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鬼上身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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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小雨哭什麼呢?”母親叫我。

從夢中想來,才發現自己竟然把枕頭哭溼了一片。

“媽,我的夢挺奇怪,好像連續劇一樣,竟然書接上回呢。”

“你呀,算了,不要想了,你堂爺爺抱著你二伯伯失蹤了,全家人都出動了去找了也沒找到,報了警,還有你大伯伯打算把那顆人頭交給公安局了。”

“堂爺爺的人頭交就交吧,不然會壞了的,那麼貼出去尋人啟事了嗎?”

“公安局已經發出了尋人啟事,可是這兩個人都怪怪的,到哪裡去找呀!”母親嘆了口氣。

“媽,您也別犯愁了,我們只能等訊息了。”

日子飛速的過了兩天,第三天早上吃過早飯,父親就又去大伯家聽信。

不一會就返了回來對母親與我說:“你們娘倆好好在家待著,我出趟遠門,要幾天才回來。小雨她媽,給我拿些路費錢。”

“你去哪裡?去幹什麼?”母親問父親。

我去一趟成都,公安局打電話說,有人在那裡看見了她堂爺爺,依舊抱著他二伯伯在一塊墓地裡坐著呢。”

“成都呀,離我們這裡好遠呀,那麼她堂爺爺是怎樣抱著一個大活人去的呢?”母親問。

父親不耐煩的說:“你問我,我哪裡知道;快別羅嗦了,趕緊拿錢,我等著走呢,他大伯等著我呢。”

母親趕緊拿出一沓子鈔票,遞給了父親,父親匆匆的走了。

他走後,我心裡反覆的重複著成都這個城市的名字,奇怪,這個城市名字很奇怪,在哪裡聽人說過?

我忽然想起來,是在夢中聽安娜與白羽說過,那麼這個夢連載夢,就一定和這件事情有關了!

我真想快快再睡一覺,看看下文是什麼。

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在做夢。

而父親那邊來電卻說:成都找了遍,根本就沒找到堂爺爺與二伯伯的影子。

那他們去了哪裡呢?

我開始疑惑起來,按理說看見他們的人說他們在墓地,那是一定不會錯的,那麼堂爺爺是一具屍體,而二伯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堂爺爺可以不吃不喝,而二伯伯是絕對受不了的,那麼不盡快的找到他,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我對母親說:“媽,我想去找爸爸,因為二伯伯會有生命危險的,為了二伯伯能好好的活著回來,我決定我還是去一趟吧。”

母親難過地說:“可你這身體,要不我陪你去吧。”

也只能這樣,對於我的身體母親非常擔心,這兩年來,是寸步不離我的左右。

來到成都,我撥打手機給父親,說我與母親來了,問他們在哪裡,來接我們一下。

父親打出租來接我們去了一家客站,客站就只成都的公墓邊。

我們吃過午飯,我就急著要去墓地看看,於是大伯伯與父親母親我們四個人,一同陪著我就去了墓地。

墓地很大,一片蒼松翠柏之中,安臥著無數的墓穴。

我們在墓穴裡來回走著,偌大個公墓,挨個檢視,要好久的時間,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我忽然看見一個墓穴,立著的墓碑上寫著:愛女,曹安娜之墓,相片正是我在夢裡看見的那個女子安娜的。就在看見的那一瞬間,就感覺渾身無力。汗水也流了下來。

我指著那個公墓結結巴巴的說:“應該、、、、、、、就是,就是這個了。”

大伯伯看我的樣子說:“應該就是這個,但是你堂爺爺與你二伯伯怎會到這裡去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應該和這個女子有關吧。”

“好吧,聽你的,今天天色已經晚了,我們先回去,明天再去公安局調取這個女子資料。”

就在這時,我看見曹安娜的墓碑上的照片,美麗的樣子,一下變成那個吊死鬼的樣子,正衝我陰陰的笑著,那笑是那麼的恐怖,感覺渾身的毫毛都豎了起來。

“啊!啊、、、、、、有鬼。”我大叫著,癱軟在地。

父親上前,背起我就走,回到客店的房間,我的臉色蠟黃,豆大的汗珠一顆顆還在像下流著。

我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大伯伯很是心疼,轉身出去,說:“我去給小雨買點補品去,你們倆好好照顧她。”

說完就出去了,可是剛出去沒幾分鐘,外面就有人大喊:“103室的房客,你們同來的人在外面出事了。”

“什麼?”父親說完這兩字就衝了出去,母親與剛睜開眼睛的我,大眼瞪小眼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說話。然後不約而同的起身,母親趕緊扶著我,向外面走去。

外面不遠處,好多車輛停在了那裡,一大群人在圍觀著什麼。

我與母親來到人群外面,母親一邊說:“借個光,那是我的家人,借個光,那是我的家人。然後我倆拼力的擠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把我嚇呆了,淚水順著我的臉流了下來。

大伯伯躺在血泊之中,看樣子受了重傷。

大伯伯的頭上方,那個女鬼安娜正衝我陰陰的冷笑,那笑是挑戰,是蔑視。

我氣得幾步衝了過去,舉手就像她那恐怖的臉上打去。

那鬼臉只是輕輕的漂移了一下,我手就落了空。

我再次舉手去打,又落空了,她就那麼陰森恐怖的衝著我笑。

母親一把拽住我說:“小雨,你在做什麼,別人在笑話你,以為你在打蒼蠅。”

我四處看看,可不,好多人投來異樣的陽光,像是諷刺,像是恨怨。

是呀在這種場合,怎不讓人氣憤呢,親人倒在血泊之中,你還有心思打蒼蠅!

警車鳴叫著,由遠而近,那個女鬼猙獰的笑臉,消失在我的眼前。

大伯伯被法醫抬上了車,送到了醫院,我與父母坐了別的車子跟去。

當搶救室的門被開啟,我看見大伯伯被推了出來,醫生的臉上露出一份欣慰。我知道,大伯伯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我與父母只好守在大伯伯的身邊,因為伯母只是一個農家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進的,更別提進城裡了。

到了晚上,我與母親回到了客棧,父親一個人陪著大伯伯。由於勞累,我早早地睡著了。

那夢又在我的腦海裡連續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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