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繼續加buff,踏破賀蘭山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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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子時。

已經變成殘垣斷壁的九原城又變成了屍山血海。

胡賊懇切的想要投降,但秦軍豈會同意?

如馬骨頭一般對匈奴懷著血海深仇的秦軍絕不在少數。

在儒家穀梁學派統治華夏之前,誰會想著留仇人一命?

哪怕同為儒家的公羊學派、子貢學派傳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將投降的匈奴士卒一刀梟首!

更重要的是,每帶回一顆胡賊頭顱就能獲得一級首功。

而只要一級首功,就能讓一名奴隸恢復自由身,讓一名普通人晉升有爵者,吃一輩子皇糧。

反觀將胡賊俘虜了?屁都沒有!

看著九原城北大街上那堆積出四座山峰的頭顱,陸痕默然不語。

“稟國師,此戰我軍斬獲胡賊四十二萬九千六百八十七人,俘虜三十五萬五千一百人,我軍陣亡一萬七千九百二十人。”

待龐歡恭恭敬敬的對陸痕彙報完戰果,蒙恬才有些忐忑的拱手:“國師,末將以為,留些匈奴人可以幫助大秦開墾河套地。”

“否則若是單純由大秦內地遷移黔首而來的話,靡費太多。”

“所以末將傳令全軍,留下了城內的婦女、兒童。”

陸痕點了點頭:“無礙,秦某心存和平,不愛殺戮。”

“蒙將軍此舉,秦某以為大善。”

聽到這話,蒙恬等人面露古怪。

真要論單人殺敵數的話,你才是此戰第一吧!

只是那一柱子,直接破碎了城牆不說,城牆上站著的三千餘胡賊也被屠殺大半。

現在,你說你心存和平不愛殺戮?我信了你的鬼!

若無天條約束,估計你能直接一柱子把整個九原城給拍沒了!

但,這不正是戰神該有的樣子麼。

蒙恬愈發崇敬的拱手道:“國師若無異議,還請國師蓋印。”

陸痕欣然點頭:“軍功薄何在?”

待到陸痕在軍功薄上蓋下國師大印,蒙恬當即將軍功薄轉交給親兵。

“快馬送回咸陽城!”

“遵命!”

眼瞅著傳令兵離開,蒙恬才鬆了口氣,露出一絲笑容:“多虧國師相助,此戰才能這麼快便得以結束。”

陸痕卻淡聲道:“此戰,還沒結束。”

蒙恬微微皺眉:“國師說的是河套地內的圍剿?”

“如今九原城已定,河套地的胡賊再無脫逃之路。”

“且巴特爾、巴達強兩部被滅,河套地也再無強橫的匈奴部落,接下來僅需正常清掃即可。”

蒙恬突然恍然:“確實,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縱然接下來的敵軍頗為孱弱,卻也不該以為此戰已經結束,而是該提高警惕,防止出現意外!”

“末將,受教!”

陸痕無奈的看著蒙恬。

你能別腦補了麼?

陸痕看向北方,幽幽開口:“此戰目標之二,便是匈奴大氣運,頭曼單于之子。”

“此人可不會來河套地閒逛。”

“更何況,蒙將軍難道不想一戰而定匈奴,順變奪取頭曼城?”

蒙恬動作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陸痕。

打頭曼城?這麼快的麼?

蒙恬委婉的勸諫道:“國師,是不是先鼎定河套,在河套地耕種一番,獲得就近補給後,再圖謀頭曼城為好?”

“雖然此戰目標在頭曼城,但不一定非要今年內便將其攻克啊。”

陸痕反問道:“蒙將軍以為,有秦某在,還需要什麼準備?”

蒙恬身形一震。

確實,有陸痕在,還要什麼準備!

有陸痕坐鎮的戰爭,那根本就不叫戰爭,那叫搶軍功!

蒙恬再無猶豫,當即拱手:“末將,遵命!”

三日後,大軍整頓完畢,受傷的將士已經隨戰利品一同回返榆林大營,餘下的二十六萬大軍和三萬陸痕親衛盡皆列陣於九原城北城門外。

北城門外剛剛修築好的高臺之上,陸痕身穿和光法衣手捧軍功薄,朗聲開口。

“樊噲!”

“屬下在!”

樊噲高聲應了一聲,隨即直接跳上高臺,站在陸痕面前躬身拱手。

陸痕沉聲道:“黔首樊噲,陣斬敵軍四十六,百將三人,干將一人,獲首功一百九十六,核對無誤。”

“按律晉升大夫爵,賜田六頃,宅六間,官奴兩人,可有異議?”

樊噲當即拱手:“無異議!”

話落,樊噲咧嘴一笑:“就是這官奴,可能得在家主府上蹭飯了。”

陸痕笑罵一聲:“官奴自有官府供養,何曾需要你來操心伙食了?”

“摘包巾!”

樊噲忙不迭的摘掉頭頂的黑布包巾。

陸痕親自上前,為樊噲梳起髮髻,將象徵大夫爵位的三紋單板冠戴在樊噲頭頂。

退後一步,看著頭戴板冠的樊噲,陸痕滿意點頭,溫聲叮囑。

“此戰你無官爵,論功只計算你的個人斬獲,但日後你即為將,論功當算你部麾下總斬獲與總戰損。”

“行軍之時,務必多加小心!”

樊噲當即拱手:“遵命!”

陸痕溫聲一笑:“下去吧。”

“英布!”

接連為英布、蘇角、夏侯嬰等人封過爵位,陸痕心情大好。

除了韓信因為忙於指揮無心殺敵只得了個簪嫋爵,其他秦府之人盡皆位列公乘以上。

殺人最兇的蘇角更是直接博了個第七級的公大夫爵!

翻開另一頁軍功,陸痕眉頭一挑,朗聲開口:“王嫻!”

王嫻邁步走上高臺,雙眼灼灼的看向陸痕:“在!”

陸痕溫聲道:“不更王嫻,陣斬敵軍八人,射殺匈奴左谷蠡王,所部弩軍陣斬敵軍五千六百二十,陣亡四十七人,獲首功六幹五百八十一,核對無誤。”

“按律晉升右庶長,再賜田七頃,宅七間,官奴四人。”

“王庶長,恭喜了!”

王嫻展演一笑,露出絕美的笑容:“那,國師願為末將更冠麼?”

陸痕朗聲一笑:“固所願也!”

上前一步,陸痕摘掉王嫻的髮簪,柔順烏黑的秀髮潤滑的飄散而下。

看著長髮的王嫻,陸痕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但很快,王嫻便自己挽起了髮髻,俏皮的看向陸痕:“國師?”

陸痕當即面色一正,目不斜視的將王嫻象徵著不更爵位的雙紋單板冠取下,換上代表右庶長爵位的五紋雙板冠。

欣喜的摸了摸頭頂板冠,王嫻屈身一禮:“謝國師更冠話落,王嫻眨了眨眼,低聲道:“有實質謝禮哦。”

不等陸痕追問,王嫻已經跳下高臺。

眾軍矚目之下,陸痕也不好再問,直接將軍功薄翻到下一頁時。

“黔首虞薇!”

“在!”

聽到呼喚,虞薇邁開大長腿,一步走上高臺,雙眼略帶羞怯的看著陸痕。

而高臺下,王嫻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髮,輕笑一聲。

“這個謝禮,君子可還滿意?”

.二十餘萬大軍向北一路急行。

預想之中的激戰完全沒有出現,即便是面對匈奴軍事重地的陰山大營、賀蘭山大營也不過是一柱子再加BUFF而已。

這對於陸痕而言,簡單至極。

但所有秦軍將士心中對陸痕的認可卻越發深刻。

雖然大軍行進速度極快,卻也比不過單人獨馬的傳令兵。

一個月後。

右賢王索朗扶著一名雙腿血肉模糊的傳令兵,快步進入頭曼城主帳之中。

“單于!”

“秦國扣邊!”

正躺在寧胡闕氏懷中享用美酒的頭曼聞言半睜開眼,淡聲開口:“右賢王何故驚慌?”

“秦軍縱然北伐,也不過是侵佔黃河以南而已。”

“那塊地,本就是用於與秦國廝殺的地帶,縱然有所傷亡也無大礙。”

傳令兵嘶聲道:“單于,黃河以南早已失守!”

“前天午時,秦軍二十餘萬直撲賀蘭山大營!”

“什麼!”

頭曼豁然自軟塌上坐起身來,一雙狹長的雙眼狠厲的看向傳令兵:“你再說一遍?”

“秦軍打到了賀蘭山大營!”

打到賀蘭山大營是什麼概念?基本上就等於是打到頭曼城家門口了!

從賀蘭山大營到頭曼城,快馬不過一天,大軍若是全騎兵行軍的話,也僅需兩天而已!

傳令兵脫力跪倒在地,悲聲大呼:“單于!”

“那秦軍中有一光之巨人,身高十餘丈,手中拿著十餘丈長的棍子,只是一棍下來,賀蘭山營門便被打垮。”

“那光之巨人又將棍子立在地上,放出各種光芒的霧氣,秦軍聞到霧氣就像是瘋了的狗一樣,戰力暴漲。”

“夜戰之時,那光之巨人又能放出一個大光球,照亮整片戰場!”

“賀蘭山的袍澤根本擋不住他們。”

“只是三個時辰,賀蘭山大營已經被徹底攻破!”

“單于,求您救救賀蘭山的袍澤啊!”

聽到這兒,頭曼反而笑了:“胡言亂語。”

“拉下去,斬了!”

傳令兵不敢置信的大吼:“單于,我說的是真的!”

頭曼冷聲嗤笑:“光之巨人?”

“天下間怎麼可能有十餘丈高的人!”

“那到底是人還是山巒?”

“即便真有十餘丈高的巨人,賀蘭山大營擁兵二十萬,怎麼可能被秦軍三個時辰攻破!”

“這等拙劣的鬼話,你以為本單于會信?!”

傳令兵張口結舌,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讓頭曼相信自己。

身高十餘丈的巨人,各種五顏六色的霧氣,還能放出大光球照亮整個戰場,聽起來確實是在騙人。

但,這就是真的啊!

索朗沉聲道:“單于,本王聽聞後也不敢相信,所以本王特地派斥候前往賀蘭山大營。”

“五十人出發,僅有三人回,據這三人說,他們雖然沒有見到所謂的光之巨人,但確實看到了秦軍,並與其激烈廝殺,最終僥倖生還。”

頭曼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皺眉看向索朗:“右賢王,你可知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索朗雙眼直視頭曼:“單于,您應該明白,本王沒必要用這種拙劣的謊言騙你!”

“單于若是不信,大可自己派人去探查,但一來一回間,恐怕秦軍已經兵臨城下!”

頭曼終於確信了傳令兵的話。

索朗身為右賢王,在匈奴的地位只在頭曼之下。

而且索朗非但是頭曼的族人,更是輔佐頭曼一統草原的重將,沉穩可信。

頭曼一把推開身旁的闕氏,沉聲厲喝:“傳令所有周邊部落,向頭曼城靠攏。”

“傳令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將……來主帳議事。”

但頭曼話音剛落,頭曼的長子冒頓卻快步衝入主帳。

“父王,秦軍兵臨城下!”

冒頓駭然的看著頭曼:“至少二十萬,他們已經在城外紮營!”

頭曼心臟猛然一跳,右手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柄直刀,只穿一身裡衣便大步走出主帳。

一路走到頭曼城城牆之上,頭曼看著遠處漫山遍野的秦’字大旗,心中最後一絲希冀也隨之消散。

“秦軍,竟然真的一路打到了頭曼城!”

“而本單于,竟然根本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頭曼單于攥緊了刀柄:“這到底是為什麼!”

索朗皺眉道:“難道,真有十餘丈高的光之巨人?”

頭曼單于頭也不回的說:“若是真有巨人,我等為何看不到!”

索朗聞言啞然。

確實,頭曼城附近盡是草場,並無山巒。

如果真的有巨人的話,那放眼望去絕對能一眼看到!

索朗轉而問道:“單于,該怎麼打?”

這一次,頭曼沉默了許久,才終於緩聲開口:“守!”

“守?”

迎著索朗不解的目光,頭曼沉聲道:“秦軍來的太快,城內根本沒有做任何準備。”

“弓尚未上弦,箭尚未磨矢,城內守軍更是僅有五萬,此時開戰,無異於取死之道。”

“而秦軍遠道而來,今夜定然也會紮營休整。”

“今日,定會相安無事。”

“但明日?”

頭曼露出一絲冷笑:“敖魯古雅部、巴彥古郎部距離頭曼城快馬僅需兩日路程。”

“四日之內,兩部共十五萬精銳騎士就將抵達頭曼城。”

“屆時,內外夾擊之下,秦軍定然大敗!”

冒頓聞言恍然:“不錯!”

“待到秦軍潰敗,我大匈奴即可令沿途部落截殺。”

“即便秦軍堅持住,敵我糾纏期間,其他部落也會陸續趕到!”

冒頓振奮的說:“

縱然秦軍二十萬奇襲頭曼城,但草原是我大匈奴的領土!”

“既然秦軍膽敢深入,我等即可將其盡數留下!”

頭曼滿意的點了點頭:“冒頓所言不錯。”

但頭曼看向冒頓的目光卻多了幾絲惋惜。

這麼聰明的大兒子,為何不是自己最寵愛的寧胡闕氏所出?遺憾的目光一閃即逝,頭曼大步下了城牆。

“回主帳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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