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戰聶離(1 / 1)
“我……應!”聶離咬牙答應下來。
只要能奪回紫芸,別說三部功法,就算三十部他也眉頭不皺一下。
曹猛雙臂環抱:“你對天道起誓,三天內如果不給我功法,或者給我假的、殘缺的功法,你就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老登奸詐狡猾,他不能不防。再說,等會兒被他幹得喵喵叫,聶離的目的沒達成,不可能誠心履約,乖乖奉上功法。
敢不給,他就閹了他的五個兄弟,送來城主府做太監!
“死小白臉,你不要太過分啦!”陸飄義憤填膺,“我們聶離一言九鼎,說會給你,就會給你,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雖然嘴上沒說,但他內心裡已經將聶離視作自己的老大,豈能坐視老大受辱而不理?
蒼啷!
曹猛拔出金龍斬風刀,刀尖指向陸飄的鼻頭,冷聲問:“說誰呢,有種再說一遍我聽聽。”
跳樑小醜,沒有聶離幫扶,就是個屁,也敢在他面前狺狺狂吠。
“陸飄!”聶離沉聲叫了聲,眼神示意他閉嘴。
安撫住替他鳴不平的好兄弟,聶離轉身面向曹猛:“我發誓,這總行了吧?”
天道誓詞是非常有約束力的,如果不遵守,就會被天道詛咒,修為再也不得寸進。
“行!你發誓吧。發完,我就跟你們走。”曹猛將刀插回鞘,紫色靈魂力籠罩刀體,存入戒指空間。
老登不履行約定,就會種下心魔,修煉時心魔滋生,更難突破等級桎梏。
兩個門衛對視一眼。
只不過是吃個飯,他們咋搞得像上法場一樣?
聶離發完天道誓詞,曹猛走下臺階,隨他們遠離城主府。
他不緊不慢地跟在小團體後面,始終和他們保持七米的安全距離。
十字路口右拐,眾人消失在守衛的視野外。
復行數十步,聶離和五個馬仔停下腳步。
曹猛隨之駐足,笑問:“不是要吃全羊宴嗎,這裡也沒有飯館,幹嘛停下?”
圖窮匕見?呵呵,放馬過來吧!
“姓曹的!”聶離轉身從人群中擠出,直面曹猛,沉聲命令:“結束這愚蠢的訂婚儀式,紫芸是我的女人。”
現在沒有黃金武者撐腰,這大水貨敢說個不字,他們就打折他腿,打斷他筋,打出他屎來。
“事情是城主決定的,我無權干涉。”曹猛搖頭。
“還有,紫芸今後是我未婚妻,再被我聽到你說‘紫芸是我女人’這種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紫色雲霧湧出戒指,他將金龍斬風刀握在掌心,武力威懾。
“不客氣就不客氣,怕你啊?”陸飄雙手插兜,戴上一對青銅色的指虎,“兄弟們,準備戰鬥。”
他的指虎和曹猛的拳刺不同,突出位置是圓球形。
隨著陸飄一聲令下,聶離的空間戒指跳出四道赤色光芒,落到杜澤、張銘、朱翔俊、衛南手中。
衛南橫起左臂,架起一面圓盾,將眾人護至背後。
朱翔俊縮著盾後,手持三米來長的大鞭子。
杜澤、張銘一人一柄雙手大寶劍,橫靠肩膀,隨時準備下劈。
“曹猛,我再說一遍!”聶離站立人群正中,聲音夾雜怒火,“要麼離開葉紫芸,要麼死!”
葉紫芸是他的女人,前世是,今世仍然是,誰敢碰她,他就和誰玩命。
“烏合之眾!”曹猛眉梢挑起一絲輕蔑,“聶離,我也再說一遍。葉紫芸的夫君我做定了,誰來也沒用!”
一群青銅小渣渣,拿著幾把破青銅武器,就想和他大白銀叫板,真是痴人說夢,異想天開。
“你找死!”聶離氣得腦門發綠,抬手一指,命令好兄弟們發起進攻。
他們的境界是低,但六人緊密配合,未必不能將其拿下。
“我沒你那麼狠。”曹猛將直刃刀抽出鞘,刀刃朝上,“我只用刀背,保證砍不死你們。”
這群比楊德不是黑暗公會成員,沒做過什麼壞事,弄死了會給城主惹麻煩。
“衛南頂盾!陸飄繞後!朱翔俊隨機應變。張銘隨我輸出!”杜澤擔任指揮官,向兄弟們發號施令。
五人聞令,立即朝曹猛衝殺過來。
曹猛不是傻的,自然不能任由他們形成包圍圈,腹背受敵。
他一面後退,一面靈魂力凝聚雙眸,尋找坑位。
很快,一條狹窄僅容一人通行的衚衕映入眼簾。
“穩了!”他歪嘴一笑,退入衚衕,面朝追兵。
衛南架起盾牌,追入衚衕。
杜澤、張銘舉著大寶劍,一前一後,隨之湧入。
陸飄狂奔向十字路口,繞路衚衕另一頭,偷襲曹猛背後。
朱翔俊的鞭子大開大合,在狹窄的巷道里,全然無用武之地。
聶離站在衚衕外,雙臂環抱:“哼,沒想到這水貨還有點腦子。”
在這種逼仄的地形作戰,曹猛最多隻需同時面臨兩個敵人,他們無法發揮人多的優勢。
這大牲口是白銀妖靈師,打法又這麼猥瑣,杜澤他們勝算不大啊。
砰砰砰!
陰暗的巷子裡,火星四濺。
曹猛上下揮刀,猛劈衛南的盾牌。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曹猛暗道。
剛一接戰,他就使用了神念功的“煉”和“周”,將自己和金龍斬風刀的輸出最大化。
不多時,盾牌出現裂痕,手臂麻木充血,衛南士氣低落,連忙後退。
“哪裡跑?”曹猛抬起怒焰戰靴,一腳踩住衛南腳趾,阻其撤退。
砰砰砰!
盾牌如電焊,火星狂跳。
“放開衛南!”杜澤斜插大寶劍,從衛南的褲襠下面穿過去,劍尖直戳曹猛的腳背。
曹猛不躲不閃,賣力劈盾。
他有無限耐久修改器,靴子堅不可摧,不懼除鈍器外的任何攻擊。
咔!
承受不住曹猛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盾牌碎裂成兩半。
梆!
曹猛將刀刃旋轉九十度,刀面從裂縫中間拍下,敲中衛南腦門兒。
梆梆梆!
一下兩下三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
衛南的頭沒有盾牌硬,兩三個呼吸間,便被曹猛拍得血肉模糊,一臉姨媽血,搖搖晃晃後仰倒下。
“衛南!”杜澤從後面扶住重傷的同伴,驚慌大叫。
這混蛋下手也忒狠毒了,竟然將衛南打成這副豬頭模樣。
“別叫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啦!”曹猛獰笑著一刀刺出,鋒利的刀刃哧的一下劃破杜澤的臉,殷紅的鮮血登時從傷口滲出。
膽敢攻擊他,沒有一刀劈碎姓衛的天靈蓋,他已經夠手下留情的。
杜澤鬆開衛南,連忙推搡著張銘往衚衕外逃遁。
砰!
曹猛一腳重跺衛南的側臉,乘勝追擊。
叮叮叮!
杜澤橫起門板似的大寶劍,擋住曹猛如暴雨梨花般的刺擊。
二人艱難地撤出巷道。
咻——
朱翔俊掄起鞭子,自上而下,抽入衚衕,止住曹猛進攻態勢。
曹猛橫起金龍斬風刀,刀刃朝上。
鞭梢落下,立時被割成兩段。
他的這柄寶刀是白銀武器,銘刻了黃金級的戰鋒銘紋,鋒利無匹,豈是青銅戰鞭能硬碰的?
“喲,小老鼠來啦!”曹猛歪嘴一笑,放棄追擊杜澤,轉身奔向巷道另一頭。
與此同時,陸飄攥著指虎,躡手躡腳潛伏過來,準備偷襲曹猛的屁股。
突然,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哧!
紫光閃耀,一柄利刃襲向眉心。
陸飄登時魂不附體,嚇傻當場。
利刃抵住額頭,緩緩下滑,割出一隻“天眼”。
隨後驟然下降,割斷陸飄的腰帶,溼漉漉的褲子自由滑落,尿騷氣彌散開來。
“真噁心!”曹猛厭惡地掩住口鼻,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將大小便失禁的膽小鬼踢出衚衕。“剛剛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現在草雞了?”
陸飄咚地墜地,噴出一口血箭,歪頭昏迷。
叮!
曹猛驀然轉身,橫刀格擋。
聶離一擊失手,彈腿正踢,命中曹猛怒焰胸甲。
“你是在給我撓癢癢?”曹猛巋然不動,刀背向下,劈砍反擊。
聶離步法精妙,後撤一步,同時蠍子擺尾,踢歪金龍斬風刀,將其踩在牆上。
同時,下劈巨劍,劍脊拍砸曹猛手腕,繳了他的械。
腳尖猛一擰轉,金龍斬風刀高高飛起,落入背後的黑暗。
聶離平劍指向曹猛的咽喉,冷聲道:“你輸了!解除婚約,我饒你不死,送你功法。”
水貨就是水貨,縱使神兵在手,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我輸了?”靈魂海翻湧,冰霜幼龍仰天咆哮,曹猛沐浴紫光,瞬間變成龍人形態,“少自以為是了,老東西!”
他張開龍口,寒冰龍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眨眼將聶離籠罩。
“死!”聶離屏氣凝神,硬頂龍息,挺劍直刺,重擊咽喉要害。
叮的一聲脆響,劍尖被龍鱗彈開,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曹猛的龍鱗也受無限耐久修改器加持,堅不可摧。
妖靈附體後,他相當於成是非施展金剛不壞神功。
除了七竅和後門,沒有任何薄弱點。
“老東西,玩陰滴是吧?”曹猛龍顏大怒,一面噴凍氣,一面前進。
聶離橫起大劍,瘋狂運轉靈魂力,抵抗寒氣侵蝕。
但血液凍結,速度越來越慢,動作越來越遲緩。
“白銀欺負青銅算什麼本事,有能耐解除妖靈。”
曹猛一把薅住聶離又黃又白的毛,握起砂煲大的拳頭。
“就欺負你了,怎麼著吧,老東西?”
硬!
聶離將全部靈魂力集中到腹部,想要削減曹猛的攻擊。
孰料,曹猛拳骨紫光閃爍,凝成一隻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