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父子重逢(1 / 1)
昏暗的養魂珠世界。
兩道金色的光芒如流星劃破天際,墜落黑茫茫的大地。
“這特麼給我幹哪兒來了(喵嗚)?”沈飛和赤炎之虎環顧四周,四眼一抹黑。
這裡烏煙瘴氣,鬼哭狼嚎的,不會是傳說中的地獄吧?
他生前玩弄了海量的女人,來到這裡,不會被地獄判官割下作案工具,變成女人,任由那些飢渴的惡鬼發洩吧?
沈飛菊花一緊,戰戰兢兢,瘋狂搖頭,安慰自己:“不會的,不會的。”
正在他擔驚受怕的時候,赤炎之虎虎嘯一聲,突然從背後發難,抱住他的腰,和泰迪犬一樣,對他做出禽獸之舉。
“你這畜生,放開我,我可是你的主人!”沈飛擰身肘擊狗……虎頭,不料他越是反抗,赤炎之虎就越興奮,動作更加猛烈。
他生前的靈魂強度是白銀三星,而赤炎之虎生前的靈魂強度是黑金三星,一人一獸差著兩大等級,他沒法掙脫,只能任由妖獸欺辱。
轟!
忽而一股靈魂波動襲來,蓄勢待發的赤炎之虎被轟飛百米開外。
“飛兒,你怎麼也來到了這裡?神聖世家現在怎麼樣了?”
熟悉聲音在耳邊響起,沈飛抬起頭,循聲看,淚水奪眶而出。
“父親!”他提上褲子,衝過去抱住沈鴻,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元、沈耀、沈炎幾位長老降臨,看到沈飛到來,神色古怪。
“曹猛這小王八蛋說的熟人,就是沈飛?”
“他簡直像蠍子一樣狠毒,一點血脈都不給神聖世家留。”
“留了!怎麼沒留?沈秀那個賤人不還活著呢嗎?天天被小雜種幹得死去活來,幾個月後就會誕下野種。”
聽到長老們的議論之聲,抽泣的沈飛怔愣。
“難怪這死小白臉說他是我的小姑父,原來是和騷貨沈秀私通的姦夫!”
沈鴻將沈飛扶起,幾位長老紛紛詢問家族的情況。
“總部已經被攻陷,太上長老們全部戰死,族人們死的死,降的降,神聖世家完了!”沈飛蹲在地上,抱頭痛哭,情緒崩潰。
“總部有大陣守護,就算是傳奇強者葉墨想要破開,也要費不少的功夫,家族緣何會這麼快陷落?”沈鴻不解。
神聖世家的守護大陣是第一代家主建設,經由後代家主不斷完善,防禦力極強的陣法。
就算受到數十隻黑金妖獸的圍攻,也休想在一個時辰內將其攻破。
數百年間,神聖世家能夠在一次次獸潮的毀滅攻擊中儲存實力,積蓄力量,最終成為巔峰世家,此陣居功甚偉。
而今,距離他們的死亡僅半個時辰左右,守護神聖世家百年的強大陣法,就被光輝之城的聯軍攻陷,這怎麼可能?
“葉宗不知道吃了什麼丹藥,使用了什麼秘法,修為飆升至傳奇巔峰,一劍斬出,咱們家的大陣就碎了。”沈飛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老僕忠心相護,將他推開,他就被這一劍的餘威斬成兩截了。
“傳奇……巔峰……”彷彿靈魂黑沙抽離靈魂,沈鴻軟跪在地。
這個廢物城主竟然修成了他夢寐以求的至高境界。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轟的一聲,他直衝雲霄,和恢復自由、興風作浪的妖靈們戰成一團,瘋狂發洩心中的憤懣。
“沈元長老,你們也是被葉宗老賊害死的麼?”沈飛好奇。
他們幾個老頭修煉了黑暗公會的影魔之術,能喚出威力堪比傳奇一星的影魔。整個光輝之城,也只有葉墨、葉宗父子能將其擊潰。
“不!”沈元苦笑著搖頭:“我們和你父親一樣,是自殺的。”
想起這件事來,他就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殺?為什麼啊?”沈飛懵圈。
沈元前幾天還納了一房小妾,不似活膩歪的樣子啊?
“我們中了小畜生曹猛的魅惑術。”沈耀長老頓足捶胸。
“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沈炎長老不想談及舊事。
沈元咬牙道:“更可恨的是,這小畜生在我們死後,將我們的殘魂收斂到這個鬼地方,烙上奴隸印記。”
“我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乖乖受他擺佈,做他的……”
不等沈元說完,沈飛便將其打斷。
“你是說,來到這裡的靈魂,都會被打上奴隸印記,為何我……”
咔啦啦!
咔啦啦!
突然陰暗的天空中傳來兩聲炸響。
沈飛來不及反應,便被一道閃電轟成爆炸頭,口吐靈魂黑沙,趴跪倒地。
沈耀蹲下來,戳了戳沈飛脖頸上的尖刺項圈,介紹說:“賢侄啊,這就是奴隸印記。曹猛只需一個念頭,這東西就能將你的頭勒下來。”
“不!我沈飛永不為奴——”沈飛仰天吶喊。
……
日上三竿,陽光明媚。
“大姑娘美了,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了青紗帳……”
返回城主府的路上,曹猛一面哼著小曲,一面檢查大侄子爆的空間戒指。
暗處,兩位黑衣少女面紅耳赤。
“姑爺唱的這是什麼呀,好……好下流!”
“姑爺胡說,人家一點也不浪。”
曹猛突然回頭。
小蘭和小蝶連忙噤聲。
“剛剛好像聽到有妹子說話,是我幻聽了麼?”曹猛抖抖眉。
什麼可疑人員都沒發現,他聳聳肩,回過頭去,接著篩選寶物。
【物品:矛】
【種類:近戰武器】
【品質:黑金】
【威力:輕鬆刺穿任意黑金妖獸、黑金戰甲、黑金妖靈師。】
【特質:破甲——更容易破壞硬甲。】
“都是樂色!”曹猛失望地將唯一有價值的黑金矛塞到自己的空間戒指。
“沈飛你個大變態,往戒指裡塞這麼多少女的肚兜褻褲幹什麼?”
除了這種東西,裡面還有好幾百包蒙汗藥和春藥。
直接弄死這禽獸,真是太便宜了!
他應該喊一百名喜好男風的大漢來,好好伺候伺候這大色魔。
曹猛想將這枚骯髒的戒指丟棄。轉念一想,這些藥物將來沒準能派上用場,便將戒指又塞回褲兜。
轉彎抹角,回到城主府。
“姑爺,紫芸小姐要我轉告您,回府後去找她。”
大鬍子應該換班了,傳話的是一個陌生面孔的門衛。
“知道了!”曹猛點點頭,大步流星地走入府中。
這小娘皮找他幹什麼,和歐陽一樣,想開花了?
想吧,想也得排隊!他不喜歡青澀的小蘋果兒。
紫苑。
曹猛咚咚敲了兩下院門。
等了一會兒,沒人響應。
他皺起眉心,欲要發怒,侍女小蝶風風火火跑來,幫忙開門,玉頸香汗淋漓。
“姑爺,請進~”小蝶站在門口,攤手向鳥語花香的院內。
曹猛負手而立,沒有動作,輕聲問:“你不在院內侍候小姐,偷跑去哪兒玩啦?”
“沒有沒有。”小蝶慌忙擺手,“我去街上,幫凝兒小姐採購應用之物去啦,她要在府上住一些時日。”
葉朔大人交給她們的是秘密保護任務,不能告訴姑爺。
她此言一出,立刻轉移了曹猛的注意。
“凝兒要住在城主府?”曹猛撅了撅誘人的嘴唇,看得小蝶直嚥唾沫,“也好,神聖世家鬧得滿城風雨,凝兒住這裡更安全。”
跨過門檻,進入院門,他直奔中堂。
“葉紫芸,找我什麼事兒啊?”曹猛直呼未婚妻大名,充滿磁性的嗓音迴盪小院。
掀開門簾,直奔東屋,他一下怔住,只見葉紫芸和肖凝兒正慌亂穿衣服、係扣子,一副被捉姦在床的模樣。
“你們……在做什麼?”
臉紅得要滴血,肖凝兒急聲解釋:“你不要誤會,我在教紫芸導引之術。”
她們的魂力不高,無法隔空按穴,只能肌膚接觸。
“你們都是女孩子,我能誤會到哪兒去啊?”曹猛莞爾一笑,“聽說你要在城主府住?”
“腫麼,不行嗎?”葉紫芸叉腰虎視,被擾了好事般氣急敗壞,“城主府是我家,我想讓誰住讓誰住,你管不著!”
曹猛一把揪住她的小耳朵:“敢這麼和你夫君說話,屁股想挨巴掌了是不?凝兒同學你稍後,等我管教一下賤內,再和你相談。”
“撒手,壞東西!”葉紫芸如垂死掙扎的麻雀,狠掐曹猛手背兒。
曹猛催動冰霜幼龍附體,生出龍鱗保護他的皮膚。
耳垂傳來冰涼之感,葉紫芸不由嬌軀一顫。
“曹猛,你不要難為紫芸了,我這就回家。”肖凝兒以為曹猛不想留她在城主府,打擾他們夫妻的二人生活,扭身下床。
“我沒有這個意思。”曹猛鬆開葉紫芸,解釋說:“我是想說,你如果在城主府住,我就省得明天再大老遠地跑翼龍世家找你集合了。”
聽他這樣說,肖凝兒鬆了一口氣,葉紫芸收起戒備之心。
砰!
葉紫芸一記葉氏寸拳偷襲曹猛的軟肋,報復他碰她最敏感的耳朵。
然而,曹猛毫髮無傷,不痛不癢,她手卻腫成小饅頭,疼得她不停哈氣。
曹猛保持龍形,雙臂環抱,轉身玩味地看著葉紫芸:“龍鱗你都敢打,真是有夠愚蠢的。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當面說不行麼,非得麻煩人家門衛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