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刻律德菈最後的遺言，歷史總有一天會遺忘刻律德菈，但絕不會忘（1 / 1）
她轉過頭，直視凱撒的靈魂：“凱撒，您真的要否定過去三千萬世的英雄們——連同您自己在內——屈服於暴虐的命運，讓操弄一切的「毀滅」如願以償嗎？”
刻律德菈沉默良久，緩緩開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跟班。你想借那救世主的回憶打動我，令律法的天平傾向她，對麼？”
昔漣坦然一笑：“人家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就被凱撒看穿了呀。”
刻律德菈揚起下巴，恢復了王者的傲然：“若連人心都無法讀懂，又何談掌控帝國？「律法」的去向，我意已決。但在挪動下一步棋子前……我還想在這記憶裡確認一事。告訴我，小跟班，在她「開拓」的旅途中——可曾見過大海的面貌？”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呢喃：“大海的面貌……這就是凱撒最後的追求嗎？我想是給海瑟音準備的吧。”
直播間的網友。
“最後想的還是海瑟音。”
“大海代表著自由和無限的可能性吧。”
“凱撒承諾給了海瑟音一片海洋。”
“海瑟音聽到這話會很感動啊。”
劇情中——
從回憶中抽離，海瑟音獨自立於破碎的幻境中，指尖緊握著那頁書頁，低聲呢喃：“大海啊。我的搖籃，我的故鄉。”
她仰起頭，詠唱起那段宿命的預言，歌聲婉轉悽美：“「汝將於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長眠于濤聲中——汝將長眠于濤聲中，於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
“預言如海蛇首尾相銜，多麼優美，好似歡歌……正如翁法羅斯，一同你我二人的命運，像那回環的海流。”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感嘆：“海蛇首尾相銜，迴圈的終點又是起點嗎，兩個人的命運也是這樣緊緊相連，我聞到了愛情的味道。”
直播間的網友。
“海瑟音姐姐這是要隨凱撒而去了嗎？”
“這種宿命感真的太窒息了。”
“這兩個人真的很有宿命感。”
“希望海瑟音能找到她的大海。”
“凱撒和海瑟音，最後都得到了解脫吧。”
劇情中——
最後，海瑟音問道：“試煉已經結束了。現在，告訴我吧……「律法」的神權，將會落入何人之手？”
刻律德菈傲然佇立於祭壇邊緣，俯瞰著虛幻的疆域：“我不會將它交給任何人。”
海瑟音肩膀微顫，滿臉錯愕：“什麼？”
刻律德菈宣告斬釘截鐵：“我即是「律法」。凱撒的冠冕，豈有拱手相讓的道理？”
“救世主也好，神禮官也罷，皆從天外而來，無權干涉我親自征服的土地。翁法羅斯的「律法」，自當由她的主人裁定。”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嘆道：“這位凱撒真是‘乾綱獨斷’，半點不給別人留餘地啊。不過自古成王敗寇，她這番話倒也算是有幾分‘孤注一擲’的豪氣。”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議論紛紛。
“海瑟音：我辛辛苦苦打完試煉，你跟我說不發獎勵？”
“海瑟音還是很相信救世主的，奈何凱撒不相信任何人。”
“這霸氣，不愧是統一翁法羅斯的女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我的地盤我做主’吧。”
“海瑟音整個人都懵了，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劇情中——
海瑟音追問道：“你究竟在試煉中看到了什麼？”
刻律德菈道：“一切。關於這世界執行規則的一切，那神禮官口中的演演算法則…「終極協議」。”
“只需獻上等價的供物，我便能以自身意志改寫此世的法則。善可以為惡，醜可以為美，弱可以為強……而命運開出的價碼非常公平。”
“改寫一條律令，僅需一位半神的性命。”
海瑟音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你打算…做什麼？”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一條律令，獻祭一位半神，這代價有點誇張了，這就是翁法羅斯最弱的半神吧。”
直播間的網友。
“律法神力太誇張了。”
“這就是現實版‘修改器’嗎？代價是一個滿級號？”
“銀狼：如果讓我來，只需要敲幾行程式碼的事。”
“一位半神的性命……這代價也太沉重了吧。”
“凱撒這眼神，該不會是想把海瑟音給獻祭了吧？”
劇情中——
刻律德菈的回答簡單而殘酷，充滿了她一貫的功利邏輯：“答案顯而易見。無須仰仗天外偉力，我們也可以征服群星——只需付出一些合理的犧牲。”
海瑟音的雙手死死攥緊，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已經有那麼多人為你的野心，為「律法」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卻仍不滿足？”
刻律德菈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冷冽如冰：“我意已決，翁法羅斯必須自立於群星。”
海瑟音終於無法抑制內心的失望與憤慨，她厲聲質問道：“不可理喻。你以為一句輕飄飄的偽善之詞，就能給自己的暴行開脫…？！”
現實——
託帕直播間。
託帕分析道：“從這裡開始，兩個人的理念走向了分歧，唉。”
“刻律德菈的道路，需要血液鋪就。”
直播間的網友。
“託帕總監一針見血，這犧牲對他人的生命太不公平了。”
“凱撒這種性格，在公司絕對是那種為了業績不要命的高管，不要手下命的高管。”
“海瑟音快氣炸了。”
“暴行就是暴行，披上‘自立’的外衣也還是血腥的。”
“感覺兩人的理念已經徹底南轅北轍了。”
劇情中——
刻律德菈用冰冷的結果回應她的指責：“「不破不立」——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暴行。諷刺的是，它同樣也是翁法羅斯變革的鐵律。”
她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片虛幻的天空：“自那逐火的神諭在遠方響起，命運就註定了黃金裔要燃燒鮮血，照亮這個黑暗的時代。可若沒有我的征服，人們就只是舊王朝的提線木偶。”
海瑟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眼中滿是悲哀：“但現在看來，你的征途也不出前人：血腥、暴虐，滿是壓迫……你不過是在重蹈覆轍。”
刻律德菈：“那就親自看吧！去我建造的圖書館也好，到街頭巷尾尋找流言也罷——去看看凱撒踏碎舊律、鑄造新律的一生，看我的征服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什麼。”
“我滌盪了黃金戰爭的汙垢，彌合了紛爭世以來的所有分歧；我恢復了奧赫瑪的權威，讓凡人和黃金裔平等站上議院的講壇；我懲罰了一切罪惡，讚賞了一切功績……”
她的聲音帶著開創時代的傲然：“是我砸碎了塔蘭頓的枷鎖，團結世人自救，開啟了逐火的時代。這短短几句話，就是凱撒光輝的一生。”
“所以現在，聽好我的遺言：歷史總有一天會遺忘刻律德菈，但絕不會忘記凱撒的人民——和由她開啟的逐火時代！”
海瑟音瞳孔驟縮，捕捉到了那個不祥的詞：“「遺言」…？”