盈盈恨得牙癢癢,真的很想將它套到孟浩頭上,悶死他這死鬼!
但,想歸想……
現在被人拿捏命脈,自己不穿又還能怎樣?
只是平日裡無比熟悉、無比正常、穿著快速的絲襪,為何此刻會度日如年!?
任盈盈捻著蕾絲邊緣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每時每刻,都有各種情緒在衝擊她的心房。
絲襪每往上拉一寸,更仿似有一股酥麻的電流在深刺她的神魂,刺痛卻又酥酥麻麻……嗯~
時間一息息過去。
哼~
任盈盈長出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沒什麼的,小小絲襪小小屈辱,不過如此!’
她安撫自己。
隨即抬眸望去,卻見那分外俊秀的男子,正以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打量著自己,以及黑白雙色的……!
“不賴。”
這兩個字的評價,讓好不容易壓制怒火,尚且處在瘋狂邊緣的任盈盈,瞬間感到分外屈辱。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本該在自己身下俯首稱臣的男子!
氣懵的她,不知是不敢還是忘記了,還沒運轉法力就猛然起身撲去,伸出雙手想要掐死孟浩。
“嘖嘖嘖,玩不起,惱羞成怒了是吧?”
孟浩側身一躲,反手圈住她那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其扔到床上。
“啪!”
順手還朝那不停扭動的豐滿翹-臀打了一巴掌,手感很潤!
“哎哎哎!!!???”
又打我?
被摔到床上的任盈盈徹底懵了。
自己的小屁·~,已經多久沒被人碰過了!?
但羞怒憤恨之餘,她的心尖兒卻不由自主地輕顫,這種感覺~
火辣辣,電酥酥,刺痛……
似有一股股電弧在跳躍,從受擊處,酥酥麻麻……
“你……哼~,你還要如何!”
孟浩看著任盈盈嬌羞的臉頰,嫌惡的羞怒不僅沒有破壞她的嫵媚,反倒增添了幾分天女落凡塵被欺辱的反差!
真是報應不爽!
曾經高高在上的築基期,也有今日之窘迫。
而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築成的!這就是小人得志嗎?
這番光景,無異於前世那些高高在上、光鮮亮麗、可望而不可及的女明-星被自己親手拉下水,狠狠羞辱!
其中變態且扭曲的成就感,簡直爽到無語言表。
‘咳咳~,有點變態了哈……’
孟浩趕緊打住自己這種可怕的心理,畢竟頭上還頂著【正人君子】的詞條呢。
而且自己到底有多少斤兩,自己最清楚。
【共生共死】可以同生共死不假,但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約束力!它並不能控制被契約者的行為和思想,不像【魂印】【奴印】那般強勢。
該緊緊,該鬆鬆,不能一味刺激人家,萬一玩過了火,後果很嚴重。
度,很重要。
‘所以,適可而止吧,少年!’
“我沒想怎樣,師姐你也別怕…”
孟浩斟酌著字眼道:“小小教訓,是你今晚妄想吸我的懲罰。但,我也不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所以,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吧,哼!”
說罷
不等任盈盈說話,孟浩就已披上外套,瀟灑轉身,往外走。
若不是略顯匆忙,導致連內襯都沒穿的話,還真有那麼幾分萬花叢中過,事後拂衣去的霸道總裁之氣勢……
然,孟浩顧不了那麼多了,房門就在眼前
十步…九步……
身後毫無反應。
八步…七步……
孟浩聽見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響,似有人坐直了身子。
他心尖發緊,藏在衣袖中的手緊緊攥緊,指甲刺入掌心帶來的疼痛,讓他壓下想要大步逃離的衝動,繼續穩步前行。
穩住,必須穩住!
六步…五步……
任盈盈看著羞辱自己後,拍拍屁股就走,堪稱拔屌無情的孟浩,實在心有不甘,冷靜些許後,心頭總有一股不對勁的感覺。
冥冥中存在的契約紐帶,她確能感應到,相信孟浩所言的同生共死,所以,理論上手握利器的孟浩,不應該對自己予取予求嗎?就像剛剛強逼自己,當著他的面,穿絲襪。
但為什麼自己剛穿完,他就要走?
是自己沒有誘惑力,還是這小子真的正人君子?
不可能!
任盈盈打死都不願相信承認自己不行,更不相信有人能在自己面前正人君子!
所以,到底為什麼?!
四步…三步……
房門就在眼前,觸手可及,只要伸手就能夠到!
兩步…一步,身後仍無異常!
整個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兩道略顯沉重的呼吸聲在死寂的夜晚中迴響。
伸手推門。
咯吱!
隨著木栓轉動的聲音響起,皎潔的月光頓時照在了孟浩的身上,在他身上瀅瀅流動,那是自由是劫後餘生的聖光!
安靜,是今晚的夜色。
孟浩深吸一口氣,抬步,踏落……
“你…很急著走?!”
壓抑著憤怒的話語,突然從一片死寂幽幽響起:“師姐我都軟弱無力任你擺佈了,師弟就不打算趁機做點別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