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鬼化皮24(1 / 1)
“是呀,我在醫院裡,遇見她的時候,就知道她附在一具腐爛的屍體上了,那個時候她已經死了半個多月了,她是身體上發出難聞臭味,在洗手間裡,她要我幫她,於是我就去了公安局,見了先前的這裡的孟隊,他起先不理睬,後來我催得緊,他就去查了,結果看見姜楠和小鳳兩個一起進進出出的,他就說人家過得好好的,說我是開玩笑,說什麼小鳳死了。
於是我就去她家裡看她,沒成想在門縫裡看見她正在畫皮,也就是給她已經腐爛的屍體補妝。
當時幾乎把我嚇暈了,你知道嗎,一個披頭散髮,血肉模糊的女鬼,站在一具屍體旁,給那個屍體已經腐爛的的臉上身上,補修皮膚,那是怎樣的場景呀!”
我說到這裡依舊心有餘悸,渾身麻酥酥的,感覺汗毛依舊豎了起來。
在看小飛,也是呆愣愣這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懼怕!
我接著說:“那個時候我進了屋,他就和說了肖劍的事情,後來我沒發取得警方的幫助,一時半會的破不了這個案子,所以她就開始了那明東來要挾我,無奈我只好和明東住在了一起,因為我倆都有一個陰陽墜,合起來才能救他的命。所以他是離不開我的。
後來小鳳屍體死於我的車下,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是另有隱情,除了她自己能解釋,就得問她丈夫姜楠了,因為姜楠這次回來,似乎是有目的的,至於這次小鳳的死是不是他所為,還是個未知!”
“那好,那我們就去把姜楠抓回來審訊。”
“好吧,只能這麼辦了,我希望案子能儘快解決,不然小鳳以近乎瘋狂,她不定又會做什麼傻事呢。”
“那好,我這就去,你和我一起去嗎?”
“不了,好久沒回去了,我得回家看看我的老媽和老爸了。”
看著小飛和幾名警員,開著幾輛警車出發了,我才打車回到了幼兒園裡,我們租住的小屋裡。
母親一見我,就給了我一巴掌,說:“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呀,你快想死媽了。”是呀從小到大,由於身體不好,父母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邊,就連念大學,也是他們租了個小屋,陪讀的。
我一把抱住母親,說:“老媽,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我老爸呢?”
“他去上班了,不在家,晚上才回來。”
“喔!老爸沒生氣吧?”
“你呀,也不想想,能不生氣嗎?丫頭片子,真的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呀!怎麼這還變樣了?”
“是不是好看了呀?”我笑嘻嘻的轉了個圈,叫母親看。
“我丫頭咋看都好看,說吧這些天都幹了些什麼?”
“實話跟您說了,我再破一起案子,另外我有男朋友了。”
“是嗎,哪天來回來叫我看看,看看我姑爺長啥樣,可不可心。”
“老媽,可不可心,都的我願意呀,您就別操心了。”
“那哪行呀,你給我聽著,第一,長得醜的我不答應,第二窮光蛋我不答應,我這輩嫁給你老爸就是好例子!這第三嗎.。“行了老媽,沒第三了,哪天帶回來你看看就知道了,我這些天沒休息好,我得補補覺去了,一會醒來再和您嘮叨。”
不等老媽回答,就走進自己的房間,踢飛了鞋子,一頭倒在床上,頭一粘枕頭就睡著了。
睡的正香,忽然看見有個青年男子坐在了我的床邊,對我說:“白小雨,你真的是白小雨,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誰,不要打擾我睡覺好嗎?”
“老同學,我是楊曉呀,你高中時的老同學呀,怎麼忘了嗎?”
“是你呀,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呀!老同學你來這個城市幹什麼呀?你的長相一點也沒變呀!”
“是呀,我在高中時就死了,當然還是老樣子。”
“什麼,你死了?你是魂魄?不會吧?”
“我說了你不要害怕,是呀我已經死了七八年了,所以老樣子沒變。”
“開什麼玩笑,死了七八年還不投胎去,那也不可能呀。”
“怎麼不可能,黑白無常都奈何不了我,所以他們抓不到我,我就四處遊蕩。日子過得挺滋潤的,要比做人好多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你會覺得這日子過得很滋潤?誰不願意有個家呀,難道你不想嗎?”
“我不想,有家就得有女人,我恨女人,所以不希望有家。”
“你恨女人,為什麼?正常的男人都喜歡女人呀!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再不就是生理上有缺陷?”
聽我這一說,氣得他臉色發青,說:“你腦袋才有問題呢,我生理會有缺陷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死了!”
“那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只是在街上看到你,所以跟來看看你。”
“小雨呀,小雨,電話響了有一會了,咋不接呢?睡得這麼死呀?”
母親的喊聲,把我從夢中驚醒。
我忽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面前,哪裡有什麼楊曉,而是一個夢而已,對於夢,我特別的敏感,難道楊曉遇到了什麼不測?他來找我,不好意思麻煩我嗎?:“老同學,既然小雨知道了就會幫你的呀!”我一邊叨咕著,一邊拿過手機接聽。
“小雨是我,你能過來一下嗎?”
明東的聲音。我看看手錶,已經快吃晚飯了就說:“我吃過晚飯再去,我還沒見著我老爸呢。”
“可是我想立刻就見到你呀!“聽他的聲音,似乎很陰鬱的樣子。
“那好,我這就過去。”
關了手機,我走出了我的小臥室,對正在忙活著做晚餐的母親說:“老媽,我有急事,不要等我次飯了,和我老爸說聲,我明天回來在見他。”
“今晚不回了?”
“嗯,不回了,不要替我擔心,老媽。”
說完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門,門外已經有一輛車等在那裡,我知道明東已經派了車子來,才打了電話叫我出來。
坐上車子,才發現,開車的竟然是小李。我問:“小李,小范呢,平時都是他開車的呀。”
“他來不了了。”表情陰鬱,這是怎麼了,我不好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