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溶金紫木,火雪刀訣(1 / 1)
他們兩個在樹林裡不斷的移動,此刻雜草摩擦著衣物發出沙沙的聲音,隨著不斷的深入,一股涼意從周圍傳來。
隱約之間,方遠聽到了一陣陣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但方遠並不畏懼,在這樹林之中,即便是再強的生靈也不過是一些野獸罷了,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甚至如今的他站在野狼的面前,野狼也不能夠咬開他的皮膜,對他造成傷害。
反而是面前能夠躲開他攻擊的白猿,或許是這一片山林之中最為強悍的生靈。
就在此刻,白猿突然停住了腳步。
方遠下意識的朝前方看去,便見到一處藍悠悠的湖泊,在湖泊和山脈相連的邊緣處,有一塊石壁,上面長滿了雜草。
而後方遠便看著此刻的白猿,快速的跑到了那塊石壁之上,雙手不斷的扒著雜草,隨著雜草的消失,一個洞窟進入了方遠的眼中。
白猿見到面前的場景,興奮的吼叫。
然後目光熱切的看著方遠,似乎期盼著方遠過來。
方遠站在洞窟口,此刻從樹林中穿透而過的陽光下,他依稀能夠見得到裡面的場景,似乎是一具腐朽已久的骸骨。
他想了想,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火摺子開啟,隨著火光的浮現,洞窟內的景象徹底展現在了他的眼中。
在那一具白骨的面前,放著一本書,而在這骸骨周圍還有著一塊呈現淡金色紋路,葉片呈現深紫色的木心,而在這湖邊本應該顯得陰冷潮溼的洞窟,卻傳來了一陣陣暖意。
甚至隨著方遠的注視,在他的眼前此刻的洞窟開始逐漸發生了變化,一道熾熱的熔漿從那個木心之中流出,向著他流淌過來,且隨著這道虛幻的溶漿靠近,方遠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開始快速的攀升。
但體表的溫度在到達一個極限之後便再也不向上增長。
方遠突然想起了周老之前和他科普過的知識,世間的樹木天下品級劃分,而青離木屬於最低等的那一個檔次。
真正高品階的木心,甚至強悍到連一般的先天都難以對其進行雕刻,其那些樹心還具備著種種非凡的功能。
而面前的木心,就像極了周老和他談起過的,溶金紫木!
據說用溶金紫木所雕刻出來的木雕,天生能夠做到讓人身臨其境,處於一片熔漿之中,若是雕刻的正是與火有關的意境的話,足以能夠讓人做到事半功倍的效用。
這是任何一個木雕大師都渴望獲得的材料,一件能夠承受得了天地意境,甚至才能夠反過來加強的材料!
方遠向著這具白骨走去,看著地面上擺好的那本書籍,他將其拿了起來,他一拿起來便發現了這本書和他之前接觸的那些完全不一樣,其書頁採用一種似金非玉的物質打造而成。
難怪這本書籍能夠放在產生高溫的溶金紫木旁,沒有絲毫的損壞,看來這本書裡面記載的東西絕非一般。
方遠看著封面上寫著的火雪刀訣,而後慢慢的翻開,但先映入他眼中的卻是一段自吹自擂。
“餘,自自幼時握刀的那一刻,就知道,我必定會成為名震天下的刀道宗師……”
方遠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好生熟悉的話語,他繼續看了下去。
“可惜我親信小人,武道之路斷絕,流落此地,只能匆匆留下傳承,望傳承我之刀道者,不墜吾之威名。”
而後方遠翻開了下一頁,他彷彿聽到了一聲嘆息,在這洞窟之內不斷的迴響,而後,書也開始自動的翻動,一股刀意直衝雲霄,但由於在洞窟之內,反而震得這洞窟之上的石頭不斷的跌落。
同時在方遠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個老者站在雪夜之中,看著這漫天的飛雪,然後伸出自己的左手,撫摸自己手中的長刀。
然後手腕轉動,在這雪夜之中劃出了一道耀眼的火光!
頓時這滿天的飛雪都為之一頓,而後盡皆化為了雨水,原本漆黑的黑夜也因為這一刀,重返光明,猶如白晝!
此為火雪!
天地焚我軀,蒼茫煉為雪。
方遠心中震撼無比,這種在死去之後,所留下的刀意還能夠化為傳承,再現於眼前之法,他聞所未聞。
同時伴隨著這一刀的斬出,方遠手中的書籍徹底的消失不見,但方遠的心中卻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他似乎在某種程度之上掌握了這一刀的精髓。
似乎刀法的每一路變化,他都瞭如指掌,如今所欠缺的是足夠的練習,使自己的身體熟悉這門刀法,便可將其成功的入門。
隨後方遠心念一動,果然在他的眼前一道文字浮現。
【火雪刀訣未入門(30/100)】
他心中有一些感慨,現在他的境界正處於後天之中,火雪刀訣最低也是先天層次的刀法,他想要以後天進行修行入門的話,所要付出的努力要比其他的武學大很多。
但沒想到,這一次為他減少了近三分之一的時間。
且掌握了每一路變化,他想要修行的難度也會大大的減少。
隨後方遠看著旁邊的溶金紫木心將其拿在了手中,一陣陣熱浪從他的手心之中傳來,方遠感覺自己抱著的不是一塊木心,而是一個滾燙的火爐。
好在如今他的皮膜已經足夠強悍,這股熱一時半會對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方遠此刻收起了火摺子,然後走出了洞窟。
此刻的白猿看著方遠忙活完了,然後兩三下便跑來了他的身旁,而後雙膝跪地,向著他拜去,向他連磕了三下頭,速度之快,方遠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方遠看著白猿的這副模樣,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所以他剛剛收的這些東西都是白猿的拜師禮?
這白猿從哪裡學來的?
按理來說,他應該沒有怎麼接觸過人類才對?
方遠壓下了內心的遐想,隨即把溶金紫木放在了一旁,伸出雙手將白猿扶了起來,這一次的白猿沒有再躲開方遠,被方遠扶起來之後,便乖乖巧巧地站在了方遠的身旁。
但方遠此刻卻泛起了愁來,這白猿和人之間,能否練同一門武學?
還有師尊,你如今究竟在哪,你可知你已經有了徒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