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錯了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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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這是在欣賞你。”李想解釋道。

張玲道:

“欣賞?!”

“對,是欣賞。欣賞你獨立有主見。我個人覺得你我很合適。希望你能給一個讓我進一步接近你,瞭解你的機會。就算你不給,我也會努力創造機會去接近你。”

他覺著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她應該是喜歡的。

“啊!”

張玲驚訝的看著李想。

大腦暫時性一片空白。

相親。

初次見面。

她拒絕的言論已經夠明確了。

可依舊收到了算是表白的話語。

眼前的這個男人果然不一般!

她腦海中突然想起李熙的婚禮。

這個男人除了衣著,形象還是很順眼的。

如果精心裝扮一下。

或許可以假扮男友一起去。

但今日絕對不能提這種要求。

還需進一步觀察觀察。

……

李想回到家裡。

他一進門就聽到陳劍的聲音:

“喂,兄弟看你愁眉苦臉的,相親一定吹了吧!我猜定是你這一身衣服的鍋。”

陳劍看著李想沒有表情沒有變化。

也不說一句話。

便自認為說的沒錯。

便想當然的認為相親吹了就繼續對他說著安慰的話語。

“唉,我不止一次告訴過你。女人,本性就是虛榮,外貌服裝等,始終是她們永久的話題。不像我們男人能夠看到事物的本質。兄弟,你別灰心,咱們吸取教訓,下次注意就好。”

“不是!”李想解著釦子向衣帽間走去。

陳劍剛想坐回沙發上繼續玩之前的3d遊戲。

在聽到李想的回答。

他好奇心瞬間被拉起。

於是小跑幾步緊隨其後的詢問:

“哎呀,我怎麼就忘了這一茬!不是女方甩了你,定是因為女博士太醜,你甩了人家對吧!”

李想的肩膀一陣酥麻。

他回頭看著陳劍卻看到一張滿意的笑臉。

“真棒!不愧是我陳劍死黨,太給我長臉了,往後我也可以向外人炫耀說,你李想也是甩過女博士的男人。”

“也不是!”

李想把換下的衣服丟在髒衣簍裡。

考慮到接下來要召開一個關於排查故障的緊急會議。

便取了一套黑色高定西服。

陳劍多次猜錯,有些慌亂的問:

“既不是你甩了她,也不是她甩了你,你們該不會見了一次面就聊成了朋友吧!”

在陳劍看來這是相親大忌。

某些姑娘相親的目的本來就不單純。

他覺得這次很可能對方把李想當傻子冤大頭了。

“也不是!”李想抬頭一副憂愁的模樣。

陳劍忍不了。

一把拽停李想。

雙手抓著他的胳膊。

他用審視著一切罪惡的雙眼緊盯著李想質問:

“說,究竟怎麼回事?”

李想略沉默了一會兒抬頭說:

“我們互換了聯絡方式,包括手機號,她讓我先帶她到王者,其他以後再考慮。”

陳劍聽到這話噗嗤笑出了聲。

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與李想勾肩搭背的說:

“我說兄弟,這聽著太有趣了!感覺你真把相親物件給談成了手遊朋友,而且好勝心極強的王者迷。”

李想搖頭說:

“非也!她說按照商業說法這叫資源整合利用的友好合作。”

“什麼?友好合作!”

陳劍砸吧嘴,搖搖頭接著說:

“要說你談成普通朋友。這還有希望進一步。但聽著被你談成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這就完了。”

李想面露擔憂說:

“是嗎?”

陳劍沒有正面回答。

像個好奇寶寶。

一雙充滿聽故事的目光緊緊盯著他說:

“我現在非常你們究竟是怎麼談的?求細節,求細節,快給我說說具體細節。”

李想穿好衣服。

側目看著旁邊陳劍。

若有所思了一會兒輕嘆一口氣道:

“好吧!走,我們在去公司的路上細談。”

陳劍伸出手道:

“好哇!鑰匙給我,我來開車,你給我講故事。”

李想沒有多想將車鑰匙丟給陳劍。

去公司的車上。

陳劍聽著聽著,突然驚訝道:

“什麼?你搞錯了相親物件,而且還對現在的相親物件非常滿意。這劇情感覺怎麼那麼像演電視劇?對,是那部《上錯花轎嫁對郎》。”

李想沒有接陳劍的話茬,繼續敘說:

“一個該有多麼強大女人,能把男人當做一件可有可無的附屬奢侈品。說實話,我並沒有十足把握追求她。”

陳劍對女人沒有好的感官。

所以被分手後就一直遊戲人生。

他出於私心也希望最好的朋友也一樣。

他覺得李想口中說的張玲表現的像個有錢人。

其本質還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心機女。

主要目的就是引起像李想這樣優質男人的好感。

“女人天性就喜歡被人征服,被自己強的男人征服。我覺得你就應該表明自己身份,然後霸氣的壁咚了對方,深情的告訴對方,你看上了她,要她做你的女朋友。她一準答應。”

陳劍故意用這樣的話勸說。

想著只要李想用了這種方式成功了。

那麼他就有充分理由勸說李想。

放棄這個故作矜持,表裡不一,充滿銅臭味的女人。

李想連忙搖頭否定:

“不行!你可知我幹嘛費勁用傳統方式相親。聽你的,還不如直接接受上官家族的聯姻來得省心省力。”

“誰知道你哪根筋搭錯了?要說你不如就直接……”

“別說了!”

李想看著陳劍。

心中有難言之隱。

但就是不能說出來。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追那個女博士?是準備用你的人格魅力去征服!”

說著陳劍突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道:

“哎,事先說明,到時候搞不定,可千萬別跑到我這裡哭鼻子。”

說實話,陳劍巴不得李想在那個女博士跟前碰上一鼻子灰。

“沒錯,我覺得陳劍你說得對。多謝你的提醒。”

李想高興的突然雙手抓起陳劍的一隻手,滿眼感激之情的繼續說:

“雖然我不想用權勢地位征服,但我還可以用人格魅力去征服。”

“唉唉唉!幹嘛呢,我在開車。”

恰巧在紅綠燈前停下車。

陳劍掙扎的抽出了被握住的手。

嫌棄的眼神中透著無盡陌生感看著李想繼續說:

“我說哥們,你沒病吧。為個女人受那罪,值得麼。”

李想確定的說:

“值得!”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這個霸總身份。

遲早要歸還給真李想。

那麼現在擁有的必然都是浮雲。

他是一個懂得時間管理的人。

一直都在計劃著。

與其浪費了大量的時間渾渾噩噩。

不但很長一段時間弄丟了自己。

最後只得到一點錢。

他還想從中再得到點兒什麼?

或許到時候能得到夢寐以求的愛情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儘管這個時候談情說愛有著極大風險。

……

時間回到相親分手時。

張玲看著李想遠去的背影。

心中一直在琢磨著。

李想臨別時對她說的話。

“在錯誤的時間,相錯親,遇對人。”

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正是父親。

嘴裡不自覺抱怨著。

“什麼呀!老頭兒,你用得著這麼急嗎?我還沒回去,這就迫不及待的想了解情況了。”

她有些不情願的接通手機。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聽筒那頭就傳來父親興奮的聲音。

“喂,閨女啊!相親的事情我都聽你王阿姨說了。據對方說你們談的時候對彼此都非常滿意。還說過兩天會帶著父母上門拜訪。”

“老頭兒,你等一下,先別忙著高興。”

張玲意識到有些不對。

“我能不高興嗎?我閨女終於有望出嫁了。”

父親洋溢著滿滿的喜悅之情繼續說:

“閨女,這事你必須聽我的,我已經答應了讓對方上門。”

張玲汗顏。

她長的好看。

還有能力掙錢。

這老頭為啥總愁著要嫁閨女?

當然。

這些暫時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日相親問題。

她似乎真的如李想所說相錯了親。

“爸啊,我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你必須要告訴我實話。”

“什麼?這麼嚴肅!”

“你先告訴我你與王阿姨通話了多久?”

“大概有一刻鐘的樣子吧!閨女,你該不會在我面前要說後悔了吧。”

父親的語氣中明顯有些恐慌。

張玲從時間上推算。

李想壓根不可能提前那麼多時間。

打電話給王阿姨說這些事情。

張玲瞬間明白了李想臨別時那句話的含義了。

瞬間。

她的臉有些滾燙!

“好丟人啊!她搞錯了相親物件,還如此為難那個男的,更是對那個男的說了那麼莫名其妙的話。”

現在想想那個李想還真有些可惡!

等有機會她定要他好看。

她連忙向父親解釋說:

“不是,爸啊!我並沒有說過滿意對方的話,王阿姨可能搞錯了。”

“什麼?你個不孝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不是,爸啊!你得聽我說。”

“說什麼說?我看你存心就想當老姑娘,讓你爸我成為街坊鄰居,親朋好友口中的大笑話。”

張玲最是反感這些人。

不是自己的事情。

還一天天的當個談資說個沒完。

父親是個好面子的人。

聽到這些冷嘲熱諷都被氣出了高血壓。

“不是,爸啊,你別急!”

她可不希望父親一個人在家,被氣出一個好歹來,為了安撫父親只能開口說:

“好,爸啊,我確實不反感今兒的這個相親物件。我保證抽出時間好好和那個男的進一步接觸可以了吧。”

“真的?”

“真的!”

“好,今晚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沒事就早點回來吃飯。”

父親生怕張玲再說反悔的話。

匆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手指著手機顯示屏。

他嘴角上揚出得意的弧度說:

“哼,想跟你爸我鬥,閨女你還是嫩了一點兒。”

“看來只能有機會當面向老頭解釋了。”

張玲將手機準備塞進包裡,大紅色的請柬映入眼簾,身體瞬間僵硬了幾秒,無奈的神色中多了幾分擔憂。

單純的同學聚會她都不願意去。

更何況還有一個純炫耀的豪華婚禮。

婚禮女主人還是學生時代。

一直把她當成假想敵的女同學。

她瞬間心情不爽了起來。

順手又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喂,十五分內必須給我出現在王者上一起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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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蚤》導讀二】

詩人以沾沾自喜、略帶輕狂的口吻描寫了一隻跳蚤叮咬了一位少女、又叮咬了“我”這樣一個事實。同時又對這一事實進行了無限誇大:三個生命共存於一隻小小的跳蚤體中,這成了我們的婚床和婚禮殿堂。詩人用了一連串帶挑逗性的誇張詞語:處女童貞、求婚、婚床(marriage bed)、婚禮殿堂(marriage temple)、貞操、委身等,使得被跳蚤叮咬這樣一個極為普通的事件,上升到一個荒謬的高度,使其成為向女子挑逗的一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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