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的法寶很不錯,但現在是我的了!(1 / 1)
“談你個頭!”
“你再厲害也不過是以秘法強行提升的築基大圓滿,此等取巧之術終有力盡之時!”
“蟒蛇吞龍!”
一道紅光從任盈盈手中驟然激射而出,尚在半空,便迎風見長,紅光一閃,化作一條數丈長的猩紅巨蟒。
蛇頭高昂,吐著蛇信!
龐大的蛇軀,划著弧線蜿蜒衝撞,沿途牆壁觸之即倒,即使是萬年鐵木做成的桌椅也是碰之即碎,整個房間屋子都隨著巨蟒身形搖曳而瑟瑟發抖。
巨蟒身形龐大,橫衝直撞,扭曲遊動的速度看似不快,但不過眨眼之間,血盆般的猙獰大口,就已近到孟浩面前!
尖銳森長的獠牙,寒光滲滲。
隱約之間,孟浩還能聞到那獠牙上腥臭的毒液在流淌!
眼看他似被嚇破了膽般呆立原地,任盈盈本有些擔心自己治不了他的心,頓時放鬆了些。
“哼,不管你曾經來頭多大,如今都已蒙塵!”
這琥珀朱綾
可是她花了大代價才搞到手的下品靈器,手無寸鐵的孟浩即使劍法再厲害,也不可能抵擋:“只要把你拿下不殺,你的底蘊就都是我的了!”
“靈器化形?”
孟浩嘴角一翹:“你這法寶不賴……”
話音剛落
方還對著孟浩齜牙咧嘴,擇人而噬的巨蟒,在獠牙離他頭顱仿似只有一根頭髮絲般的距離時,猛地頓住。
巨大的頭顱微微低垂,看了看底下的孟浩,又轉過頭去看看任盈盈。
一雙豎瞳微縮,人性化地閃過一抹疑惑,似在疑惑,怎麼出現了兩個主人?
但很快,它就沒有這個困擾了。
“……但現在是我的了!”
略帶興奮與揶揄的聲調過後,房中紅光一收,盡數聚集到孟浩手中。
那是一條通體呈淡淡琥珀顏色,幾似透明,卻散發著道道紅霞的,宛若仙家法寶。
“這就是靈器嗎?”
孟浩面色有些興奮,這還是他第一次實打實地摸到這等高品階的法寶。
修仙界法寶等級,自低而高,分為法器、靈器、寶器、道器……
其中靈器可隨著施術者的心意自由變化,妙用無方,威力巨大,但煉製困難,導致即使是築基期強者,也未必能人手一件。
“但怎麼看著像三尺來長的紅色腰帶?”
孟浩手指捏捏,很潤很柔軟,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好像就是任盈盈平時系在腰上的那條!”
任盈盈:!!!???
什麼情況?
我的靈器,為什麼他可以控制,甚至優先順序比我還高!?
任盈盈手中法決連捏。
萬幸法寶與她的聯絡並未斷去,但卻有一股浩瀚之力在與她爭奪控制權,甚至隱隱能感受到靈器傳來的隱晦抗拒!
不是!
我才是法寶的正牌主人啊,現在怎麼成了冒牌的!插足靈器與孟浩關係的第三者!
困人奪寶不成,反而自己被套進去了!?
“你又用了什麼妖法?”
她面色劇變:“快把我的靈器還我!”
“此言差矣~”
孟浩嘖嘖嘴,搖頭道:“明明是我的靈器,你想要啊?但我可不能給你。”
至少現在不能!
“你!”
任盈盈氣得胸抖,肝疼。
他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秘法,自己從未聽說過有何種秘法能提升如此恐怖的修為,持續時間還這麼久。
明明境界一樣,卻能如高境界強者碾壓螻蟻般搶奪有主的靈器!
即使是元丹期的峰主師尊,想要做到這般,也決不能如此輕鬆!
恐怖如斯!
難道他真的是老怪物轉世,甚至真神臨世!?
“你明明如此厲害,之前卻不用甚至還裝病,無恥!”
“無恥?
至少不是無趣吧。
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能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對座下弟子生殺獨斷的大師姐,在我面前搔首弄姿,這不挺有趣嗎。”
孟浩緊緊捏著手中劇烈抖動,最終又迴歸溫順的琥珀朱綾,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
詞條給力,真香!
“而且,和你說過了,我本想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處,可惜你逼我啊。害得時機未到的我不得不提前暴露,你可知罪,嗯?”
他說這話,可不是為了裝而裝。
是真的恨。
本想留著點底牌的,沒想到被這妖女,一晚上就榨乾了……
真是糟糕的壞女人!
“……”
任盈盈默然。
心中一股悔意蔓延。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自己剛剛為什麼不放他走,犯什麼賤啊!
現在好了吧,賠了夫人又折兵!
見她無語,孟浩沒再刺激她,凡事得有度。而且她現在只是突遭變故,難以理解,腦筋一時沒轉過彎而已。
“好了,你也別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悽慘,能與本座締結契約,是你的榮幸。等本座日後登臨至高,座下左右,必有你一席之地。這是別人做夢也得到不到的機緣。”
先是安撫,接著畫餅,最後加入對比。
主打就是一個爽!
“可真?”
果然,一套組合拳下來,唬得任盈盈一愣,面色有些一動。
畢竟現在,比修為比不過,好不容易祭出的底牌還成了叛徒,她現在全身上下光溜溜,連衣服都被人家撕成碎布條,只剩一張嘴了。
“包的。”
孟浩信誓旦旦。
管它呢,日後的事情,日後才知道。
真男人,應該注重檔下!
所以,他決定直奔主題。
“不過…”
孟浩話鋒一轉,面色嚴肅道:“我的底牌已經暴露,難免會被有心之人注意到,我必須儘快離開此地。所以你且去偷來峰主令牌,助我離開。”
任盈盈一愣:“我去?”
“你不去,難道我去?”
孟浩一臉的理所當然:“峰主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而你是峰主的親傳弟子,自然更容易下手。”
“你且放心…”
他沉吟片息,繼續開口道:“如今你我性命相連,我自不會拋下你,屆時你與我一同離開。”
“我…,離開?”
任盈盈聞言,一時竟有些恍惚。
注意到她奇怪的臉色,孟浩有些詫異。自己說錯什麼了嗎,帶她一起逃,不是正常操作嗎?
“晚了!”
任盈盈似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本有些意動的她,卻面露慘然: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叛逃玉女門的。”
“你倒是可以,但外面的世界更危險,以你的修為,說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死了。”
慘然的語調,從一開始的幽幽不甘,慢慢激昂,最後更是突然變得強勢決絕:
“所以,你也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