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鬼上身5(1 / 1)
於是我又開始重新奔走,去問我還沒有問到的老師,後勤人員,可忙了一個下午,依舊一無所獲!
夜晚在知不覺中降臨,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母親端來飯菜說:“小雨呀,這麼晚才回來,快吃飯吧。”
我哪有心思吃飯,說:“媽,我今天不想吃了,您拿下去吧!”
“怎麼了?看你臉色挺蒼白的,是不是病了?”母親擔心的問我。
“沒有呀,就是有些累了,我先休息去了。”說完,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一頭倒在床上,大睜著兩眼看著天花板。
忽然一個影子由模糊到清晰,一個男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的個子似乎很高,臉上除了那張嘴就看不到什麼了。
“你是誰?”我看到那張碩大的嘴問道。
那張嘴,在整個頭顱上一張一合的說:“我是誰?我是你老公,今個來接你回去的。”
“什麼?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還沒有結婚,哪裡來的老公!”
“怎麼不是,你可是和我從小就定了娃娃親的。”他的大嘴一張一合大的嚇人,這會我可真正的見識了什麼叫:血盆大口!
“你胡說也什麼?我從來就沒聽父母說過此時呀!”我生氣的看著他。
“你不用用那種眼神看我,不信你看看,我脖子上也有一個十字架,而且十字架上的寶劍的劍柄上,雕刻著一個日子,和你的正好是一對,合起來是一個明字,也就是我的姓氏。”
“你胡說,你胡說。”我開始渾身顫抖,怎能有這樣一個醜丈夫呢?
“呵呵,娘子,你也太不守婦道了,連夫婿都不認了!還有就是,這個十字架合併了,你才能變得強大無比,所以你的聽話,懂了嗎?”說著他伸手來抓我的胳膊。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手呀!
只見十指的指甲都有一寸來長,瘦長的手指,如爪子般看了叫人恐懼。
我嚇得大叫:“你給我離遠點,遠點.。。”我一邊喊,一邊向後退,向後退———嘭地一聲,我掉在了地上,摔得我“哎呀!”一聲躺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無意中我像床底下一看,一張女人的臉上,一雙發著綠森森光的眼睛正在看著我!
“媽呀,媽呀,您快來呀!快來呀!”我一邊喊,一邊坐著向後退,汗水溼透的內衣,渾身癱軟無力!
母親聽到我的呼喚,快速的和父親一起,跑了進來,開啟燈見我坐在地上,淚水橫流的樣子,把兩個人嚇壞了!
“雨兒你怎麼了?怎麼坐在了地上?”我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了,無法回答他們的問話哦!
兩個人一起動手把我扶了起來,剛想扶我坐到床上,我大叫:“不要,不要,床底下,床底下有。有鬼呀!快帶我出去,我不要在睡這裡!”
父親鬆開我,掀開床簾,向下面仔細的看了一遍說:“什麼也沒有呀,小雨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我敢確定,絕不會看錯的,我看的是那樣的清楚,那個女人的臉,似乎緊挨著地板,可我一看她,她一抬頭,臉皮竟然被粘在了地板上,這種猙獰恐怖的畫面我怎能看錯呢?
但是我還是說道:“也許是我看錯了吧!但是我以後不再睡這裡,我要和您們住!”
母親為我擦了一把汗水說:“好吧,小雨那就過來睡吧!”
我又像幾年前一樣,睡在了父母中間,才有了一絲安全感!
但是我已經沒有了睡意,父母也是如此。
我問他們:“老爸,老媽,問你們一個事情,我小時候出生是哪個時辰?”
“這孩子,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你是。”母親還沒有說出口父親就把話題接了過去說;“你問這些有什麼用?你好好的就行了!”
“可是我做夢見,我有丈夫了,是定的娃娃親,可有這件事嗎?”我不依不饒的問他們。
“沒有呀,怎麼可能呢,我們再糊塗,也不能坐著蠢事。”兩個人一口同聲的說。
“那就怪了,那我脖子上十字架是怎麼回事?”我問。
“那是你出生的那天,正好有一位道士經過,說你帶上他就可以辟邪消災的,所以我們信了,就把它戴在你的脖子上了。可是,可是!也沒見它起到什麼作用呀!”
我還是不能說,它已經通靈了!
我,根本就沒有問出來,我不由得幽幽地嘆了口氣,不在說話,閉上眼睛,裝睡。
第二天,依舊照常去上課,一清點人數,竟然有少了一位,細細一看,是劉洋沒有來,於是我撥通了劉洋家長的電話,那頭是他的父親接聽。
“請問,劉洋今天咋沒上課?”我問。
“奧,是這樣,劉洋身體不好,所以沒去上課,忘了給你請假,真對不起,小雨老師。”
“不客氣;請問劉洋得了什麼病?可以告訴我他幾天能來上學?”
“這個還說不準幾天能去上課,他有些發燒,夜裡直說夢話。所以去醫院輸幾天液,好了我們就儘早讓他去上學!”
“那好吧,希望他快些好起來,你對他說:就說小雨老師等她回來上課呢!”
“好吧,那你忙去吧,小雨老師,他正在求我,要我去給他玩具去。”
玩具!我忽然記起小柵和尤優在的怪病期間,都喜歡玩玩具,那是一輛玩具推土機,:“他要什麼玩具?”我問劉洋的父親。
“他就要一輛玩具推土機。”
“什麼?推土機?”真的是這樣,那麼由此看來,三個孩子是相同的病症了?我該怎麼辦?
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個奇怪的男孩的魂魄,都出現在兩個遇難孩子身邊,那絕不是巧合,那麼他們的同一個夢,會不會和這個男孩的魂魄有關?
不行,我的去看看劉洋,我不允許我的學生在有什麼閃失!
匆匆的和同事打了招呼,就打車來到了醫院。
“小雨,是你嗎?”有人招呼我。
我一愣,聽聲音很耳熟,卻想不起是誰,轉身一看,一位女護士像我跑了過來!
“你再叫我?”我疑惑的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她。
“對,小雨,我叫的就是你,看來你是發財了,連我也不認識了!”
她說著,把臉上的口罩拿了下來。
“啊,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