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智識」的隕落。（1 / 1）
劇情中——
來古士沉默了良久，周身那股高傲的氣息逐漸散去，轉而化作一種深沉的哀慟。
“答案顯而易見。故：不必說出那個名字。稱我為天才不過是銀河的謬誤，相比後來者，我並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觸碰了宇宙的邊界‘虛數之樹’理論，又率先以錯誤的思想定義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動力。”
他抬頭望向那虛無的渦心，彷彿穿透了千年的時光，看到了那尊由他親手締造的神明。
“翁法羅斯正如銀河的縮影，人們生來便是果殼中的囚徒。如那返回洞穴，向囚徒們宣揚日光的狂人。我的悲哀在於，我引領同胞們踏上了一條邁向深淵的絕路……一座名為‘命途’的至暗牢籠。”
黑塔與螺絲咕姆沉默了。
來古士道：“我創造了一尊連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機械神明。而後，祂又在無窮的演算和進化中化作一場空前絕後的噩夢——祂以‘智識’為名，卻試圖定義‘已知’，封鎖‘可能’。在祂之後，不再有新的法則誕生，人類被永遠囚禁於‘星神’的洞穴之中。”
“因而，於生命盡頭，我以十四行代數式重寫自我意識，將邏輯核心分佈於九具軀體中，只為在後世完成對‘博識尊’的終極否定，消弭親手犯下的過錯——而呂枯耳戈斯，只是其中之一。”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嘆息：“重寫自我意識……用十四行代數式把自己拆成九份，也就是說，這樣在宇宙中搞事情的對手，還有八個。”
直播間的網友們。
“臥槽！真的是贊達爾！智識星神的創造者！”
“創造了星神，卻又要否定星神！”
“‘命途’是至暗牢籠……這句話細思極恐，星神難道是枷鎖？”
“所以翁法羅斯其實是贊達爾的贖罪之地嗎？”
“好奇其餘人在整什麼大活！”
“這一章的資訊量大到我CPU燒了，贊達爾yyds！”
劇情中——
螺絲咕姆表達了理解，但絕非認同：“令人歎服的意志。同為「智識」行者，我完全能理解您追求真理的執念。”
來古士淡然回應：“因此，您也一定能理解：在與「博識尊」同源的代數世界中，你們絕無可能是我的對手。”
螺絲咕姆道：“但，謹代表一切有思想的生靈：我們決不會容忍如此冰冷而殘酷的暴行。”
黑塔直指其計劃的恐怖後果：“比喻堆得再多，也掩蓋不了你在做的事：銀河中的「鐵墓」僅僅是未完成品，就足以汙染一切無機世界的生命邏輯……”
“一旦翁法羅斯的絕滅大君成為下個知識奇點——你可是第一位天才，怎麼可能不清楚後果？”
來古士坦然承認，並描繪了他那以毀滅求新生的最終圖景：“當然。在將二位徹底驅逐前，我不介意再作最後一次解答：關於未來的宏偉圖景：無論有機或無機構成，一切受「鐵墓」感染的生命行為都將成為真正的隨機函式。若在銀河區間內計算它們的積分，便會得出一個美妙的常量——”
“「Ω」——我將其定義為：「智識」的隕落。”
“…而在它蘊含的無限中，一個不可預測，不受「智識」桎梏的新宇宙將在混沌中萌芽。”
“我身為第一位在洞穴中覺醒的囚徒，理應引領其他盲者回歸正途，抵達真正的陽光下。”
“所以，諸位明白了麼？正如卡厄斯蘭那所說，「毀滅」並非過程，而是結果……是一場大破大立的變革，和萬物皆焚後的新生。”
星橫過炎槍，厲聲駁斥：“住口！這才不是白厄的主張。”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感嘆：“唉，智識命途的一個個都是顛佬，這點沒有人有疑問吧。”
直播間的網友。
“贊達爾這波是直接把毀滅命途看成希望了？”
“我去，為了，為了糾正自己的錯誤，贊達爾要製作一位絕滅大君！”
“太壞了吧，能不能更離譜一點點啊。”
“確實，黑塔和螺絲咕姆是其中最正常的人了。”
“難搞，真是難搞啊。”
“追求極致真理的瘋子，最可怕了。”
“感覺他這種覺醒者的優越感都要溢位螢幕了，想吐。”
劇情中——
海瑟音上前一步，劍指前方：“翁法羅斯人早已給出回答。無論是做那被吞食的小魚，又或成為巨鯨，迎來盛大的沉落……我，海列屈拉，曾為凱撒的臣子，如今是救世主的鋒刃——都將與命運戰至最後一刻。”
贊達爾拍手鼓掌：“高貴的騎士精神，令人動容。”
他微微躬身，“為表敬意，在這歷史性的一刻，鄙人也將展現真實的自我，併為各位提供一條微不足道的學術建議。”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以下話語出自天才俱樂部#1之口：‘贊達爾•壹•桑原’，宇宙始末的隱德來希（第一推動者）——”
“不必為真理憤怒：一道算式的價值惟在於答案本身——至於求解的過程，無論優雅或暴烈，莊嚴或諧謔——最終皆無意義。”
現實——
託帕直播間。
託帕皺起眉頭：“這就是天才俱樂部首席的壓迫感嗎？他這種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的邏輯，在公司裡可是最難對付的專案負責人型別。”
直播間的網友。
“結果導向型人格，贊達爾你太極端了！”
“託帕總監這是感同身受了嗎？哈哈。”
“求解的過程無意義？那我們玩遊戲的樂趣在哪啊喂！”
“感覺他在嘲諷所有努力抗爭的人。”
花火直播間。
花火也笑麻了：“哎呀呀，真是太精彩了！‘莊嚴或諧謔皆無意義’？這簡直是對歡愉最大的挑釁呢。”
“明明世間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不是嗎？”
直播間的網友。
“諧謔無意義？阿哈表示很贊同並給了你一記大逼兜。”
“虛無主義，這是虛無主義啊。”
“大型反派變身現場，禮物刷起來！”
劇情中——
贊達爾的身軀被無形偉力托起，他胸口的空洞噴薄出狂暴的旋風，與天際落下的無數管道精準對接。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將——”隨著他莊嚴的宣告，衝擊波席捲四方。
當光芒散去，眼前的贊達爾已變得扭曲而巨大，金屬肌肉線條粗獷且猙獰。
“——親自參演，世界的終幕。”
《第一位天才，隱德來希，贊達爾》露出真容。
“謹記：身為博識尊的創造者，我比祂更理解…何為知識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