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帆羽出走,凍手的言少哲!(1 / 1)
史萊克學院魂導系的宿舍內,帆羽正在默默地收拾著行李,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周漪坐在床邊,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時不時地輕微顫抖著。
“老婆~”帆羽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無奈和痛苦。
自從那次與林淵的衝突後,周漪就被廢了。
那股極致之金的力量一直殘留在她的身體裡,如跗骨之蛆般無法清除,只要她一運功,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就會瞬間襲來,讓她生不如死。
帆羽原本還想等自己達到9級魂導師後,去找林淵復仇。
可是前日,錢多多無意中透露林淵還擁有極致之冰的訊息,這讓帆羽的天瞬間塌了。
極致之冰加上極致之金,這樣的天賦簡直是怪物級別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史萊克學院絕不會允許自己殺死這樣的天才。
可惡!好在自己的一個好友在星羅皇家學院執教,憑藉自己八級魂導師的身份,到哪裡都吃得開!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然推開,錢多多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看到帆羽正在收拾行李,錢多多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默,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尷尬。
“帆羽,能不走嗎?”錢多多咬了咬牙,聲音中帶著懇求,“我會努力爭取的!哪怕和武魂系對抗我也在所不惜!”
帆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對抗?”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憤怒卻讓人不寒而慄:“錢院長,你能和武魂系對抗,還能和海神閣對抗不成?”
錢多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帆羽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冷:“我的老婆被人欺負了,我還要留在這裡給他們賣命?”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周漪,“你告訴我,我還是個男人不?”
這句話如重錘般敲擊在錢多多心上,他看著周漪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樣,再看看帆羽眼中的絕望和憤怒,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錢多多沉默了一會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中滿含複雜的情緒:“我送送你吧。”
帆羽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聲音有些哽咽:“老錢...”
兩人相視而立,三十多年的友誼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珍貴,錢多多能理解帆羽的選擇,換作是他,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史萊克魂導系是我的心血啊...”帆羽苦笑著搖頭,眼中滿含不捨,“從無到有,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他轉頭看向窗外的史萊克學院,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痛苦:“可是...海神閣欺人太甚!他們護著林淵,卻不管我老婆的死活,這樣的學院,這樣的海神閣,還值得我效忠嗎?”
看來還是戀愛蓋過了雞湯....果然,史萊克這麼多年就沒有變。
錢多多默默地點了點頭,他明白帆羽心中的憤怒和絕望。
作為朋友,他無法勸說帆羽留下,因為換作是他,也絕不會容忍自己的妻子受到這樣的屈辱而無法為其主持公道,可是....
三人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一個黑皮膚的高大少年靜靜地站在那裡,少年身材魁梧,面容堅毅,正是帆羽最得意的弟子,和菜頭。
“老師、師孃!我和你們一起走。”和菜頭的聲音很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堅定卻讓人動容。
帆羽看著自己這個最優秀的學生,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伸手拍了拍和菜頭的肩膀:“好孩子啊~”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被學生的忠誠深深感動了。
在這個人情冷暖的時刻,還有人願意跟隨自己,這讓帆羽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錢多多則是滿臉苦笑,看著和菜頭那堅定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和菜頭可是魂導系最有天賦的學生,也是未來最有希望繼承衣缽的人才,和菜頭一走,我的魂導系還能有誰扛旗呢?錢多多在心中苦澀地想著。
失去了帆羽這樣的頂樑柱,再失去和菜頭這樣的新生代領軍人物,史萊克魂導系的未來將會變得異常艱難。
但他也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他無法阻止任何人的選擇,可是...
武魂系的辦公室內,言少哲靜靜地站在窗前,目光望向遠方,一名下屬正在向他彙報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院長,帆羽帶著周漪離開了史萊克學院,錢多多院長親自送他們!”下屬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憂慮。
言少哲沒有回頭,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片花瓣從窗外飄落,恰好落在了他伸出的手掌中。
隨即,他猛的一捏。
瞬間,兇戾的光明之力從他掌心湧動而出,那片花瓣在光明之力的包裹下化為點點光芒,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哼!敬肘不吃吃罰肘!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林淵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顯然剛剛完成魂環吸收的他狀態極佳。
“大師兄。”林淵對著言少哲溫和地說道,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老師讓我回外院繼續修煉,讓我來找你安排一下。”
言少哲看到林淵,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師弟回來了,看起來這次收穫不小啊。”
他能感受到林淵身上那股更加深沉的氣息,顯然第五魂環的獲得讓這個小師弟的實力又有了質的提升。
隨後,言少哲像是想到了什麼:“師弟,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就在剛才,魂導系的帆羽帶著他的妻子周漪離開了史萊克學院,連他最得意的弟子和菜頭也跟著走了。”
林淵聽到這個訊息,眉頭微微皺起:“因為之前的那件事?”
“應該是的!”言少哲嘆了口氣,“帆羽對學院的處理方式很不滿意,所以選擇了離開。”
言少哲笑著看向林淵,眼中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小師弟,你要怎麼解決?”
林淵聽到這個問題,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意,聲音平靜卻透著森然:“殺!”
這個字從他口中說出,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言少哲一愣,壞了,我成心慈手軟之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